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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盤古將那護佑林遠意識的先天靈寶拿捏在手中,開口說道:“吾與道友甚是有緣,卻是須得拜托道友一事。”這先天靈寶內的林遠意識聽到盤古如此說道,卻是一驚,不知道其什么時候與這盤古有了交集,便用意念問道:“盤古道友許是認錯了罷,我與道友素未相識,又何談有緣之事?”這盤古笑道:“未錯未錯,這開天大劫尚需要一些時間達到那最巔峰之態,吾卻是可以與道友細細分說一二。不過此中話語,這洪荒生靈卻是不能聽著了。”言罷,也不見盤古如何動作,這林遠卻感覺到似乎其身上些許被注目之感已是不見,想來那等洪荒世界生靈已是無法感應到這般情況了。當盤古將其等隔絕出那洪荒世界生靈的感知之外,又開口說道:“道友非是這混沌之生靈罷,先前道友在吾身周思考吾身殞化為萬物之事,吾可是感知得一清二楚。”這林遠初聽到那盤古說出林遠非是混沌之人時,其意識已是起了驚濤駭浪,繼而聽到這盤古說出其在盤古身周時所思所想,更加驚駭莫名,其覺自身秘密早已被這盤古所探查的一清二楚。
不過盤古接下來又說道:“道友卻是無需驚慌,吾只能感知到道友所思與吾相關之事,而且吾亦非這混沌之生靈,吾也不會占據道友意識,行那李代桃僵之事,道友卻是放心便是。”這林遠聽得這盤古只能察覺到自己思考與盤古相關的之事,稍稍有了些平靜,繼而又聽到這盤古言自身不是這混沌之生靈,這林遠意識已是陷入一片空白,其覺得這片刻盤古所說諸多話語已是顛覆了他這不知多少年來的認知,其覺得接下來便是又有那等驚天大事從盤古口中言出,林遠也不會有如此驚駭了。后來林遠又聽到這盤古對其的承諾,但此時其卻是仍處于那等盤古非是這混沌生靈的震撼之中,并未對盤古這話有所回應,若是他在清醒狀態知曉這盤古對其的承諾,想是會心中慶幸萬分。這盤古也知曉這林遠正在消化其所言之語,等待林遠從那等駭人聽聞之事實中醒悟過來后,盤古才繼續說道:“吾與道友皆非是這混沌生靈,這是吾拜托道友一事之前提,而吾言吾等有緣,也非是虛言。想是道友有所不知,初時吾從吾方天地來到此間混沌,奪舍那混沌青蓮,卻乍見一黃色榜文出現在吾之身旁。”‘黃色榜文,這莫不是就是我意識之中那榜文?’林遠如此想到,又細細感知了自己意識之中那黃色榜文。
而盤古見得林遠意識波動和那存在于林遠意識之中的黃色榜文,又說道:“想必道友此時也是想到了,這榜文正是道友意識之中那黃色榜文。當時這黃色榜文出現在吾之身周時,吾還被嚇了一跳。”此時這混沌魔神中的頂尖存在,那八劫尊者盤古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追思的神色。“那時的黃色榜文中有兩道意識存在,一道仙境意識,一道凡境意識,而那凡境意識正是道友。”這林遠聽得如此,用意念問道:“道友言這黃色榜文中有兩道意識,而我是那道凡境意識,那那到仙境意識卻是去了何方?”這盤古聽得林遠如此詢問,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尷尬神色,不過轉瞬就消失了,林遠要不是感知得一清二楚,恐怕也以為是自身錯覺。這盤古稍微尷尬之后,說道:“當初那榜文出現在吾身周之時,吾卻是想擒下那榜文細作研究,哪想被那榜文中的仙境意識驅使這榜文逃脫了去,不過這仙境意識想是也是中了吾之火焰神通,于吾火焰神通之下灰飛煙滅了罷。至于后來為何道友也成了這混沌生靈,想是這榜文護佑道友奪舍了混沌生靈,道友方有如此一番成就。如此吾言吾與道友甚是有緣,也非是虛言。”林遠聽得盤古解釋,卻是明了了其為何能夠轉生這混沌,不過其還有疑問其是因何緣故來到這混沌之間,但想來這盤古也非是與其前世同一天地之生靈,卻是無有可能知曉了,只希望日后能夠從這榜文中獲取絲毫信息。林遠聽得盤古皆是其二者甚是有緣的緣故后,又生出一絲疑問,這盤古如此之大威能,又有何事須得拜托自身,莫非是要自身去守護這洪荒天地不成?
盤古許是見得了林遠疑惑,又說道:“吾拜托道友之事非是讓道友守護這洪荒天地,這洪荒天地有那等洪荒生靈和那些混沌魔神轉生的先天生靈守護便是足夠,卻是無需勞動道友之材。吾所求者,便是希望道友有朝一日證就混元后,能夠回到這洪荒天地,聚集吾之散落于這天地之間的標志,將吾復活,讓吾有那再求大道之機。當然,道友之成就可以說是因吾而起,但吾與道友之間的因果仍不足以讓道友在證就混元后復活吾自身,吾自會給予道友足夠好處。道友許是想奪舍這洪荒世界生靈,再求大道。但道友也想在那求道前期有一個好的跟腳可以助自身快速修行吧,不知吾之心臟如何?”這林遠此時可以說瞠目結舌一般,這盤古居然是讓自身成就混元之后復活與他,這難道會比奪舍自身要來的簡單嗎?盤古見得林遠疑問,道:“其實吾也不是無有想過奪舍道友,但這開天大劫行進至此,無論吾是否奪舍其余生靈,是否有那李代桃僵之法都無法躲過這身殞之劫,因緣簽訂,吾卻是度不過這開天之劫,只能以己身成就這洪荒天地。”林遠聽得盤古解釋,方才知曉這盤古為何不行那李代桃僵之術。但又疑惑這盤古為何會相信自身能夠證得那混元果位,成就那混元圣人。
這盤古也是耐心,又細細為其解答:“吾其實也不是相信道友能夠證得那混元果位,成就那萬劫不磨之混元圣人。但這混沌間,只有道友與吾因果甚大,勉強符合吾之要求。道友若是要問這混沌魔神與吾之因果,或是疑惑為何不將吾之心臟給這諸多混沌魔神,強行結成因果。卻是不必疑惑,這等混沌魔神受我一斧,肉身融入這洪荒世界,但吾也未將其等最后生機剝奪,讓其等有機會奪舍吾開辟天地之生靈,這一消一結之間,這等混沌魔神與吾之因果也只是能夠讓吾要求其等守護這洪荒天地。便是加上吾之心臟因果也不能讓其等在證就混沌后復活吾之意識。而且想較于這等混沌魔神與那等洪荒生靈,道友證就混元的機率總要比其等大上絲毫。其實吾心中亦有疑問,縱觀道友與我初次相遇到與我再次相遇,好似吾都讓道友得了天大好處,若不是也有那主角光環,吾真要懷疑吾這一切皆是為道友鋪路罷。不過想必道友也是有那主角光環,不然又如何能夠解釋道友達到如此成就。道友卻莫要想拒絕吾之拜托,這等因果之事結成與否,還需看雙方實力,現在雖是吾有所求,但道友實力太弱,這等因果吾卻是要強行結下了。好了,這開天大劫巔峰已到,道友細細看我迎接這開天大劫,開辟這洪荒天地罷。”言罷,盤古也不給林遠抗議的機會,便將林遠禁錮,置于其身周。
這盤古將那開天之斧祭出,造化玉牒浮于頭頂,大吼道:“吾乃盤古,爾等混沌魔神本因在這開天大劫之中徹底身殞道消,但因吾憐惜爾等修行不易,放爾等轉生吾所開辟之洪荒天地。爾等卻需記住,日后當權力護佑吾之洪荒天地,否則不僅這天地不容爾等,爾等修為也將再難寸進。”這聲音傳入洪荒,卻是震得這四海波浪滔天,這江河水漫原野,如那等法則一般融于這洪荒天空、大地、山川、水源以及這諸種元氣之中,也深深印入這諸般轉生的混沌魔神意識深處,即便是其等記憶有缺,想是也無法忘卻這等守護洪荒天地之重責。當盤古將這等轉生洪荒的混沌魔神的責任訴說于這洪荒世界之后,將那造化玉牒往這洪荒世界一指,這造化玉牒卻是融于這洪荒世界,再也不顯蹤影,不過這融入造化玉牒后的洪荒世界,卻是顯得更加靈動幾分,而且其等成長速度也好似增快了幾分。當造化玉牒融于這洪荒之后,又一指這開天之斧,將這開天斧還原成三件先天靈寶,盤古將那混沌鐘一響,鎮壓了這暴躁無比的混沌之氣;用那盤古幡一劃,這諸多混沌之氣便化為清氣與濁氣融入這洪荒世界;又將太極圖祭出,穩住了這清濁之氣相吸的沖動。這盤古自身進入那洪荒世界,雙手舉起那般無有實體的天空,雙腳踏在大地之上,運轉法相神通,其肉身從那不知多少億萬光年開始漸漸變大,這洪荒世界也隨盤古肉身變大而成長的越發快速,那盤古幡不停的劃動混沌之氣,這混沌鐘時時響動,鎮壓這暴躁的混沌之氣,而那天極圖也是穩住這清濁之氣,給這盤古減輕不知多少這天地清濁之氣相吸的壓力。
如此這盤古終于長大至這法相神通再也無法變大之境,這洪荒世界已是成長到了一個數字也難以描述的極限境界,而這天地之間的清濁之氣也已經徹底分開,不再相互吸引。這混沌鐘也似乎是難以鎮壓那等混沌之氣,遁入了這洪荒之中;那盤古幡此時也是再難劃開難等混沌之氣,也不得不遁入這洪荒之中;那太極圖也完成了自身使命,不再穩固這清濁之氣。這盤古似是留戀的看向了這原先混沌最中央之處,又看向了林遠,手一指,其心臟部位破開一個血洞,一團巨大無匹的心臟從血洞中飛出,朝這林遠方向而去,當其飛至林遠身周之時,已是只有九萬九千萬丈之大,比之前卻是縮小了不知多少倍。當這林遠意識融入這心臟之時,盤古終于露出了一絲笑顏,轟然倒下,霎時間這洪荒世界卻是發出了一聲哀鳴,諸多洪荒生靈也不自覺的朝這盤古頂天之處跪拜,留下無數血淚。
這盤古在這開天大劫之中身殞,其右眼化為那太陽星,這混沌鐘在盤古身殞的片刻,連連響動,響聲通徹整個洪荒世界,似是哀鳴,當那盤古右眼化為太陽星之后,這混沌鐘往那太陽星中一鉆,再也無法尋覓到半分蹤影。這盤古左眼化作那太陰星,那原本在西北方向支撐天地的桂木,迅速脫離了西北方向,往那太陰星飛去。而這西北之處,亦是盤古頂天之處,這盤古的脊梁卻是化作了一座支撐天地的山脈,即為那不周山脈。而盤古那心臟處的血洞則與那血海相融,成就了這血海的容身之所。這盤古四肢化為這縱橫洪荒全境的橫貫東西南北的四座山脈。而那盤古的五臟六腑則融入那洪荒地底的十八層空間,盤古的體內腸道則化為貫穿洪荒的巨大水系,盤古的經絡則融于那黃泉之中。盤古大腦則化為一方大殿,沉入這不周山底。而盤古的意識則分化為靈光,融于這無數萬億洪荒生靈的意識之中。這盤古一切痕跡都融入了這洪荒世界,一切功行道果、肉身意識盡皆成就了這洪荒世界,這洪荒世界終于有了那足夠的資糧,卻是躍升為了那洪荒天地,成就那完美天地。從此,這洪荒天地與萬劫不磨的混元圣人等同,卻是可以自身獨立存在于這真正的混沌之中。
注:等下卷末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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