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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這句話聲音不是很高，語調也是平平淡淡，但是整個環境的氣壓有些變化，周圍的環境安靜了起來，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高天呈的臉色變得漲紅，這已經是莫大的屈辱了，似乎有些將怒火迸發出來的趨勢，身后的幾個跟班大有主辱臣死的感覺。

“不好意思。”方十項臉色很是誠懇，表達出了并不是輕蔑的態度：“今天有考試，要找我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

白伊寧愣了愣神，方十項就已經穿過高天呈，向著自己的教室走去。

白伊寧想了想，沖著高天呈點了點頭，非常無辜地跟了上去，只留下一片熙熙攘攘的路人以及強烈壓抑著自己沸騰內心的高天呈。

高天呈實在沒有想到在綠葉高中居然有人敢對自己這么說話，方十項那一句滾開，那說出來的一瞬間，高天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完蛋了。”高天呈陰沉著臉，低聲說道。

……

“他又不敢動手，只是虛張聲勢罷了。”方十項面色如常地說著：“打架和早戀一樣都是高中禁令，僅次于違逆老師了。”

白伊寧白凈的手指戳了戳方十項的臉，露出了調皮的笑容：“當時我還真以為那個高天呈要和你動手呢，想一下就很激動。”

“這個時候違反紀律，綠葉和南洋的這次交流會，就泡湯了。”方十項把書包扶了扶正，感覺有些涼爽舒暢感：“剛才如果他打我，我也不會還手的。”

白伊寧詫異地看了看方十項：“很多人覺醒了之后都會膨脹的，其實我剛才覺得那句話可不是你的風格，還以為……。”

白伊寧的話并沒有說完，只是其中的意味已經非常明顯了。

方十項笑了笑：“只是那個高天呈確實太煩了些，但擁有能力，總是比沒有能力來得底氣十足些。”

“那倒是。”白伊寧點點頭，笑瞇瞇地露出兩顆可愛的潔白的小虎牙：“比起莫名獲得覺醒就自大起來的家伙來說，還是那些勤奮刻苦的人最可愛。”

走廊里的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空氣中也充斥了些濃重的筆墨還有書香氣息，方十項在路上就和白伊寧分開了，大體是因為確實不想再讓更多的人看到他們走在一起。

今天是考試的日子，所以氣氛也不同尋常，而且很明顯的是，這次的模擬考就是最后的期末考，考完之后，學生們就會迎接最為美妙的暑假，大家看上去都很緊張，處處是形色匆匆的學生，手里或多或少拿著支筆或者書，來回穿梭于各科老師的辦公室。

靠著走廊的窗口堆滿了書和水平，五顏六色，煞是好看，堆積而成的私有領地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空氣中的濕潤似乎也可以凝結成有用的東西，使得人們精神亢奮。

方十項一進教室，許凱就開始嚷嚷起來了。

“十項，你的感冒這么快就好了，不會是在家里玩游戲吧，太狡猾了。”

許凱的眉毛一挑，感覺到非常地不甘心：“啊，這個學校實在是太枯燥了，我需要快樂的娛樂活動！”

方十項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九點就要考試了，不看書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