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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明月高懸,一片一片的月光,溫柔地灑落下來,灑在路邊,青石鋪就的小路上空無一人,任憑月光漫照,泛出點點銀光。
星星眨巴著小眼睛為路人指引方向,月亮彎彎像小船,行駛在江面上。王源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身心愜意,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闌珊的時候。王源想起來譚詠麟的月半小樂曲,不知不覺哼唱起來、、、、、、
“萬頃湖平常似鏡,四時月好最宜秋。”古人賞景大都有閑情逸趣,平湖秋月,泛舟湖上,與友把盞,悠哉悠哉。白居易的“船緩進,水平流,一莖竹篙剔船尾,兩幅青幕幅船頭。”這便是古人游水時抒懷的寫照。平靜如鏡的浪滄江面浮起一葉小舟,在皎白月光下慢慢搖晃。
船頭之上,一位美人凌風而立,一身綠衣裙裾,聘聘婷婷,嫵媚萬千。那自然便是綠衣,王源走過去,站立在碼頭之上,負手而立,望著遠處的女子。
實在很難想想,這樣一位嫵媚玲瓏的女子竟要與一個暗殺組織聯系在一起。不一會兒,小船如水上浮萍一般漂過來,王源上了船。
以前王源聽到什么這是命啊,是宿命的論調,總是不屑一顧,就在他一只腳跨上船頭的時候,有點相信了。有些事情,不管你怎么樣回避,都是逃避不了的,是必須要面對的。
“這就是宿命,任何人都逃脫不了,所謂天命難違,就是此理。”綠衣說著,便請王源坐下來,“去他媽的天命,我只要普普通通的過一生,你們為何不放過我?”王源心中已經接受了宿命,嘴上依舊倔強著。
從船艙中走出來兩名男子,就是在葫蘆山谷見過的男子。說完綠衣后退一步,屈膝半跪在地上,“赤丸者斫武吏,黑丸者斫文吏,白者主治喪。三丸堂堂主,拜見郎主。”綠衣聲音陡變,一掃嬌媚溫柔,取而代之的是語氣中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你們起來吧,命運躲不過,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王源很無奈的說道,他知道這些人的性格,都是比倔驢還要倔的性格。一旦他不答應,他們必定會做出什么長跪不起,直到他答應他們的要求之類的過激舉動。既然這樣,那就提早答應,不用自找沒趣。
“郎主圣明。”綠衣緩緩站起身,“郎主,當下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去東海之濱接受敕封。”綠衣的聲音中不帶一點溫度,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綠衣,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那么嚴肅。”王源問道,之前無論綠衣怎么說,語氣中總是很調皮,甚至有些可愛。但是現在的語氣讓王源聽來,卻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
“我們的性命都是郎主的,郎主吩咐怎樣就怎樣。”綠衣抬頭看著王源,黑色眼眸中透出來的,是與深沉黑夜一般的顏色。
是一個屬于暗殺組織,收割別人性命的顏色。黑色才是他們的天堂,在一切都歸于黑暗的時候,他們才能上演一幕幕的血腥鬧劇,愉悅的收割著別人的性命,無論刀下的人是誰,男或女,老或少,都無所謂。
“好,我答應你。”綠衣的語氣變得緩和起來。“綠衣,你剛才對我的稱呼,可知已經犯了殺頭之罪了。只有皇帝才有被稱圣明。”王源從綠衣的稱呼中聽出了一切不同尋常之處。既然上了賊船,那就要知道賊船的一切信息。
綠衣淡淡一笑,臉上帶著些許不屑,“地上世界本該存在著五個皇帝,太宗皇帝,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王源聽到此話,忍住內心的震驚,問道:“此話怎講?”
綠衣請王源坐下來,自顧自的說道:“在地上世界,存在著五個暗殺組織,我們探丸郎只是其中之一罷了。隨便每一個組織,都有翻天覆地的能力,可在瞬間之間改變天下大勢,甚至摧毀皇權。你若想要登上皇位,也可。”
綠衣雙眼灼灼的看著王源,隨即說道:“不過你沒有機會了,太宗皇帝還算圣明,得到了地下世界它的認可。一旦得到“它”的確認,你就沒有機會了。”綠衣有些調侃的說道。
“你以為我想當皇帝,那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一種累贅罷了。”王源喝一口酒,淡淡的說道,在他心中,對于當皇帝,沒什么好感,更沒有想過登上去。作為一個現代人,他明確知道歷史的走向,他是不可能改變這一切的。
“其他的四個組織,是不是秦嶺龍組、天山不良人、昆侖山墨家陰陽家、還有大小興安嶺的隱士派。”王源從寨子中老者口中得知這一切。
“郎主說的沒錯,皇帝就是人間的每一任龍組問天者。五個暗殺組織的頭腦都是問天者,只不過龍組很幸運,他們的問天者登上了皇位而已。”綠衣有些酸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