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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你在哪兒……?哥哥……”
床上的安嶺迅速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他模模糊糊的記得好像是被人從后面打了一棒然后就昏過去了一樣,受了重傷的安嶺記憶也有些混亂,不是很清楚的記得昏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思考讓安嶺的頭部迅速疼痛起來,他抱著腦袋揉了揉,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上纏滿了繃帶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脖子下的頸托也讓他腦部運動困難,安嶺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安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安嶺現(xiàn)在在一間臥室里,但是房間里什么東西都沒有,除了自己躺著的這張床。右邊的窗戶也就是唯一的裝飾了。
“這……這是哪里?”安嶺不禁發(fā)出疑惑,應(yīng)該是自己被什么人給救了吧。對了,安言呢。安嶺這時才想起安言不知去哪兒了。
“哥!你醒啦!你終于醒啦,我還以為你就這么醒不過來了呢,太好了,太好了。哥……真是太好了!”安言本來正趴在安嶺的床邊睡著了,安言自從安嶺昏迷的這段時間就沒離開過安嶺,她不相信安嶺就這么醒不過來了,每天都在不停的呼喚著安嶺,就連睡覺也會趴在安嶺的床邊,安嶺蘇醒過來后產(chǎn)生的動靜驚醒了安言,望著一如以往一樣的哥哥安言激動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撲到安嶺的懷里大哭起來。
“好了,我這不是醒了么,別哭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安嶺溫柔的用手摸著安言的頭發(fā),將安言扶了起來,看著哭成淚人兒的安言,笑著伸出手抹掉她眼角的眼淚。
“哥,才醒過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頭還疼嗎?”安言一臉關(guān)切的問著剛醒過來的安嶺,伸手摸了摸安嶺被包成粽子的腦袋。
“沒有,挺好的,就是昏迷的時候夢見了以前的事。”
安言聽到安嶺說到以前的事眼神一暗,但馬上又恢復(fù)了過來,“沒事的哥哥,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回碰上這樣的事只是我們太不小心了,而且我們這次在一個地方呆的太久了,難免會被察覺到。哥哥,公園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
“記不太清楚了,只是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被人打了之后差點就昏了過去,然后好像就發(fā)生了很震驚的事……”安言看著說到這里像想要極力想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樣但是卻因為頭痛而難受的安嶺,呼吸一窒。
但是安嶺隨即想到發(fā)生那樣的事可能會給安嶺帶去心理陰影便松了口氣。看來哥哥不怎么記得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了,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對了,小言,我昏迷了多久了,這里是那里?是誰把我們救了么?”
正在這時左邊的房門被打了開來,走進來一個三十歲上下女人,一頭黑發(fā)扎成馬尾,皮鞋走在地面上發(fā)出噠噠噠的聲音,一身黑色西裝將女性的成熟線條更完美的展示了出來,秀氣和漂亮的臉蛋上因為這身打扮而顯得有幾分冷酷和帥氣。這個穿著西裝的女人還沒等安嶺反應(yīng)過來就說到:“你已經(jīng)昏迷了接近一個月了,這里暫時是我家,安全的,不用擔(dān)心。”
“是你救了我們倆嗎?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們?”安嶺還是不敢放松警惕,幾十年的逃亡生活使迫使他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我叫韓梅,怎么看我的年齡都比你們大吧,叫我韓姐就行了。至于為什么救你們,只是因為任務(wù)而已。”看來這個叫韓梅的女人還不是很清楚安嶺和安言的具體情況,不然就不會說她比他們兩個人都大了。想到這里安嶺又稍微松了口氣。但是韓梅高高在上把他們當(dāng)孩子看的語氣讓安嶺有些不爽。
“哥哥,她對我們沒有惡意,還是她找來的醫(yī)生救你的。”安嶺聽到安言在旁邊這么說著,漸漸放松了緊繃的神經(jīng),吐了口長氣。
“看你的樣子是在擔(dān)心我傷害你們么?我要有心的話憑現(xiàn)在你這個樣子就以為阻止的了我了嗎?就你這個樣子就算我不出手不過幾天也會玩完兒的,現(xiàn)在因為你身體里的東西覺醒了,找你的人可不止一波兩波。”韓梅略顯生氣的口氣讓安嶺一驚。隨即臉上便出現(xiàn)了失落的表情。果然還是自己太弱了,這樣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再碰上自己沒法對付的敵人,那個時候還會有這么好的運氣嗎。
“對不起,對你產(chǎn)生懷疑抱歉。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用,我說過了,只是任務(wù)而已。”韓梅又恢復(fù)了平常的口吻。
“你說我身體里的東西覺醒了到底是什么?還有你說的任務(wù)是怎么回事。”
“這些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接到了上面的任務(wù)而已。至于我所說的任務(wù),這個,給你。”說著韓梅從西裝里掏出來一個信封。
安嶺很疑惑,為什么會給他一封手信。
“打開看看吧。”
安嶺打開信封,旁邊的安言也湊了過來。信封里只有一張信紙。上面寫了幾行字:小嶺,好久不見,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是滿肚子疑問,如果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去你爸爸留給你們的房間看看吧。在哪里或許有你想要的答案,不久之后我面將會見面的。
安嶺看著信紙上字,確實是滿肚子疑惑,比剛才不看的時候更疑惑了。而且這字跡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這時一旁的安言卻捂著嘴驚呼出聲。
“這!這是……這是王叔叔的字跡!這絕對是王叔叔的字跡,我絕對不會認(rèn)錯的。”聽到安言這么說安嶺立馬察覺到了。
“真的,這真是王叔的字跡。”
“哥!王叔叔還活著,他還活著,他還活著那就表示爸爸也有可能也活著對不對!活著的對不對!?”
雖然安嶺對爸爸還活著這種事的態(tài)度不怎么樂觀,要是還活著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找過他們,也完全沒有一點消息。但是看到安言激動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提醒提醒她
“恩,可能吧。但是小言,你別抱太大希望,萬一……”
“恩,我知道的。但是爸爸還是有可能活著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