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造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奕輝悠然從沉睡中醒來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抬頭看去背景是藍得透亮的天空,看不到一絲云彩,近處是不知道什么樹木形成的樹蔭,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臉上、身上暖洋洋地,讓人從心底升起懶洋洋、不想動彈的感覺。王奕輝瞇了瞇眼,覺得精神還很疲憊,于是又慢慢閉上了眼,準備再睡一會兒。
“都已經醒了怎么還睡?快起來!我有事情交代。”
王奕輝轉過身子就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矮胖青年,剛開始還沒有意識到這人是誰,隨即猛然想起他就是殺了兩只鼠妖、駕牛車帶自己離開深山的六師弟!想到這里王奕輝渾身一激靈,連忙站了起來恭謹地說道:“您有什么吩咐?”一邊說一邊偷眼打量四周的情形。
兩人現在身處的地點是一片樹林,四下里都看不到邊際;牛車不知道哪里去了,附近只有王奕輝和六師弟兩人,周圍除了低低的蟲鳴聲外沒有一點聲音;剛才王奕輝就躺在地上,地上因為有一層厚厚的落葉所以并不硬,不過這些落葉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上層已經枯黃、下層已經腐爛,搞得他站起來時身上還沾了好些枯葉。
六師弟對王奕輝的態度視而不見,伸手一指旁邊一棵大樹:“這是我為你搞來的衣服,你先穿上。”
王奕輝轉頭看去,果然在樹根上發現了兩件衣服,只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貨色:他雖然認不出兩件衣服的材料但首先那土不拉幾的黃色就明白告訴所有人這絕不是好東西;其次做工也非常差,針線外露非常明顯,針腳大小駁雜、一點都不整齊;再次兩件衣服都皺巴巴的,上面還有破洞、開裂的地方;最后衣服上有一股難聞的異味,就好像好多天不洗澡攢下來的汗腥味一般。
盡管兩件衣服缺點多多,但王奕輝低頭看了看自己后還是順從地過去開始穿衣服,因為他現在渾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從山中醒來時他就光著身子,不知道是先前抓他的大妖把他剝光的,還是兩只鼠妖為了清洗他而剝光的,反正從他清醒以來就是一絲不掛的,連內褲都沒有,這時既然有了衣服遮體那別管衣服是什么樣的都要先穿上再說。
兩件衣服分別是大褂和長褲,大褂名副其實地大,王奕輝穿到身上空蕩蕩的:袖子長了一巴掌、下擺都快到膝蓋了。另外他還覺得大褂的扣子陌生,摸索了一兩分鐘這才把扣子都系上;長褲則小了一些,穿在他身上好像七分褲一般,而且也比較瘦,勒在身上緊繃繃的,更關鍵的是沒有腰帶!王奕輝不得不用手抓著褲腰,免得掉下去。
穿上衣服后王奕輝一臉的苦笑:不是因為衣服難看、破爛、有味,而是因為這兩件衣服也太有特點了:大褂在胸前有兩個大洞,正好露出他的Ru房;長褲上同樣有兩個大洞,幸好沒在要害位置,而是在屁股上,從感覺到的涼意上就知道兩個屁股都露在外面了。要論起來誰也不能說衣服的洞不能破這么巧,但這兩件衣服上的大洞很明顯不是自然破損的,而是人為的,并且還是用利器挖出來的,而會這樣做的除了六師弟還會有別人嗎?只是六師弟找來衣服怎么也算是好意,大洞只能說是惡作劇,難道還能因此就與他翻臉?更何況六師弟明顯不是一般人,翻臉也討不了好啊,所以王奕輝除了苦笑也只剩下苦笑了。
“嗯,不錯,很好,和你簡直是絕配啊。你以后就穿著這身衣服絕對餓不死。”六師弟拍拍手對王奕輝身上的衣服深感滿意。
王奕輝聽了六師弟的話很是無語,他不好惡語相向,但也不想表示贊同,因此只能轉移話題了:“多謝您救我!不知道您叫什么?我日后也好報答……”
六師弟抬手阻止王奕輝說下去:“說什么報答?你不過一個凡人而已,有什么能報答我的?我的名字更不是你該問、配問的。”
“沒錯,我是凡人,你呢?你就不是凡人嗎?”六師弟輕蔑的語氣、鄙視的眼神讓王奕輝也忍不住反口相譏了。
六師弟昂首傲然道:“我筑基有成小壽三百,豈是你這等壽不過百的凡人能比的?好了,閑話少說,我有正事交代你,你聽好了:由此往東五里外就是虎林鎮,你自己過去找地方住下、找郎中療傷;這是銀子五兩,想必也夠你三個月的花費了,如果不夠就自己想辦法。明白沒有?”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塊銀子丟到了王奕輝腳邊。
“呃,好,我明白了。”王奕輝本想轉身離開,不過心思一轉還是蹲下來撿起了地上的銀子。他穿的這兩件衣服一個兜也沒有,銀子撿起來也沒地方放,只能攥在手里,然后站起來一邊辨認方向一邊往外走——他一刻也不想再在六師弟身邊待下去,雖然不知道哪個方向是東但也準備先離開再說。
“站住!”六師弟卻又開口叫住了王奕輝,然后身形一閃就到了王奕輝對面,接著伸手指著他的胸口道,“你身上這個是大師兄的護身符,一定要給我看護好了,絕對不容有失,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王奕輝摸摸胸口溫潤如玉的護身符,再看看六師弟的神色心中閃過一絲了然:按照大師兄丁乾坤的說法這個護身符戴在身上就能夠滋潤神魂,顯然是一件寶物,而六師弟肯定認為他一個凡人不配佩戴,說不定還覬覦這件寶物,所以才這么說,目的不過是為了讓他主動交出寶物而已。既然如此他還能保有這件寶物嗎?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它交給六師弟,否則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他想到這里直接就從脖子上摘下了護身符,然后遞給六師弟。
“你這是什么意思?”六師弟不接護身符,反而盯著王奕輝反問道。
“我……”王奕輝心中暗罵六師弟當了**還要立牌坊,但肯定不能這樣說,只能說,“這件寶物太珍貴了,我就是一個凡人哪能保護好它?所以想交給你保管,以免意外丟失或者被別人奪走。”
六師弟盯著王奕輝看了一會兒伸手接過了護身符,然后放進懷里,卻又拿出了一枚橡皮大小的黃色玉牌丟給王奕輝:“算你有自知之明,你確實沒有一點自保之力,戴著護身符就是懷璧在身,早晚有禍,先由我來保管也好。不過大師兄三個月后還要來見你,你也不能出事,這是二師兄送給我的斬妖滅鬼靈玉牌,你把它帶在身上,一旦遇到妖怪、鬼物就會自動激發、攻擊,一般的妖怪、鬼物絕難近身,想必可以保你渡過這三個月了。”
“多謝。”王奕輝接住玉牌有些無語——這算什么?補償嗎?這塊玉牌的名字就夠高端大氣上檔次的,但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么多好的東西,與大師兄的護身符肯定無法相提并論,否則六師弟也不會給自己了;不過對于王奕輝來說也不能說不算好東西,所以他還是接過了玉牌,并道謝一聲。
六師弟沒有說話,擺擺手示意王奕輝離開;王奕輝也沒有再說話,立刻就轉身離開了——他剛才已經辨認出了方向。
王奕輝一邊往東走一邊查看手里的東西。他右手抓著褲子,左手抓著六師弟給的銀子和玉牌,他看得自然是左手了:銀子是一塊巴掌大的餅子,表面光滑,沒有任何花紋或者文字;玉牌有卡片大小,表面同樣很光滑,沒有任何花紋或者文字,里面卻有一條由一連串紫色光點形成的圓弧,除此之外就看不出其他什么了。
王奕輝往前走了一會兒突然心中一動,回身看去就見樹林中已經空無一人了,六師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對此,王奕輝搖搖頭就不管了,繼續往東走去。
這片樹林往東一里左右就是通往虎林鎮的小道,但王奕輝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了樹林、到了小道上,因為一來林中地面并不平坦,有很多坑坑坎坎,雖然大都不深、不大但也有一些比較寬,只能繞路而行;二來走了一會兒后他身上的傷勢又疼了起來,不得不走一會兒歇一陣兒。
小道是一條一米寬的土路,深入樹林中大概還有幾百米,只不過并不在王奕輝出來的方向,大概距離有近百米,但由于樹木的阻擋他沒能看到這條小道,結果多受了一番苦痛。小道兩邊都是規整的農田,田中的禾苗還不到半米高,看不出是什么作物。
出了樹林走在小道上王奕輝覺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不到半個小時就見到了遠處的村莊:這個莊子外面圍著一堵土墻,高兩米,長十五里,墻上影影綽綽有人影晃動,不知道在干什么。
王奕輝又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莊子外面,但小路通往莊內的門卻是關著的,而看到有人到來土墻上的人立刻攥緊了手中的長槍喝問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王奕輝別的都不記得了唯獨還記得自己的名字,當下就報了出去:“我叫王奕輝,前日被妖怪抓去了,幸虧遇到仙人搭救才得以活命,仙人讓我到虎林鎮這里來。”他喪失了以前的記憶自然是說的越簡單越好,以免露出什么破綻,“前日”這個時間也就是他隨口一說而已。
“被仙人救回來的?”王奕輝說出這話時心里覺得很不靠譜,卻不想土墻上的人立刻就信了,態度也好了許多,“你是哪的人?仙人為什么讓你來我們鎮上?”
“這個……”王奕輝頓時啞了,因為他根本想不起來自己來自哪里,但直接說自己失憶了對方能信嗎?王奕輝一點把握都沒有,心思一轉就把問題推到了妖怪身上,“不知道妖怪對我做了什么,我現在渾身都是傷,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這樣……”土墻上的人一共是三個,聽了王奕輝的話也沒有表示不信,只是低聲討論起來,相互說了兩句后就有另外一個人開口了,“你可還保留有竹符?”
“竹符?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