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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這樣想哦!愧。”深雪伸手撫摸著小愧柔順的頭發(fā),溫柔的說著:“你可是繼承我們勇氣的紅**法使!”
“要是有那種未來,我寧可不當(dāng)魔法連者!”小愧拼命忍住眼淚,但身體還在顫抖。
小愧說的事情就是當(dāng)初他們五兄妹成為魔法連者時,烏魯扎多和深雪的那次戰(zhàn)斗,戰(zhàn)斗中深雪的魔力完全不敵烏魯扎多,導(dǎo)致在那次戰(zhàn)斗當(dāng)中被烏魯扎多所殺,而這件事也成為了小津一家的痛。
尤其是小愧,每回做夢都是夢到母親深雪,說得夢話多是‘媽媽’而不是他的暗戀**。
“愧,你要是待在這個時代,未來是會改變的。”
“可是,如果不改變未來,媽媽你…”小愧咬著嘴皮,一字一句的說道:“會…死…的。”
深雪雖然感到震驚,但一想魔法師這個身份本身就是一個高危行業(yè),誰會知道自己明天是不是還能活下來。
說實在的,自己根本不愿意讓小愧他們這些孩子上戰(zhàn)場,但未來的小愧既然已經(jīng)成為了紅**法使,那就說明未來的自己已經(jīng)放心這些孩子了。
“愧,不要哭了,未來的我不會輕易的死去的。”深雪抱住了小愧,安慰著他。
看到這里,直人默默的站起來,留下這杯咖啡錢后,悄悄的離開了這里。光感到不對勁,跟了上去。
“直人,你怎么了?”光趕到外面,拉住直人,一看發(fā)現(xiàn)直人竟然哭了。
經(jīng)過這么久的接觸,直人哭的這么厲害還是第一次,而平常就很不用說了,不是犯二就是裝傻,除非在戰(zhàn)斗里,不然認(rèn)真這詞基本和他無關(guān)。但……
直人擦干眼淚,苦笑的說道:“申奇爾,你知道嗎?我以前也想改變我的未來。”
光聽到直人對他的稱呼,知道直人現(xiàn)在是認(rèn)真的。
而直人并沒有看著光,而是看向天空,仿佛看到了過去的景象:“以前我們十四騎士在和大修卡戰(zhàn)斗時,常常被圍毆,雖然每回都是我們勝利,但是怎么也打不完,所以我和歐陽,光實和天野四個商量了一下,利用天野的Den-liner進(jìn)行時間穿梭,回到大修卡還未入侵世界的時間。”
“雖然我們成功的返回過去,但我們并不知道大修卡的確切位置,所以我們四個在過去待了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里,我去了一趟我過去的家,想讓當(dāng)時還在城里父母趕緊離開城市,但他們卻告訴我,如果他們的死能夠讓我擁有保護(hù)親人的力量。那他們就算犧牲也值得。”
“所以那次我沒能改變什么,最后大修卡還是照著原來的計劃入侵了我們的城市,而我的父母還是在原來的地方被殺,后來我還是被趕過來的車長給架回去的。”
聽完直人的話,光才知道直人平時二逼的外表下竟然擁有著如此痛苦的過去,這也就解釋為什么直人當(dāng)初在看到十郞斬斷小愧他們的羈絆后會那么憤怒,甚至不惜犧牲迦樓羅也要將十郞干掉。
“直人,我從來都不知道你有經(jīng)歷這種事情,抱歉!”
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他們身后的小愧,在聽到直人的話后,十分歉意的說道。
“不用在意!誰叫我平時那么二了?”
直人擦了擦鼻尖,恢復(fù)了原本的笑容,對著小愧笑道。
深雪不知什么時候來到直人的旁邊拍著直人的肩膀無聲的安慰著他。
“媽媽,我要回去未來,去幫助哥哥姐姐們!”
小愧已經(jīng)想通了,既然直人和自己擁有同樣的經(jīng)歷,而直人竟然能夠承受的住,自己也絕對能行。
“好!”深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喂~~Naoto!!”
伴隨著Den-liner特有的笛聲和桃塔羅斯的呼喊聲,Den-liner順著憑空出現(xiàn)的鐵軌來到了直人他們面前。
“怎么了?桃塔羅斯。”
桃塔羅斯伸出它那紅通通,惡鬼形狀的腦袋興奮的說道:“車長終于肯將能讓Den-liner走上神之通道的特殊Rider_Pass拿出來了!”
“唉~真的嗎?不會騙我吧?”
直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車長可是超級老頑固,他認(rèn)定不干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動。記得上回直人去借特殊Rider_Pass的時候,求了八個鐘頭,他愣是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真的!千真萬確!”桃塔羅斯扭頭看向車廂內(nèi),喊到:“車長你說的是不是啊!”
“千真萬確,不過~只有這次。”
車長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不是從車廂里傳出,而是直人他身后傳來。
這一聲嚇得直人冷汗直冒,沒好氣的看向不知什么時候回到車上的車長,想著:這是人還是鬼?
這個車長和原著里的車長一模一樣,就是有些陰陽怪氣,時不時嚇你一跳,聽說這貨練過中國武功凌波微步,走起路來根本沒有聲音。不過這一切都是謠言。
“快點啊!”桃塔羅斯看到因為Den-liner,這條路已經(jīng)陷入癱瘓,隱約還能聽到警笛聲,趕緊催促。它可不想領(lǐng)罰單。
聽到桃塔羅斯的催促,三人逐一上車,而到最后小愧上車時,轉(zhuǎn)過身來問:“媽媽,我們…還能見面嗎?”
“一定能!”
得到深雪的確定,小愧笑容可掬的來到了車廂,沒有理會早以坐在會客車廂里伴番等人,而是來到車窗前,向著深雪揮手告別。
而直人則來控制室,將沒有顯示任何年份的車票嵌入了特殊Rider_Pass當(dāng)中,同時進(jìn)行變身。
「Flame~!Please~!Hi~Hi~HiHiHi~!」
變身后的直人翻身騎上Den-Bird,同時把特殊Rider_Pass插入刻度臺的凹槽中。
“撒!Den-liner出發(fā)!”直人扭動了Den-Bird的油門,Den-Bird的輪胎帶動著下方的履帶,接著Den-liner就發(fā)出了一陣汽笛聲,然后Den-liner前方憑空鋪起了一條兩邊都有正在燃燒的白色火炬的鐵軌,Den-liner就沿著這條鐵軌升上了空中,進(jìn)入了一個時間通道的入口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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