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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前開路的哥幾個,這會兒擺明都豎著耳朵,就差腦門上插根兒接受天線了,老大白楊碎碎地念到著:
“靠,哥幾個,老三那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小白都叫上了,感情那丫的宿舍郁悶半天玩失戀還真是裝的,難不成料到這妹子會去撫慰他那顆騷動的心?以前我們這么叫,可是要和我們動拳頭的啊,這會兒偏偏還要裝作無動于衷的樣子,真他嗎高手啊!哥哥還單著呢,是不是得回頭請丫吃飯,學兩招啊!”
聽著老大如此揣摩,也頗有點受傷的童磊撇嘴道:
“大哥,你學不來的,咱們這號,先天條件跟不上,白折騰,酒吧找個滾床的富婆那簡單,找個談情說愛的,那是白脖兒昂!"
老大白楊聽著看似安慰,怎么聽都像補刀的話,推了一把偷笑的老二那鱉孫,緩了緩心里的郁悶道:
“滾戳!你個抽象派,別把老子跟你扯到一個水平線上!”
這時候一邊兒的老幺賤賤地插了一句:
“大哥,二哥說的沒錯,三哥那形象跟嗓子,絕逼是天王的胚子,剛入學那會兒也是天天有人追著犯花癡要電話的,本以為那家伙不開竅,沒想到吧,高著吶!可不光這幾天瞄上后面這位學院女神,沒準兒都兩只船啦甚至很多只船啦!咱這后海樂隊的主唱,那也不是白當的,就您這號,那還真拉低了我們顏值的平均水平呢!至于二哥,人家拉低的那是下限!”
這下老幺惹眾怒了,一頓拳打腳踢,老大老二一塊上了。
“靠,揍這丫的,反了他了!”
“啊!哥哥們,我這可是真心話!啊哦,我錯了,別打臉啊!”
“下限,下限,打的就是臉,讓你刷臉,讓你偶像派!”
青春的歲月,歡聲笑語,喜怒哀樂,它點亮的回憶或許終究一天會變成黑白兩色,但它終歸是無悔的青春,于每個人都是!
白禪望著眼前擁有的,怎么好像濕了眼眶!
下午三點半,一行人終于到了北二環平安街上的雨夜酒吧。
這座酒吧不同于目前城市中諸多過于追求喧囂與放縱的商業酒吧。
位于南鑼鼓巷里價值近三千萬一套四合院中,兩千年的三千萬,想想都夠眼暈的。
這現代化與古味裝飾結合的小院兒一側便是景觀還頗為迷人的后海,后海不是海,而是一座四九城中心很是漂亮的人工湖。
地段兒優勢很是優越,平日里老板昌哥偶爾還會請幾個知名的歌手來唱幾曲,用他的話說,做咱這個酒吧就跟養孩子一樣,時不時得改善改善伙食不是么!
昌哥據說頗有背景,全名劉澤昌,與家世不凡還神秘兮兮的老二童磊算是舊識,請哥幾個搭班兒的樂隊過來駐唱,本就是同樣老北京的老二童磊的意思,這個長相不占優勢的花花公子玩什么都玩的有格調。
用他的話來說,音樂學院的牲口不玩玩酒吧駐唱豈不是浪費了那良好的先天條件,不光要玩,還要玩的有格調,于是扒拉著眾人一頭扎進了尋常人都不知道的雨夜酒吧。
師從九十年代知名搖滾鼓王的趙牧陽老師的他樂感很強,包含最常見的架子鼓在內的各種鼓樣樣皆行,還真不是尋常下九流樂隊的樣子貨。能在雨夜駐唱,一方面可能是人情,另一方便哥幾個畢竟算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流行情歌、民謠算是長處,高雅點的民族甚至舶來的藍調等等白禪也能玩得轉。畢竟,有一個音樂教授的老媽不是白給的,遺傳基因在那擺著。
白禪作為樂隊主唱算是功底最好的,老大主音吉他掃的那叫一個銷魂,算是五臟還不全的樂隊伴唱。老四的貝斯練得勤快,還能玩得轉鋼琴電子琴,本身又是學聲樂的,老三累的時候也能上去吼兩嗓子,一群人各有所長又互補性極強,盡管按照樂隊五人的最低標配還缺一個鍵盤手。可隔著兒駐唱還不至于掉了這后海酒吧的逼格,客人的滿意度據昌哥來說還是很不錯的。
酒吧里,也是一些偏文青,品味較高或者說較為獨特的酒客喜歡在此,現在這個點兒,聽上幾曲民謠、爵士樂或者藍調等小眾的流行樂。搖滾或火爆一點的歌曲,也只有在十點后的午夜場才會出現。
他們哥幾個面子顯然在這邊還算擺的開。
因為今天是周五,白禪他們五人一到酒吧內,吧臺的服務員妹子叮鐺看到四人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吧臺的幾個熟客也是微笑示意,四個高高大大透著青春味道的大男生走在一塊,還有個絕世美女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多少還是有股子賞心悅目的味道。
跟在后面的左丘青囊是東北冰城人,看著這逼格高,又迥異于尋常酒吧裝飾風格與氛圍的雨夜,亮若星辰的漂亮眸子不停地左顧右盼,看樣子便是一眼就喜歡上這兒了。
這個時間點兒酒吧人不多,地方又大,還真算不上擁擠,哥四個踩著木樓梯咯噔咯噔上了半層樓高的大露臺,酒吧的舞臺就在這里,一樓二樓的客人,三樓的包廂,都能夠一眼望到,不得不說,昌哥請的設計師將這里搞得還真的別有韻味。
露臺之后便是碧波蕩漾的后海湖面,微風拂面,都能帶股子后海湖里淡淡的水草味道,非常愜意。今天便是那七夕節,一場秋雨才過,都說一場秋雨一場涼,有了搭配酒吧古典風格諸多著著水墨畫油紙的太陽傘,天上的太陽這時候還真沒有秋老虎的威力。
露臺上的卡座今天居然離奇地坐滿了客人,看著幾個年輕的駐唱過來了,紛紛舉杯打著招呼。
露臺上酒吧的經理,一個挺漂亮的妹子看樣子早早地在這兒等著,她叫蕓蕓,算是昌哥的心腹,至于有沒有更進一步的信息他們哥幾個倒是還沒什么發現。蕓蕓經理眼瞅見他們趕緊走上前來,一把扯過老二,示意他們哥幾個跟上,到了舞臺邊兒,環視著他們略顯急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