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燃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年初一,師娘陪著嬴暎和姑姑,逛了逛京城,這是嬴暎第一次真正觀察這座城市,看來不管是古代還是現(xiàn)代,經(jīng)濟文化權(quán)利中心城市都是一樣的繁榮昌盛的,幾條繁華的商業(yè)街倒也是物品齊全,師娘帶著她去成衣鋪訂做了幾套衣服,隨即又進飾品鋪子給她挑了幾支簪子,在嬴暎的堅持下只買了銀質(zhì)的花式俏皮的,本來還想給她買耳環(huán),幸好她沒耳洞,所以省了。出得飾品鋪子,嬴暎抬眼看到了大街斜對面的“藏春閣”,一看這名字,心里好奇立現(xiàn),難道是青樓,哇塞,這是嬴暎看古裝劇最好奇的地方之一了,哪本武俠小說說過來著,妓女和殺手是由古至今最古老的兩大職業(yè)了,況且常聞“風(fēng)塵出俠女”,自然讓嬴暎更好奇了。轉(zhuǎn)身對師娘和姑姑說道:“師娘和姑姑先回府,我自己逛逛,順便試試訓(xùn)練結(jié)果。”兩人正想出聲反對,一眨眼,嬴暎已經(jīng)淹沒在人群之中,不見蹤影了。師娘想到這丫頭是相公手下最優(yōu)秀的,應(yīng)該沒啥好擔(dān)心的,隨即拉著她姑姑,回府去了。
嬴暎來到了大街后的小巷里,按方向確認了,藏春閣后門,為啥要找后門,自然是大白天的青樓還沒開張,還有哪個青樓會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進去呢。,稍待了沒多久,只見后門打開出來了2個廚娘模樣的人,隨即嬴暎一閃身閃進了即將關(guān)閉的后門,入得門后,只見后院里幾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正在洗洗晾晾打著哈哈,沒人注意從后門縫閃進來的嬴暎。嬴暎立馬貼著院墻邊快速閃身穿過后院,進入了樓子里,只見一樓類似于大堂,中間有好幾張桌椅,周圍有一圈類似于包房的房間,嬴暎想著這應(yīng)該就是那些所謂喝喝花酒的人待的地方。順樓梯而上,一圈都是房間,每個房間門旁都掛著牌子,寫著的應(yīng)該是房內(nèi)姑娘的花名,但是看了一圈沒有一個房間是開門的,估計姑娘們還都在睡覺吧。才想著,只聽得“吱呀”一聲,對面一個房間的門開了,閃身出來了一個頗為亮眼的姑娘,嬴暎隨即掃了一眼,門旁的牌子,赫然寫著“傾顏”,只見傾顏姑娘出得門來,掃了一眼四周,幸好嬴暎已經(jīng)閃身在柱子后面,再則她身形還是孩童,對面掃過來自然是看不見她的,隨即傾顏姑娘下得樓去,穿過后院,找了個沒人的墻頭,翻身而出。
嬴暎心想自己的直覺果然沒錯,傾顏閃身出房門的時候,她就覺得這不應(yīng)該是個青樓女子該有的身手,何況她若要出門何須如此小心,怕別人看到。此時的嬴暎緊張和自信的心情皆有,緊張是因為畢竟是從訓(xùn)練局出來的第一次實戰(zhàn)跟蹤,自信是因為自己畢竟能那么快速畢業(yè)肯定能力還是有的,隨即也攀上了墻頭,定睛看清了傾城所去方向,越下墻頭,跟蹤而去。
跟了約莫20分鐘,只見傾城進入了一家名叫“陳記”的布料鋪,嬴暎坐在鋪外門口,只聽傾顏說道:“掌柜的,我訂的南戎國的銀絲紗可到了,我可等著十五的花魁賽上憑它一舉奪魁呢。”
“哎呀,這是傾顏姑娘啊,到了到了,昨個才到,正等你來取呢,快隨老夫樓上驗貨。”掌柜說完隨即招呼伙計看店,二人上了二樓。
嬴暎瞬時就確認了,這是一個情報點,雖然剛才他們說的是南戎國的貨,但是確不能確認就是南戎的情報點,想想也是,這傾顏在藏春閣中姿色應(yīng)該也算上乘,自古以來很多女性情報人員都是用美色換取情報的,只是不知她探到的是什么方面的情報,不過這也不難,去打聽下她的常客,基本也就能知道個大概了。
做完這些,嬴暎在大街上買了根糖葫蘆,邊吃邊晃晃悠悠的回府去了。
一入府門問清了師父所在,立馬屁顛屁顛的去了老頭子的書房,入得書房沒規(guī)矩的盤腿坐上椅子,對著從書中抬頭的崇奉說道:“師父,藏春閣,傾顏,陳記布料鋪,掌柜,諜子,所屬國家不明,你派人去打探下傾顏的常客吧。”
崇奉一聽立即明白了,喚來屬下,安排事宜,轉(zhuǎn)頭對著嬴暎問道,“你如何探得的?”
“主要是徒兒對青樓太好奇,也是運氣好碰上的。”嬴暎言簡意賅,崇奉笑罵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小小年紀對青樓好奇啥,真正是該打屁股,不過看在你發(fā)現(xiàn)諜子有功,這頓板子就先記下了,下次再亂好奇,一起打。”
“哎,師父啊,早熟又不是我的錯。”嬴暎無辜說道。
害的正端著茶杯喝茶的崇奉,一口噴了出來,噴的嬴暎滿臉,嬴暎嫌棄到:“師父,你能不能講講衛(wèi)生啊。”說完去找姑姑幫她洗頭洗澡去了。
年初六一早,嬴暎被喚至崇奉書房,只見房內(nèi)坐著個氣質(zhì)冷酷按時長相還算帥氣的男子,正好奇這是哪位,就聽崇奉說道:“賀纓,這是你大師兄崇剛,崇剛,這是你小師妹賀纓,你現(xiàn)在手中的那條東萊的情報線就是你小師妹先發(fā)現(xiàn)的。”
額,也姓崇,敢情自己的大師兄就是師父的兒子啊,再看了看崇剛,滿眼笑意的想到,這可比那猴子帥多了,隨即站好雙手一揖:“見過大師兄。”
“小師妹不必多禮,父親沒讓那么多師弟師妹,喊你大師姐,咱們就謝天謝地了,你可不知道父親給我的書信,十句八句在夸你,害得我一回府就找母親確認了下自己是不是親生的。”崇剛挑著眉,一臉捉弄的說道。原來大師兄也是個不正經(jīng)的家伙,虧得自己剛才還當他是個冰山俊男呢,哎。
“大師兄,你等等,我去裝碗清水,再找根針來,好讓你和師父來個滴血驗親,讓你再確認一下。”說完假裝向外走。
“小師妹,饒了大師兄吧,算我輸了。”隨即崇剛大邁兩步,過來抱起了嬴暎,走回崇奉的書桌前。
我去,公然吃豆腐啊,算了,看在你真心待我如親妹的份上,饒了你了,嬴暎甜甜的心中吐槽道。“大師兄,確認了是東萊的情報點了啊?”嬴暎正經(jīng)的問道,畢竟這個現(xiàn)在是她的職業(yè),得認真負責(zé)才好。
“陳記掌柜出了邊境先去了南戎轉(zhuǎn)道,但是最后繞回了東萊,最終情報送到了東萊丞相府。”崇剛回道。
“難道東萊的情報機構(gòu)歸他們的丞相所管?”嬴暎隨即問道。
“目前不能確定是不是丞相本人,因為根據(jù)我們的探子長期觀察整理和這邊分析出來的結(jié)果,似乎東萊丞相的次子是他們情報機構(gòu)的掌權(quán)人的可能性更高。”崇剛接著說道。
“恩,確實這樣更合情合理,丞相和丞相的嫡長子目標太大,反而是這種次子,平時裝個紈绔子弟,暗地管理情報機構(gòu)更讓人無從猜測。”嬴暎瞇著眼思索后說道。
“唉,我說小師妹,我們辛辛苦苦一年多的跟蹤觀察加分析,被你隨便一個猜測全搞定了,這是不是有點打擊人啊。”崇剛看著懷里抱著的小女孩,哭喪著臉說道。
“額,大師兄,我就是隨便一說,難道一個情報頭子還真的整天當紈绔啊?”嬴暎嘆息道。
“還真的是這樣,就因為這樣,我們一開始的半年選擇目標的時候,還真的一點沒有懷疑到他。這要是小師妹早點出訓(xùn)練局,咱不就能節(jié)約半年時間啊。”崇剛可惜的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嬴暎氣不打一處來,這對父子,真是自己的“頭號”敵人。
“大師兄,那接下來準備怎么做?一網(wǎng)打盡還是放著釣大魚?”嬴暎好奇的問道
“這不正是為了后面的計劃準備商討下嘛。”說著崇剛將嬴暎放到了書桌下方的椅子上,自己則在她對面的一字坐了下來。
“師父,我現(xiàn)在也能參與這么重要的行動會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