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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我想下去瞧瞧肖芳?!睒菛|怯怯的說道。
“男子漢大丈夫想去就去,該有什么表示就表示出去。”賀纓一翻白眼,心想要是不是自己要帶他去南戎,估計這家伙死都不會向肖芳表達真心的。
“怎么表示?”
“我去,既然看上了肖姐姐,那就去買件定情信物,將肖姐姐訂下來,萬一你不出手,你跟我南戎跑一圈回來,肖姐姐被別人拐跑了,我看你去哪里哭訴?!闭娴氖亲屓瞬偎榱诵摹?
“小姐?那應該買什么當定情信物???”從來沒有過經驗,樓東想小姐懂的多,多問問總是沒錯的。
“真是笨死了,你看肖姐姐除了頭上的發釵,都不戴其他首飾,那你還不去首飾鋪買個合適的發釵當信物,然后讓她安心等你回來娶她?!边@家伙的傻樣,要是自己不手把手一樣一樣的教,怕是就算買了發釵,也不知道怎么表達。
樓東聽完,終于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一抱拳,“小姐,那我去了?!?
去你妹,就是去表白一下,搞得跟要上戰場一樣,賀纓甩了甩手,“去吧去吧?!?
樓東飛也似的下了樓出了門,錦業開了口,“小姐,既然你幫樓東找了個媳婦,記得以后也得給我找一個啊?!?
“噗”一口茶噴了出了,賀纓笑罵道,“你看本小姐是不是太閑了,閑到你覺得我有時間當媒婆了,有本事自己去拐一個媳婦回來,沒本事就好好單著?!?
“恩,身為小姐的貼身侍衛,我可在楚公子和四皇子身上學了不少本事,到時候一定拐個好媳婦回來讓小姐瞧瞧?!卞\業一臉傲氣的立下了誓言。
賀纓聽完真是絕倒,自己的兩段戀情到底是給了錦業怎樣的不良影響,只怕這家伙從此要走上一條“歧路”。
“咳咳咳,你去將馬車備好,一會等樓東辦完了事,我們去銀號?!庇惺掳萃兄T葛堯,自然還是在銀號見面最為穩妥。
“小姐,這個時候,四皇子也在銀號啊?!卞\業好心提醒。
“我是去見他的,當然選他在的時候去嘍。”
“額......?”錦業心中一個大大的問號,小姐最近不是和楚公子在一起,而且還說過不再見四皇子,這會子怎么又主動去見了,算了,這可不是自己應該問的。抬頭挺胸大步流星的去備車了。
馬車停在了銀號大門口,正在門口送客的三藏一眼便望見了她,“呦,真是稀客啊,來找我的嗎?”
“來找諸葛堯的?!?
“怎么了?兩三日未見,本想著肯定是和那位楚公子雙宿雙飛去了,這會子怎么又來找諸葛堯了?難道你不怕那楚公子暴起滅了諸葛堯?”三藏走到她身邊調侃道。
“能不能好好說話,想打聽八卦?我還偏不告訴你?!闭f完提裙儀態萬千的上了臺階,進了銀號。
“賀小姐?!?
“賀小姐?!币宦愤M去,銀號伙計保衛人員一一向她打招呼。
從賀纓進大門的一瞬間,諸葛堯就看見了她,心中五內翻騰,可是又不敢輕易上去,就怕她不想見到他。
賀纓看著諸葛堯,雖然沒有什么心情起伏,但是總有些些不忍,提步向他走去,“你好?!?
“你是來找我的?”聽得出來諸葛堯的嗓音帶著些抖音。
“恩,我是來找你的,有些事情同你說,能出去走走嗎?”
吸了口氣,平復下心緒,諸葛堯點了點頭,跟著賀纓出了銀號。
兩人并肩走進了佛寺,此時正是櫻花盛開的時節,望著滿庭院的櫻花,賀纓很是動容,正是太美了。
諸葛堯一樣的驚艷,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賀纓,人比花嬌,清風拂過,花瓣飄落,好幾瓣粉色的花瓣落在了她的發間,不自覺的伸出手輕輕一片一片將她發間的花瓣拾入掌間。
偶有香客經過,看到花間的兩人很快都認出了四皇子諸葛堯,竊竊私語,紛紛開始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精神,直到有人確認了賀纓的身份。
“我還以為那女子是上官側妃呢,原來不是?!币粋€香客說道。
“怎么可能,上官側妃哪有這等容貌,我可是在隨意居見過賀小姐的,那的的確確是賀小姐無疑?!?
“怪不得四皇子要空出正妃的位置了?!贝蠹乙桓蹦阒抑谋砬椤?
畢竟那是四皇子,所以香客們只敢偷偷借經過的機會望兩眼,卻也不敢駐足吃瓜。
不過八卦精神總是無比偉大的,不多時皇城各處都開始討論起這一幕場景了,此乃后話。
愣愣看了一會櫻花的賀纓回過了神,向遠離庭院步道的一顆櫻花樹移了過去,諸葛堯自然跟隨。
“諸葛堯,我快要離開東萊了?!辟R纓開始了正題?!按艘蝗ヅ率切枰S久。”
諸葛堯一聽賀纓真的將要離開,心中一急,伸出手就想去拉賀纓的手,賀纓一閃,讓諸葛堯的手落了個空,諸葛堯懸在空中的手顯得那么悲涼,他的心中更是悲痛不已。
“看來我真的要失去你了?!甭曇魺o比的悲切。
“諸葛堯,我走了以后,你能不能替我好好照看隨意居,如果肖姐姐有什么困難,希望你能出手相助?!辟R纓對于諸葛堯的感情還是很復雜的,雖然不是愛,但是自己真心喜歡過他,每次看到他近似絕望的眼神,自己還是會有所動容了,可是就像三藏說的長痛不如短痛,自己必須決絕一些,或許他才能更快的恢復。
“纓兒,你知道對于你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的,只是你為什么一定要離開?難道就是為了避開我?我已經讓你如此討厭了嗎?”
“你明知道不是這樣的,我說過我不恨你,那又怎么會討厭你,可能只是緣分盡了吧,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能是朋友?!辟R纓心道,自己果然還是不忍心說太傷人的話。
“你知道打從認識你,喜歡你,我就做不到只和你做朋友,在我們曾經那么親密以后,我怎么還能平靜的和你做朋友?更何況你都要離開了,還說什么做朋友,有不能相見的朋友嘛?”諸葛堯越發悲傷,說話的聲音越發難以自持的顫抖起來。
該死的,為何每次這種時候,自己總是心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已經大婚娶妻,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要走,我們已經走在了不同的路上,不會再有交集了,放開胸懷,放了我,也好最終放了你自己,不要再沉淪在不必要的悲傷中了?!?
“你其實是介意的對不對?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休了上官瑜,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隨你去,就算丟掉皇子身份,我都不在意?!甭牭劫R纓提到他大婚娶妻,諸葛堯仿佛看到了希望,覺得她肯定是因為上官瑜的存在才不愿意再接受自己。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剛說了讓他放開一切,這會子怎么又變成了他要休妻,跟自己勇闖天涯了,這話題還真是跑題跑到西伯利亞去了。
“你這是在說什么?上官瑜雖然用的手段讓人不齒,但是她畢竟還是將清白之身給了你,難道你能毫無愧疚的休了她?如果是這樣,那我真的看錯你了。”賀纓這會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不會離開?”看出賀纓的情緒不佳,可是諸葛堯也顧不上了,現在他滿心滿眼的就是想留下她。
賀纓無語了,原來他是想留下她,抬眼望著飄落的花瓣,她伸出了手,不一會其中的一片落在了她的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