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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我也會覺得幸好,幸好我是個紈绔,幸好我沒有狐朋狗友,幸好你覺得我特別和我做朋友。”諸葛堯此時真正的開了懷,放開了某些曾經覺得自己不如其他皇子的感想。
“恩,說得好,我喜歡。”說完,賀纓舉起了一個手掌,諸葛堯不明所以,但是也學著賀纓舉起了一個手掌,只見賀纓一掌擊中他的手掌,“啪”的一聲擊中的哪里是一個手掌而已,真正一擊擊中了諸葛堯的心臟。看著賀纓嘴角的點心碎屑,諸葛堯伸出手指,溫柔的為她拂去,拂去的同時,賀纓嘴唇的柔軟觸覺給了諸葛堯有如觸電般的感受,呆愣當場,也忘記了收回手。
賀纓也是一愣,這家伙怎么又吃自己豆腐,但是自己卻感覺有點享受寵溺的感覺,回個神來,微微抱怨道:“你能不能別老是動手動腳的吃我豆腐啊。”
諸葛堯驚覺收回了手,看到賀纓不是正生氣,便又覺得就算被她責備也值了,揚起嘴角,低聲說道:“我喜歡。”
賀纓嘆了口氣,無奈說道:“我怎么覺得你不但紈绔,而且越來越有點往流氓發展的趨勢。”
聽到了賀纓的調侃,諸葛堯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被你發現了,反正我在你面前都是真實的我,就算討厭這點,你也得包容一下啊,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嘛。”
“好吧,我就大人大量包容你,可是包容也是有極限的啊,你可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以為吃定我了,忍到本小姐的極限,我可會不要你這個朋友的。”賀纓看著無賴的諸葛堯,忽然想著自己怎么會覺得他有皇室風范呢,明明一副耍賴的樣子,要是再補威脅一下,都快爬到自己頭上去了。
聽到賀纓的話,諸葛堯有點慌了,隨即抱歉道:“好吧,這次算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吧,可不能說不要就不要我啊。”
“能不能把話說全,是不要當朋友,什么不要你不要你的,不知道的人聽了,還以為我對你始亂終棄了呢。”賀纓翻了個白眼,赫然覺得在諸葛堯面前,自己把前世所有的白眼數量在這個世界都用在他身上了。
聽著自家皇子和賀小姐的一番動作和話語的錦業和錦榮,兩人相視一笑,覺得自己面前的兩人真正是絕配到了極點,他們兩人跟了四皇子那么久,從沒見過自家皇子那么開心愉快卻又小心翼翼的樣子。
余光掃到后面兩張噙著笑的臉,賀纓還未發完的小脾氣,立馬轉移了目標:“好笑嗎?你們真是跟著你們主子久了,也一樣要成無賴了,哼。”
“賀公子,屬下不敢,那么屬下們只看看聽聽,再也不笑了。”錦業禁不住也逗起了賀纓。
“錦業,我覺得你不該當侍衛,這樣會浪費你的才氣。”賀纓忽然認真臉說道,讓錦業跟著好奇起來。
“賀公子覺得我該做何職業?”
“你和你家主子該一起去說相聲,他逗哏,你捧哏,肯定能賺不少錢。”說完,轉回了臉,心中大快,總算是懟回去了。
“賀公子,什么是相聲?什么是逗哏和捧哏?”錦業認真請教道。
才覺心中大爽的賀纓,瞬間胸悶無比,就差一口鮮血噴涌而出了。
一番小鬧劇完畢,下方竟然已經拍完了一粒如拳頭大小的南海珍珠。
“下面是第四件拍品,這件拍品并非是藝術品類,是已經初加工完成的山葵根,用鯊魚皮磨制可形成一種調料,配合生切魚類,無比刺激奇特。此物是美食家們必嘗的食物調料。十顆山葵根一個鯊魚皮制成的磨具,起拍價三千兩白銀。”美女拍賣師說完拍品,許多的競拍客人便相互調笑了起來。
“什么時候珍寶齋開始賣調料了,而且開價三千兩,瘋了吧。”
“就是啊,難道蘸了這個,魚肉能變龍肉不成。”
“。。。。。。”
樓下拍賣大廳的議論聲音開始漸漸大了起來,臺上的美女也不慌亂,只是有條不紊的開始讓珍寶齋的伙計給每張桌子上生魚片,以及已經調制好的調料。
一開始聽到拍賣師說山葵根,賀纓其實就知道了,那就是現代所說的日本芥末,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吃到生魚片時遺憾缺少的東西。這時的賀纓忽然恍惚了起來,這珍寶齋的幕后東家到底是個無意間發現此物的古代人,還是和三藏和自己一樣穿越而來的現代人。看著伙計送來的生魚片和兩碟芥末醬油調料,賀纓卻忽然不想提起筷子。
站起身來,賀纓對著下方的美女拍賣師喊道:“五千兩。”
正在被嘴中魚肉和調料驚艷中的諸葛堯,看到此景,放下了筷子,對著賀纓問道:“難道你早就吃過這種調料?為何你都沒試吃便出價了?”
看了看桌上的刺身和調料,賀纓哽咽的說道:“這是我和他最后一頓飯所吃的東西,我只想保留住那些回憶,不希望這東西泛濫到每家每戶的餐桌上。”
諸葛堯一愣,點了點頭,心疼得拉著賀纓坐了下去,自己起身對著下方已經因為嘗過味道而開始抬價的眾人說道:“此物本皇子勢在必得,無論誰出價,我都比他高出一千兩。”說完便命侍衛拉上了幔簾,坐下身看著賀纓哽咽流淚,但卻手足無措。
賀纓拿起筷子,夾起魚肉,蘸上芥末醬油,入得口中,不知是是芥末的辛辣還是回憶的沖擊,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掉落。諸葛堯再也坐不住了,奪下賀纓手中的筷子,拉起她小小的身軀,抱入懷中。
靠近門口的錦業和錦榮面面相覷,只能尷尬的默默轉身,對著墻壁面壁去了。
諸葛堯溫暖的懷抱,讓賀纓略感安慰,伸出雙手也反抱住了他,可是眼淚卻沒有停止,全部落在了諸葛堯的胸前,打濕了一大片。
良久之后,終于不再落淚的賀纓微微抬起了臉,看著諸葛堯胸前的一大片濕潤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感覺到賀纓停在自己胸前濕潤處的目光,諸葛堯伸手將賀纓的頭再次埋進了自己的胸口,“衣服我多得是,還想哭的話就繼續哭,不用忍著。”
“不想哭了,只是也不想動彈,再抱一會吧。”說完,賀纓將自己反抱著諸葛堯的雙手略略緊了一緊。
諸葛堯聽到賀纓的話語,感覺到環繞著自己腰際的賀纓的雙手緊了一緊,心中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自己正抱著自己喜歡的她,而她也抱著自己;悲的是,懷中的她只是將自己當成了某人的替身,或者只是在傷心時正好能夠靠一靠的懷抱,如果這時候是別人,可能她也會抱著。
“以后想哭了,就到我懷里來哭,我可不想你哭時隨便找個胸口就靠上去了。”諸葛堯無奈的聲音從賀纓頭頂飄來。
“能不能不要調侃我,我已經很慚愧了。”賀纓埋著頭,悶悶的聲音從諸葛堯胸口處傳出,“再說了,你以為如果不是你這個朋友的話,我會讓別人隨便抱了,如果是別人,早就被我揍趴下了。”
原來她是因為是我才愿意埋在我懷里哭泣的,諸葛堯不禁欣慰了起來,心道雖然和去世的人無法相爭,但是和其他男人相比,自己才是唯一能抱著她的人,自己還有什么好介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