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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稍微喘了一口氣頭領單刀已到,他能成為這些人的頭領內力武功肯定在這些人之上,風漸仇不敢應其鋒芒,側身斜走與他單刀一搭即收,利用自己精妙劍法和步法與他周旋。
不過這人太過厲害,不但內力深湛且劍法高超,武功還在當初的圣紫龍之上,風漸仇不敢有絲毫松懈全力迎戰居然仍漸落下風。
頭領又吹了一聲口哨,三個黑衣人當即躍上幫忙,獨戰頭領一人風漸仇已經倍感吃力更何況是再多三人。閃身避過刺來的一刀。
噗!卻難逃另一殺招,單刀穿透左肩,黑衣人手臂向上一抬風漸仇大叫一聲,噔噔噔不住后退,鮮血噴濺而出染透半邊身體,忙中出錯雙目難顧六方,這一退正好退到剛才被他打倒的一個黑衣人身邊。
那黑衣人坐在地上靠在墻邊,拿起躺在身邊的狼牙棒使出全力掄在風漸仇小腿上。
就聽咔的一聲,風漸仇猝不及防縱聲慘叫單膝跪在地上,眨眼間鮮血浸透褲腿狂涌而出,右腿腿骨已經是碎了。
風漸仇大怒,咬牙忍住劇痛奮力揮劍,那黑衣人瞪大著雙眼還沒來得及叫喚腦袋就被砍落。
眨眼之間身受兩處重傷,左臂僅剩一點皮肉連著,右腿骨折,風漸仇想再站起來,剛剛站起一半就再次跪倒,用長劍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頭領一揮手,五個黑衣人縱身把風漸仇按住,然后像拖狗一樣把風漸仇拽到院子中央。
頭領道:叫老板進來吧。
大門打開,門外走進三個人來,當中一人是個大胖子,一臉的肥肉,長相兇惡,又圓又鼓的大肚子伸手自己都摸不到自己的肚臍眼,正是敬月樓的老板茍振雄。兩外兩個黑衣人是他的貼身保鏢。
茍振雄一邊往里走一邊嘟囔道:我看你們就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這么多人收拾一個人讓我等這么久,要你們有什么用,趁早回家算了。
搖搖晃晃來到風漸仇身前,低頭看著風漸仇道:小子有兩把刷子,怪不得敢在我頭上找事,我就問一遍,蕾曼雅在哪?
風漸仇被按著,臉緊緊的貼著地,道:在一個地方。
茍振雄抬起腳踩在風漸仇臉上不緊不慢道:什么地方?
臉被踩住,風漸仇張嘴困難,一字一字道:你找不到的地方!
茍振雄獰笑一聲,腳上用勁兒左右轉動,道:到這時候了嘴還這么硬,你覺得我拿你沒辦法是嗎?恩?
風漸仇咬牙道:嘿嘿,肥豬,這回沒少賠吧?
這次風漸仇救走蕾曼雅讓茍振雄血本無歸,惹得他大怒,發誓揪出鬧事者,風漸仇這時候提起這事正中他的氣管。
茍振雄惡狠狠道:把他給我弄起來!
三個黑衣人把風漸仇從地上拽起來架住不讓他癱倒,風漸仇現在的模樣當真是悲慘至極,渾身是血,左臂貼身垂下,左腿卷曲,兩腮鼓脹,眼眶腫起老高。
茍振雄捏住風漸仇的下巴道:你知道嗎?這次我雖然是賠了點錢,但是還沒到傷我根本的地步,我并不在乎。
你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嗎?我最不能接受的是有人耍我,我耍別人可以,但是我不允許別人耍我!你有種,敢耍我,帶走蕾曼雅,想當英雄是嗎?
英雄不是那么好當的,當英雄也要看看你的對手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弄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向后一伸手,一個黑衣人遞過狼牙棒,茍振雄拿在手里掂量掂量,冷么丁一下正好打在風漸仇右腿膝蓋上。
啊!饒是以風漸仇的毅力之強仍是大聲慘叫,瘋狂的晃動身體掙扎,無奈被黑衣人穩穩架住掙脫不得。
風漸仇渾身歷抖,悶聲哼哼著緊咬牙關忍住劇痛,說什么不肯再叫一聲,右腿本來卷曲著,現在膝蓋骨被打碎直直的垂在地上。
茍振雄拽住風漸仇的頭發道:王八蛋,蕾曼雅那個賤人我不在乎,她在哪我也不關心,只有你,知道嗎?我他媽就是不會放過你!說完了扔掉狼牙棒揮起拳頭狠狠的打在風漸仇身上。
平時有人得罪他他都是派自己的手下去解決,打打殺殺的事他從來沒自己動過手,今天有風漸仇這個活靶子他算是過足了癮。
拳頭如雨點般打在風漸仇身上,茍振雄雖說沒有功夫在身,但俗話說身大力不虧,就憑他這一身橫肉一拳砸下去以風漸仇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受不了。
風漸仇本來就全靠一口氣支撐,撐到現在已是極限,隨著茍振雄拳頭揮落意識逐漸模糊,直至徹底昏厥。
架著風漸仇的兩個黑衣人感覺到風漸仇身子逐漸沉重,一人道:老板,好像死了。
茍振雄一愣,扒楞了兩下風漸仇的腦袋一咧嘴道:這么不禁揍?才這幾下就掛了?看表情好像并不希望弄死風漸仇。
頭領道:死了就死了,這種人老板殺得多了。
茍振雄道:你們不知道,這小子和端瑞城有點關系,看在他的情面上我不能做的太絕,弄死他我和端瑞城不好交代。不過死都死了,也沒辦法,走吧!
說著帶著一群黑衣人離開院子,一個黑衣人沒注意腳下走的時候正好踩在風漸仇的右膝上。
哼!風漸仇悶哼一聲被劇痛激醒。茍振雄聽到風漸仇的**聲大喜,轉身又回來了,對著風漸仇嘿嘿一笑道:你沒死啊,算你命大,今天留你一條狗命,哈哈哈,說完不再停留轉身揚長而去。
風漸仇**幾聲,晃了晃頭忍住劇痛,在強烈求生欲望下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午夜時分,城里的居民早就睡了,風漸仇連走帶爬的來到一戶人家門前,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使勁拍了幾下門后便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風漸仇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左臂和右腿都已經被包扎好用木板夾住。
知道自己獲救了,風漸仇卻并沒有一點喜悅,自己留在世上只不過是要繼續受罪而已,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老弟你醒啦!門口傳來一個喜悅的聲音,風漸仇轉頭一看正是這家的主人,城里最有名的大夫井源生。
井源生坐到床邊道:兄弟,你現在身體非常虛弱,好好躺幾天不要亂動,知道嗎?
風漸仇知道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心中感動,點頭道:井大哥,大恩不言謝,這個情風漸仇記住了。
井源生道:哎?兄弟說的什么話?你我朋友一場還說這種見外的話。
不過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昨晚我看到你的時候差點被你嚇死,你怎么會受了這么重的傷?是什么人把你打成這個樣子?
風漸仇搖頭苦笑了一聲道:井大哥你別問了,對你沒好處,不過你放心,我保證,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后這些人不會再找我麻煩了,更不會牽連到你。
井源生點頭道:恩,這我就放心了,老弟,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風漸仇猜到他要說什么,道:井大哥,你不用瞞我,你就直說吧,我的胳膊和腿到底能不能醫好?
這個……井源生沒有回答卻猶豫了一下,好像有難言之隱一般
風漸仇心里轟隆一下心說完了,看來自己成為殘廢不可避免,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反倒勸起井源生道:井大哥,生死有命福禍難料,你不用放在心上,直說吧。
井源生嘆口氣道:老弟,以我的醫術把你的胳膊和腿接上沒有問題,不過……不過以后恐怕是用不了了,不過也總算好過沒有不是?最起碼看起來你是健全的。
風漸仇心里哀嘆:看起來健全?哪個看起來健全的人走路時瘸的?胳膊抬不起來的?
要說原來風漸仇還對自己抱一線希望,現在是徹底破滅了,心如死灰,如墜冰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