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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同學,關于這個句子的語病問題,請你為大家解釋一下。”
“傅君同學?!”
接連兩聲,張旭才將走神的傅君驚醒。
“啊,張老師,你剛才問了什么,對不起,我沒有聽清。”
回過神來的傅君臉色通紅,站起來后很不好意思地問道。
“噗”
這是有人沒忍住發出的偷笑聲……
傅君這樣成績優秀的三好學生在這樣的場合出丑,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但從五天前的那次鬧劇后,他的同學就敏感的發現了這家伙經常的處于走神狀態,也不知道究竟再想些什么。
“好吧,看來傅君同學還沒有從前幾天的暴力事件中恢復過來,其他同學要發揚下團結互助的精神,多關心下他,我們繼續上課……”
張旭自顧自話地將事情定了性,傅君的異常他早就注意到了,也找過對方談話,可傅君欲言又止的模樣躊躇半天,最后還是選擇了沉默,他也沒有太多的辦法,也因此張旭對于罪魁禍首的楊林更恨了。
……
下午放學以后,最后一個離開的傅君習慣性地又一次看向了那個讓他無比糾結的消息。
“尊敬的‘傅君095’先生,您上傳的信息被解密系統記錄,基于您在本次解密過程中所起的作用,特獎勵解密點數20點,檢測到您權限等級為平民LV1,不具備獲取解密點數權利,20點解密點數自動轉化為2000信用點……”
如果在以前,這樣“天下掉餡餅”似的,與他父母一個月收入差不多的兩千信用點會讓他高興許久,可放在之前那種情形,帶給傅君的卻只有無比的憋屈和郁悶。
在原本“品學兼優”的外衣下,所有人都不知道真實的他這些年是怎樣生活過來的。
傅君的父母屬于犯罪后被剝奪權限的LV0平民,雖然影響不到他基礎1級平民身份,但他的童年歲月卻不得不在“貧民窟”長大,從記事起,周圍那不為外人所知曉的各種骯臟見聞就讓他深惡痛絕。
隨著父母懲罰期結束回到平民區的傅君已經七歲了,有了那段痛苦難忘的歲月,永遠都不用回到“貧民窟”僅僅他的底限,他還熱切地期望得到更多……
懷著這樣的心思,當同年齡的小孩還在無憂無慮的調皮搗蛋,傅君已經開始將大部份的心思放在了學習上。
“一分耕耘一分收獲”,付出努力的傅君理想當然的在高中以前得到了他想要的,“優秀學生”的稱號年年不旁落,這也讓他原本對生活失去希望的父母振奮不已,漸漸由之前的冷漠變得關懷備致……
高中那次由國家民政部門組織的智力指數測驗結果,讓曾抱著一絲僥幸的傅君失望了,82點雖然對絕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已經很高,但離90點的“絕頂線”還差得老遠。
“一步登天”的幻想破滅后,傅君花費在學習上的精力更多了。
可惜,一次偶爾的事件后,讓他意識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有極大的可能會在最后成為無用功——
隨著課程難度的加深,單純的努力已經不能彌補天份所帶來的差距,而這種現像會在大學中表現的愈加明顯,如果拿不到博士生名額,傅君將永遠沒有機會擁有一直向往的“公民”身份。
這險些讓有了自知之明的傅君絕望,直到被“有心人”點醒——
“不是那種驚才驚艷的天才,就別妄想通過自身的努力成為公民!但是只要證明了自身的價值,愿意付出自己的忠誠,對于擁有高貴出身的人來說,給你一個公民身份卻根本不算什么難事!”
只是考慮了一天,不甘心一輩子就這么平凡地走父輩的老路,當個普通人的傅君就找上那位“有心人”,低下了那十幾年來通過刻苦學習一點點累積起自尊的頭顱。
第一次接到任務的傅君在躊躇的同時,居然心底隱隱有些興奮,他除了感嘆自己的“墮落”之外,倒也沒把這個只是可能丟些面子,看起來卻很容易辦到的事放在眼里。
同時,在行動之前傅君已經很好的為自己作了暗示——像那個“楊林”這樣騷擾同學的壞蛋,就算是用些超出常規的辦法其實也不算什么,我是“正義”的……
可是,傅君遇到了他作夢也想象不到的結局——面子里子都丟了,可任務目標楊林僅僅是背了一個說輕不輕,說重也不算很重的記大過處分。
最后這則消息更像是夢魘一般,三天來無時不在折磨著他,消息里蘊含的深意不難看出對方很可能有深藏不露的一些本領,這使得傅君一度接受不了打擊,表面上沉默,心里難受的無法言明。
只不過別人都當他因為“臉上受傷”而面子上過不去,沒有多想罷了。
又想起了往事的傅君再次失神了,直到他被人攔了下來——
“傅書呆,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前兩次我讓人過來問你情況你又不說,難不成你在故意躲著我?”
“有心人”盧飛有些氣惱地帶著幾個跟班攔住了神游天外的傅君,大聲質問道。
與傅君不同,盧飛雖然實際上智力更高,但從智力指數結果出來后,受到以前從未有過的“追捧”的他敏銳地發現了一條從未想過的捷徑,從那以后就沒將聰明用在老老實實地學習之上,一直在謹慎地選擇未來的主家。
直到偶然間發現了周鴻身份的一絲端倪,思考過后很快就決定賭一把的盧飛,利用從兩年來有選擇的學習中掌握的不少經驗,在所有人的鄙視中主動貼了上去,努力向選定的“主人”展示自己的長處。
一段時間過去了,雖然周鴻直到現在也沒有明確的表態,但盧飛還是從些許的態度改變中,興奮地發現自己離成功似乎越來越近了。
然而,不到最后一刻不會完全放心的性子,使盧飛反而在這個時刻更加緊張起來,想抓住一切機會表忠心,體現自己價值的想法驅使下,行事愈發趨近于瘋狂。
“盧……盧飛同學,我……”
傅君有些尷尬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等等!你剛才叫我什么?我耳朵不好沒聽清。提醒你一句,在什么身份就要學會擺正自己的位置,選擇你幫我為鴻少作事,那是抬舉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