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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你別嫌我磨嘰,要是我的話,我早就平倉啦!”
從盤面上可以感受到,多空雙方對王亮所說的那個市場傳言的態(tài)度,雖是仍以跌停板7700元∕噸開盤,但開盤已經二十多分鐘過去了,這個合約并沒有承接前幾日的擴板行情,由此可以看出多空雙方都很謹慎,似在積蓄著力量,以待在某一時點上奮力一搏。
看著今天跌停板上的封單,好似不像往日那般的堅決,所以,王亮開始為陳楚擔起心來。
對于這般的警鐘長鳴,甭管王亮的初衷是于公還是于私,陳楚都挺感激,都把這種警示看作是友好行為,“王總,你別鬧了,現(xiàn)在就跑?咋的我也要等到你說的那個傳言落實后再平倉!你不用擔心,給你看看這個。”
陳楚遞給王亮的是一張路透報價系統(tǒng)的傳真件,是季潔從京城某一家經營外盤商品期貨的期貨公司中搞到的,上面有近期棕櫚油在國際市場上的現(xiàn)貨和期貨行情,王亮仔細的看了看后,說道:“這上面,咋跟咱們證券報紙上說的不一樣呢?”
“你是說昨天的那篇分析文章吧?我覺得,那篇文章上所說的棕櫚油國際現(xiàn)貨價格,不是前些日子的價格,就是文章寫的比較早,最近才發(fā)出來,否則不會有這么大的出入!呵呵,是不是他們按黑市牌價換算的人民幣價格,也說不定!”
誠如陳楚的戲言,進入一九九五年,作為大宗商品計價貨幣的美元,在華夏的黑市中已經沖高回落,緩緩的走在漫漫歸途上,但是,它仍比國家的牌價貴上一塊多錢。
待陳楚最后的那句玩笑說完,王亮未置可否的偏了一下嘴,“不管咋的,這篇文章都TM的坑人不淺啊!”
誠如王亮所言,如果在分析判斷中,以報紙上的行情作為依據(jù)的話,無論是陳楚所講的哪一種可能,都將會走上了一條被坑的道路。
“嗨!行情之所以走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多空雙方的很多人都知道正確的現(xiàn)貨行情嘛!”陳楚并不認同王亮所說的,不免打趣道:“哪有幾個像你似的,一驚一乍的,竟然相信分析文章上的數(shù)據(jù),你咋不仔細看看這個呢……”
接過陳楚遞來的報紙,在陳楚指向的地方,王亮看到了交割倉庫的注冊情況。
“王總,看見沒,空頭的主力是現(xiàn)貨商,他們是利用期貨市場往出賣貨呢!”
在九五年時,這類數(shù)據(jù)并不長期公布在報刊上,似乎是因為最近幾日棕櫚油期貨主力品種的行情火爆,證券報才刊登了這個訊息。
金順期貨這些天正在籌備江北省省會云城市的一家營業(yè)部的開業(yè),所以王亮這些天一直很忙,自也沒怎么看過報紙,“如果這上面說的是準確的,那還真要再跌幾百點啊!”說著,王亮一拍大腿,臉現(xiàn)懊惱的說道:“小陳,當時我聽你的就好了!”
“呵呵,當時你不是可以直通多頭主力嘛!”
“去TM的多頭主力吧,這一次被弄死的多頭主力,不知有多少呢,唉!幸虧哥們兒離開了期貨部啊!”感嘆過后,王亮伸直五指,“期貨部折進去這個數(shù)!”
“嗨!在這個行情下,做多就是作死!”陳楚笑道:“王總,以后多聽點兒老弟的話,對你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