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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微微嘆了口氣,看著現(xiàn)在情緒不是很穩(wěn)定的蕭何,勾起了一絲昔日的回憶,想當年自己也和他一樣,那時候的她內(nèi)心甚至想過要自殺,但是好在她的上一任『瞳族領導人』耐心的引導自己,才讓自己成就了新一任『瞳族領導人』,她對于上一任『瞳族領導人』懷著感激和崇敬的心,她發(fā)誓絕對不能辜負她對于她的期望,她要將『瞳族』發(fā)展的更加強大,至少要讓『瞳族』躋身進入十異族的前五,她通過不懈的努力和少有人比擬的才華,終于令得『瞳族』位列十異族第四,對此她已經(jīng)能夠引以為豪,當初的上一任領導人也僅僅只是讓『瞳族』位列十異族第七。將這些回憶都散去,她緩緩開口:「小伙子,其實這是傳承的其中一環(huán)而已,你的眼睛雖瞎,但是因為我們是『瞳族』,眼睛自然與普通人不一樣,而想要一副新的眼睛,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就是『破瞳立新』,這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等等!你說這是傳承的其中一環(huán)?難道之前我已經(jīng)開始接受傳承了嗎?該死,我之前不是說的很清楚要等問題解決了才能接受你的傳承嗎?你,你這分明就是強取豪奪!」蕭何被氣的不輕,他再一次感受到自己是個愣頭青,上次被『毒販子』給擺了一道,這次居然,居然被一個老奶奶給擺了一道!而且最可怕的是自己竟然連開始接受她的傳承都不知道?!
「唉,你這小伙子,還真是直腦筋!我是說過了傳承的其中一環(huán)沒錯,但是這并不代表你就開始進行了傳承啊,若是你的眼睛重新誕生,靈魂沒有進入這本書的話,那依舊和普通人的眼睛一樣沒有任何差別,而我給你現(xiàn)在『破瞳』只是為了進入那本書之后,我的精神烙印能夠更好的與你融合,這樣子你同意接受傳承時的痛苦才會減小,所以莫要驚慌!」老奶奶現(xiàn)在也是開始有些無可奈何,現(xiàn)在年輕人真是急性子呢,不過她也不急,她有的是時間慢慢說服教育。
蕭何心頭一愣,這個老奶奶說的也沒錯呢,自己還是這么的魯莽,不知不覺的蕭何又想到了『惶城歷練』,微微搖頭,自己真是……
蕭何深深的鞠了一躬,眼睛上的痛楚似乎已經(jīng)淡了許多,換來的是絲絲冰涼,依舊是令得蕭何齜牙咧嘴,忍著沉聲道:「請老奶奶原諒,是我魯莽了,還請不要生氣!」
「呵呵,好好好,想來我沒有看錯人呢!接下來將是又一個痛苦的過程,『破瞳』容易,『立新』難,之前我在你的雙瞳分別打入了兩個符文,之所以你的眼睛會破碎便是因為這兩枚符文,現(xiàn)在你『立新』的關鍵也在他們身上,可以這么說吧『因符而破瞳,因符而立新』。這兩枚符文在入你的瞳孔時已經(jīng)潛移默化的將你引流管、視網(wǎng)膜、視神經(jīng)改造著,只是你感知不到,而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靜下心來,感知這兩枚符文,引導這兩枚符文重新回歸雙瞳,這樣你便可以重聚雙眼!」老奶奶講道最后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微笑,對于眼前的年輕人有股道不明,言不盡的感覺,難道是因為那股氣息的原因?老奶奶暗自搖了搖頭,繼續(xù)看向蕭何。
蕭何聞言,還是面露愁容,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去感知,更不知道這兩枚符文在自己身體的何處,急道:「可是,老奶奶,我并不知道這兩枚符文身處何處,更不知道該如何去感知!請老奶奶細說!」
老奶奶淡淡的講道:「用心去感受,其實它就在你的腦海你!」
說完老奶奶已經(jīng)緩步走出了房間,一切只能看他的悟性了,實在不行到最后再幫他一把吧,而蕭何自然也是感覺到了老奶奶的離去,當下只能獨自盤坐,如古修士一般體悟,現(xiàn)在蕭何的雙眼空洞,如深淵深不見底,血已經(jīng)漸漸凝固,但是血腥的味道還是令人不自主的想要作嘔,蕭何呆呆的盤坐著,說句真心的:壓根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嘛!
房外,老奶奶已經(jīng)來到了管瞳的旁邊看了幾眼,搖了搖頭,接著又來到了小柳的身邊,便走向了之前她被捆綁的房間,坐在椅子上,開始閉上眼睛進入冥想,并且感受著身邊的直徑五十米的所有氣息。這是一股類似氣場的能力,名為:「冥感波動」,由自身雙瞳的紫瞳散發(fā)出微不可知的波動,依照頻率振幅,來感覺出所在范圍內(nèi)的變化。
房內(nèi),蕭何毫無變化,遠遠看去只能說:這難道是具死尸?還是說已經(jīng)坐化了?蕭何正在回顧之前被符文破碎雙眼,貫穿腦海的感覺。老奶奶也有說過這兩枚符文是她的精神烙印,那么的確就是如她所說的為了更好的融合接受傳承。想到那時的痛楚,想必比管瞳當時的裂肺更為慘烈,他依稀記得那兩枚符文是沿著他的視神經(jīng)一路沖向自己的腦海,盡管眼睛看不見,但是其余四感還在,對了,我記得人除了五感以外還有一感名為:「第六感覺」也許我可以運用它來解決我的困擾!可是這「第六感覺」我也半生不熟,該死真是進退兩難!
海水在拍擊著礁石,時而平靜、時而澎湃,此時正有小孩子在海灘邊上拾起貝殼對著大海投去,濺起的層層漣漪,非常好看,惹得小孩子們歡呼雀躍,更為奮進的拾起貝殼投向大海,然而漸漸的當大海不斷翻滾,貝殼投入大海再也濺不起絲毫漣漪,僅僅只是平靜的沒入大海,小孩子們也開始興致缺缺,紛紛散去!海風在輕輕吹拂,偶爾能夠看見幾只海鷗正迎風翱翔,感受這海風帶來的舒爽,感受這大海的氣息,他們盤旋在大海上,來來回回,此時的風景正是蕭何內(nèi)心最最期盼的,可是他看不見了,屋里他能感受的只有風、以及海鷗的隱約叫聲!
他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機能在逐漸下降,大概是因為之前的眼睛出血所造成的,虛弱無力的感覺開始出現(xiàn),心臟一跳一跳地,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停滯,倔強地說道:「沒有什么困難可以將我打倒,就算是面對死亡的威脅,我也不能輕易敗退!趁年輕,沒有理由不去闖,哪怕敗,也要敗得漂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海風依舊輕輕的吹拂,海鷗不多時也已經(jīng)離去,蕭何盤坐著他感受這無處不在的風,風能夠給他帶來清爽,也能帶給他絲絲靈感,風滑過他的臉龐,風撩起他的黑發(fā),風似乎更是在安慰著蕭何脆弱的心靈。他的精神感知也在一點一滴的聚集在腦海,似化海,似成風,沒錯!我可以這樣做啊!
蕭何的「第六感覺」讓他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既然我的觸覺還在可以感受到風的波動,那么我也應該漸漸嘗試將精神感知也化成我所感觸到的風一樣,讓它無處不在!這點靈光令他的「第六感覺」開始不斷的被發(fā)掘,他的心、他的腦海如石子投海一般濺起層層漣漪,風如精靈在蕭何的腦邊吹拂,他的前腦似是被狠狠的敲打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哇——噗!」
一口鮮血瞬間噴出,沒錯就是那里了!這是其中的一個,他的精神感知如風涌向前腦,無處不在,在一片黑暗中他緩緩的凝聚出一個如夢似幻的腦眼,這個腦眼通體瑩紫,散發(fā)出點點寶光,其中瞳孔四處亂轉(zhuǎn),仿佛受到驚慌一般,投射的紫意極為濃烈,一個符文開始顯現(xiàn)『∈』,蕭何順利的找到了右瞳的『立新之符』,蕭何腦海中的精神之風開始席卷這個符文,將他沿著來時路狠狠逼回。
「噗——」蕭何再次受創(chuàng),有突出了一口鮮血,這次他原本空洞的雙眼里,右眼開始出現(xiàn)變化,在眼睛的正中央似乎有個紫色小光點,緩緩顯現(xiàn),點點紫意開始投射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了一個符文,而在這個符文的四周也開始有血絲出現(xiàn),將它完全包裹在其中,視神經(jīng)、視網(wǎng)膜、引流管等等都是重新出現(xiàn),原本亂跳的瞳孔在蕭何的努力控制下總算徹底固定并且能夠牢牢控制后才算大功告成,起初蕭何能夠絲絲冰涼涌向右瞳,他開始漸漸在這股冷意下看清楚了房間,激動之余他更是發(fā)現(xiàn)他所觀察到的景象居然都是紫色的,難道我的右瞳直接變成了紫瞳?不過很快的,他的擔心就消失了,紫色開始消散,又恢復了正常的顏色,只是少了另一半的景物。對此蕭何開始重新閉上眼睛感受著另一枚符文的動向!
在另一個房間,原本臉色毫無波瀾的老奶奶,此時也是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微笑,在蕭何順利感悟到右瞳的同時,老奶奶第一時間也是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欣起的波動,緩緩吐出一口氣:「看來進行的很順利。我的擔心想必的是多余的了!」
蕭何依舊在感受著腦海里的變化,他能感受到他的右瞳似乎有絲絲的牽引功能,令得他能夠更快的尋找到隱匿在自己腦海內(nèi)部的另一枚符文,「噗——」
不出所料蕭何再次的吐出一口鮮血,難道每次尋找到都要吐血一次?我哪有那么多的血可以吐,該死!蕭何再一次問道:「精神烙印而已至于讓我吐血么?而且我能明顯感受到右眼現(xiàn)在的不同,這和進入書本接受傳承有什么差別?我怎么越來越覺得和直接傳承沒什么兩樣啊!」?jié)M心疑問的蕭何,又開始暗自揣摩起來,的確很引人匪夷所思。不過當蕭何再次吐出一口血的時候,蕭何的左瞳果然同之前的右瞳一樣,不多時蕭何的雙眼順利重聚,一股別樣的氣質(zhì)開始在蕭何四周形成,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第六感覺」,這真是個意外之喜,沿著這種感覺也許蕭何未來可以很順利將「第六感覺」的潛能完全激發(fā)出來。無數(shù)的血氣開始彌漫而出,現(xiàn)在蕭何的雙眼分別被血光和紫光充斥,光芒四射,極為閃亮,他的眼睛漸漸的紫光和血光輪番變化,一會兒雙眼全是紫光,一會兒雙眼全是血光,甚至有時候還會一邊紫光一邊血光,一亮一暗,直到不多時光芒漸散,趨于平靜,蕭何多做深呼吸,吐出一股濃濃的濁氣,顯然這是成功『立新』的好處,將腦部內(nèi)的愚昧之氣,消磨甚多,讓得他感覺現(xiàn)在整個人神清氣爽了許多。精神感知、敏捷度盡皆有所提升!
「筜——筜——筜——」老奶奶適時的出現(xiàn)在了蕭何的身后,「呵呵,進行的很順利呢,小伙子那么接下來就請你同我一起進入這本書中吧!」
「老奶奶,說句實話,我怎么感覺這和直接接受傳承沒什么兩樣啊?」蕭何趕忙直接說出心中的不解,他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他在內(nèi)心不免猜想著老奶奶是不是會向他隱瞞什么。
「小伙子,你多慮了,這僅僅是一次奠基罷了,樓要建的穩(wěn),還得奠基牢!」老奶奶巧妙的回答了蕭何問題,她似乎并不想告訴蕭何太多,「一切秘密盡皆都在那本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