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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來的那個廁所,你們去門口等我!”范仁信沒忘了要給那倆新來的帶全家桶,“我去買點東西。”
在廁所門口等范仁信回來的時候,童教授順便跟衛擇說了監控的事——這是昨天范仁信剛剛跟蹤到那個娟子家里,偷拍了一晚上的監控,來醫院看衛擇的時候,本來是給衛擇分析的,出了許曉云這事,就把錄像交給童教授幫忙了。老爺子本來也是無聊,用來打法時間的,沒想到還真看出了一點東西。
“我基本上已經有結論了,她的超能力,不過最好還是想個辦法確定一下,”童老爺子說,“等小范來好了。”
許曉云在邊上聽著好奇起來了:“什么超能力?你們在查別人的超能力?怎么查的?”
衛擇看了她一眼,對著童教授輕輕的搖了搖頭。
“回去之后,你聯系家里人,早點出院吧,”童健對許曉云說,“醫院現在太亂了。”
許曉云看了倆人一眼,嘴上沒說話,但她的話卻通過超能力之間進到了倆人腦子里:“你們要是不告訴我,回去我就跟護士和醫生說!”
衛擇瞪了她一眼:“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會出人命的你知不知道!”
許曉云瞟她一眼,心里卻說:“出人命?嚇唬誰啊。”
衛擇拍了拍她肩膀,然后轉過身去,拉起外套,露出別在背后的槍給她看了一眼,許曉云這下不說話了。
“他們剛剛干了一票,大白天搶了一家公司,還綁了人家老總,現在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我們千方百計想摘出去,你還想進來湊一腳!”衛擇壓低聲音警告說。
“那……那你們還讓童大爺……他都這么大年紀了!”
衛擇撇撇嘴:“童教授幫的上我們忙,你能干什么?”
“我……”許曉云急了,“我有超能力!”
“你這超能力當漢奸不錯,出賣人一賣一個準!還有什么別的用,我是真看不出來。”
“說不定……這超能力以后會進化什么的,變得……特別厲害!”
衛擇冷笑,童教授卻若有所思。
幾個人正說著話,剛才那些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的學生都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看樣子應該是沖著幾個人來的,走在最前面那個是之前和衛擇說話的那人。
“哥們!”那人朝著這邊叫了一下,舉了一下自己的手機——那是衛擇剛才放在門衛室的,都是之前范仁信“拿”的,然后說,“這手機你們是怎么偷的?”
“沒人偷你們手機……”衛擇有點煩躁,范仁信買個破全家桶這么久還不來,“我們以為是別人掉的,不是都還了嗎?”
“是不是用超能力!”幾個學生湊近過來,臉上都有點興奮,“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們是怎么發現超能力的?”
衛擇冷哼一聲,如果愿意,他情愿超能力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
“你們想知道?”衛擇笑了一下。
幾個學生連連點頭。
衛擇指了指許曉云道:“她是誰你們知道吧?”
幾個人都點頭,許曉云現在外號許莫愁,一把菜刀追著砍出三層樓的偉大事跡,已經成了本校學生對外最大的談資。
“她有超能力,我也有,”衛擇說話間,拉開外套的拉鏈,露出穿在里面的病號服,第三精神病醫院幾個大字把幾個學生都嚇了一跳,“現在知道了吧。”
衛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有這里特別發達的,才容易得精神病,當然也容易有超能力!”
幾個學生若有所思,愣了一會,其中一個竟然接著問:“你們都是……怎么得病的?”
衛擇是好氣又好笑,但還是神秘兮兮的說:“其實……關鍵不是得病,我們醫院里,也有很多病人沒有超能力,你知道為什么就我們幾個有嗎?”
幾個好學生連連搖頭,有用好學求知的眼神盯著衛擇,聽他說出下文:“其實關鍵不是得病,而是治療……我們三個,在醫院里,都被電療過,我感覺應該跟那個有點關系。”
這時候范仁信從廁所里面走了出來,手上還提著兩個全家桶,嘴里嚷著:“不是飯點,什么都要等,你們快進來!”
衛擇拍了拍幾個人的肩膀,笑了笑,輕聲說:“1分鐘以后再進來,你們就明白了。”
幾個學生用看世外高人的眼光,目送幾個精神病人提著兩個全家桶進了廁所,在門口等了一會,才神秘兮兮的進了廁所。
一個一個的廁所門被打開,里面空空如也,一個鬼影子也沒看到,幾個學生若有所思,突然轉過身,朝著宿舍樓跑回去。
據說,自此之后這個大學里,因為電擊致傷的人就慢慢開始多了起來,甚至還有好幾個特別愿意獻身的,紛紛效仿科學前輩富蘭克林,在下雨天放起風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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