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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颯說完,隨即弓腰垂手,雙腳往地面一蹬,身子向前一傾,一躍向著70度的陡坡,邁著詭異到讓人無法尋找到軌跡的步法,置若罔聞一般的在那近乎絕壁的山間的步法一直穿梭上去。
我在山下看那荊棘橫生、亂石嶙峋的光禿禿的山,我只能看見他的穿行大概的路線,從我這個位置看,他剛剛開始著地的時候我還能依稀看見他的雙腳是交替的,才一眨眼的功夫,就看不清他的腿法。
之后,我就感覺他是乘風而行,漸漸地他上去的越來越高,在他嶄新的白色都伯戰袍隨風揚起之時,我竟覺得有點感覺他像是臥虎藏龍中發哥的凌空虛度一番。
我甚至對著他上面的天空抬頭看了下,沒有吊車,也沒有吊威亞(鶯語,wire,就素吊鋼絲繩),當他飛身一躍站在山頂唯一還算平整的大石塊上的時候,我才想起,這里是三國時代,也不可能有那些物件。而我卻只是空手來到這個世界的。
他又是’故作’瀟灑的在山頂大聲朝我喊了一聲道:“少將軍!你也上來吧!”
這山我目測了一下有大約200多米高。我應聲道:“楊兄!我來也!”
我解下綁腿,看了看那些荊棘叢生的地方,找出一條似是采藥人踏過的路,也蹬腿往上沖,雖然沒有他那么’瀟灑飄逸’,倒也還算能麻溜的小跑上去。
只是,爬的時候,我才發覺那山體居然是質地松散的石灰石,很多次腳步向下滑動,鞋底搞得嘎吱嘎吱的響著,連我穿的牛皮靴子都被踩出的碎石劃出一點點痕跡。最后到了一個大石塊前,石頭表面太光滑了。我正準備作勢用手撐上來。他見狀,就伸出他那雙滿是傷疤的手,我第一次仔細的看清這么一雙傷痕累累的手。
這雙手雖然滿是細長的傷疤,但是手指欣長,姿勢優雅,看起來比女人的手還要好看靈動幾分,剛才看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石子砸在我背上的姿勢,很有那靈犀一指的味道,而那顆石子打出去的力道,剛剛能讓我感覺到它的存在,貼著背就滑落下了。嗯,此人手上的刀疤說明有故事,而那砸石子的力道說明他的來歷也絕對不簡單。當然,現在還不是要和他開誠布公的時候。
我就這樣,拉住他的手借勢往上一縱,便也是上的山來。
我看向他覺得自己有點尷尬,畢竟他上山只花了5瞬間的功夫,而那一瞬間便是一眨眼,一剎那,只有半秒甚至于更短。我先開口對著邪邪的看著我笑的楊颯道:“楊兄,你這不會是故意讓我獻丑吧。”
楊颯抱拳道:“少將軍,我絕無此意,只是證明這輕功卻有與人便利之處而已。”
我道:“那楊兄,你說的不錯,我的步法確是不太好。我家世代戎馬生涯,雖說弓馬嫻熟,只是,這步法卻是沒有什么章法可以遵循。小弟,在此恭請楊兄賜教。”
楊颯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道:“少將軍,累世公侯,世代鎮守西涼邊陲,如此將門傳承豈會落于我等百姓所習得的幾招花拳繡腿之下。這步法不過是剛剛成型而已,少將軍若想觀摩,在下定當傾囊相授。只是,這小弟二字,屬下不敢當。軍中當以職銜為序,無序則少將軍日后無以立威于軍中矣。”
我點點頭,暗自想到且不管他來我這里圖的是何物,此人倒是有些見識,若他圖的是功名利祿,我自當滿足。若是朝廷奸細,或是圖謀不軌,哼哼,別怪我不客氣。我繼續說道:“兄臺,端得是好見識,我受教了。你那套步法,在我看來甚是不錯。還望楊兄弟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