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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這一夜睡的特別沉,因為前世的時候,一碰到明天有大事做的時候,他睡覺總是特別沉,所以才能得到那么高的學位。這一次也是極為重要的,明天那對話將是馬超光輝一生的真正起點。
第二天,天色剛剛蒙蒙亮,馬超就醒了,思索良久,覺得準備的差不多了,就邁步出營去涼州城軍司馬府去找父親馬騰。他的步子很輕柔,沒有驚動任何人。至于楊颯和蘇夢,他早就吩咐過了,讓他們幫忙照看軍營。
馬超騎上那匹白色汗血馬,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就到了司馬府,門口的守衛還沒換班,兩個守夜的軍士聽見馬蹄聲,抬頭一看,原來是少將軍到來,便強自打起精神,將馬超的馬牽到馬廄中。馬超悄然進府,只見馬騰還在帳中打呼嚕,滿是汗毛的手和腿之間夾著個如花似玉的小美人。馬超不敢打擾,在會客廳等候。(看官,若問那女人是誰,吾亦不勝了了。大約是新娶的小妾吧,這等無關緊要之人,恕在下吝惜筆力。)
只到日上二桿,馬騰方起,有一老仆報告,大公子來了,已在客廳等候多時。馬騰聽到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向客廳處張望一眼,見馬超坐在那里,淡然自若的品茶,那一絲不快,也就去了大半,不過他還是要過去洗漱,然后叫上馬超一起用早飯。席上父子二人一言不發的默默吃著,一如往常一樣的安靜,因為孔夫子那句‘食不言,寢不語’,三國時一般的只要是有點教養的人家吃飯都是不說話的,更何況名將之后呢。
吃完飯,馬超習慣性的想收起碗筷去洗碗,突然感受到父親那種制止的目光,以及那個小妾嘴角微微露出的譏諷笑意,猛然意識到,自己家如今是闊了,自己也是上檔次的官家衙內了,不能再和以前那樣事事親為了。于是快速地收起剛剛快觸到父親碗筷的手。父親用威嚴的聲音,傳喚出一個下人,那下人趕緊過來收拾了。
而我則和父親一到,走入書房,那個小妾則知趣地回了自個兒的屋子。父親正襟危坐在書案上,桌子上擺放著香爐,點著的好像是提神醒腦的檀香,書案朝里是一堆公文,我在朝外的地方,找了個小墊子跪坐下來。父親仔細打量了我一下,然后我們對視一眼還是父親先打破了沉默,嘆了一口氣道:“馬兒,汝莫非不耐此處清苦寂寞,想去出游四方了。如真是如此,勸爾便打消了為好。”
馬超略微詫異道:“父親何以知之?”
馬騰道:“知子莫如父啊,你自小看似安分,實則心懷天下,早已不是我之乖兒。”
馬超委屈道:“兒自然是父之乖兒,此生不渝。”說完,把自己的小虎頭蹭了蹭馬騰的胸懷。
馬騰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著馬超的頭,道:“你我父子多久沒有如此親熱了。”
馬超道:“自從父親響應朝廷平亂黃巾以來,超就未曾與父親親近了。”
馬騰道:“呃,這倒是為父的疏忽了。然,我馬兒已然長成,想來日后這樣的機會會越來越少了。”
馬超道:“不然,兒永為兒,父永為父,單憑父親高興,要超如何皆可。”是的,無論孩子多大,在父母眼中永遠是孩子;不論父母多老,在孩子眼中永遠是遮風擋雨的大樹。
馬騰道:“既然如此,那汝便當聽從吾之安排。老實守家,天下將亂,人心險惡,你且看為父為你爭得這太平日子。”
馬超道:“非超妄自菲薄,然我西涼雖民風強悍,兵多精銳虎狼。但我西涼畢竟屬于蠻荒之地,大漢疆土遼闊,英雄輩出,我心雖亦向往太平之生活。奈何天下將亂,群魔亂舞,若只在西涼經營,早晚傾巢之下,焉有完卵。超非想出外游覽,實是愿為父親巡查天下,好做萬全之策。”
馬騰聽完,沉思半晌,又嘆了口氣道:“我兒既胸懷天下,為父亦不好阻攔。只是,馬兒欲往何處,欲為何事?”
馬超道:“兒觀天下十三州,唯荊、冀二州人才輩出,師資雄厚,然冀州過于遙遠,又值黃巾災亂,兒不愿無故招惹是非,故欲往荊州求學。父以為若何?”
馬騰想了想道:“呃,嘶。。這,,這荊州有位不世出的槍道名家,名喚槍神童淵。你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