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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擇關上門，剛走出來經過一個拐角，就有一個陰影跳出來：“哈！忘帶東西了？”

是許曉云，她背上也背著一個包，病號服也換了下來，不停的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樣子。

“你干什么？”衛擇看著她，發現她也看自己。

“你？”衛擇看著她的包。

“你……？”許曉云也看著他的。

“我就是，”衛擇輕笑，“出來轉轉，散步。”

“背著書包散步？”

衛擇沒解釋，反正也沒必要，徑直就往回走。

許曉云看著他的背影好幾秒鐘，見他沒有回頭的意思，又追了上去：“你真不跑？”

“這里吃的好，住的好，玩的好，”衛擇加快腳步說，“我沒事跑什么？你要是想跑就快點吧……”

許曉云卻比他跑的更快，直接搶在他前面跑進自己的房間，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等衛擇把錢放好又出來的時候，許曉云也恢復了之前的姿勢和狀態，搬了一張小板凳，就坐在太陽剛剛能曬到的地方，抬頭45度仰望天空，一臉的失落和無聊。

然后她說：“我還以為你有了什么超能力，能幫我一起跑出去。”

“你這么想出去？”

“當然……只有傻……”許曉云看了衛擇一眼，“只有你才會喜歡這里。”

“你出去之后想干什么？”

“什么都好。”許曉云說，“逛街，吃飯，上網……哦，還有去學超能力。”

“學超能力？”

“你沒聽說嗎？”許曉云得意的科普，“現在外面都有超能力培訓學校了。”

“是啊，我小時候還聽過氣功學校呢……要是超能力進學校就能學，那還叫超能力嗎。”

許曉云低著頭，半晌不吭聲。

衛擇估計自己的話是打擊到她了，訕訕的安慰她：“說不定你的超能力已經有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許曉云眼睛頓時亮了：“對啊！”說著，她一下子站起來，沖到房間里去了。

衛擇剛準備享受片刻清靜，許曉云又跑出來了：“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你要手機干嘛？”衛擇有些猶豫。

許曉云卻自顧自拿過來，直接抬起手，調整了一下表情，連續拍了幾張。

然后又把手機交還給衛擇：“這些照片不準刪……我有用。”

“有什么用？”

“萬一我的超能力是每天都會變得更漂亮呢？”

衛擇下意識想要打擊她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但張了張嘴巴，還是恭維了她一下：“你的確是變的更漂亮了啊。”

“啊，你也這么看？”許曉云當真了，把臉湊過來說，“感覺我眼睛變大了一點，有沒有？”

衛擇裝作認真的欣賞了幾秒鐘：“嗯……皮膚也變細，變白了，似乎還瘦了……”

“當然瘦了，這里的飯這么難吃。”許曉云又得意起來，“唔，要是按這個速度發展下去，幾個月以后，我出去是不是就能傾國傾城了？”

倆人正在吹捧許曉云的美色時，那個叫楊帆的初中生走了過來，手上拿著個紙條。走到衛擇面前，也不看他，就把紙條往他手里一塞，然后轉身就走了。

衛擇打開一看，是一個電話號碼，他猜應該是剛才那個女警察的。用電話打回去：“你是？”

“衛擇吧，”果然是她，“我是曹倩，你找個沒人的地方吧，我跟你說說你的事情。”

……

跟曹倩聊完，衛擇立刻就打了范仁信的電話，把曹倩的方案說了以后，倆人一起去銀行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