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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秀雪見兒子真生氣了,立刻換上一副媚態,扳著兒子的肩膀,將他身子放平,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說道:“乖乖不氣了,我們在想辦法就好啦,時候不早了,你是先去吃晚飯,還是先吃了娘親呢?嗯?”說著,把主腰衣襟撩起,將那嫣紅乳頭向秦鳳雪嘴邊湊去,一手摸上兒子胯下,柔柔的捏揉著,可她發現,平時一碰就起的肉棒,此時居然不應。
秦鳳雪一偏頭,將鼻子抵在母親胯間,深深一嗅,疲憊的說道:“娘親,我今日累了,不想,讓我在這睡一會吧。”
孫秀雪不死心,討好道:“那不然就讓苦兒伺候你,他人小,家伙可不小呢,可是攢了快一個月沒有泄身了,你嘗嘗嗎?”
秦鳳雪一下坐起身來,蹦到地上,嚷道:“說了,累了,累了,你不挑食,我還閑他臟呢,我回去睡覺了。”說完,一甩袖子,氣呼呼的出了屋子。
“你個臭小子,真是的...”孫秀雪也是無奈,氣氣的瞪了一眼門口,媚眼一轉,看向少年,冷然的說道:“脫。”
少年悉悉索索的脫了個精光。
“跪下,爬過來。”
苦兒心中知道,接下來又是既痛苦,又幸福的時刻了。
苦兒跪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上,他不敢有絲毫耽擱,手腳并用的急爬到了主母腳邊,微微抬眼,見一只纖纖美足在眼前晃動,指間夾了一枚剝了殼荔枝,晶瑩透亮,與那圓潤玉指珠輝玉映,荔枝被腳趾夾出微白汁水,滴滴墜落,果甜與澡豆清香交融,絲絲鉆入鼻腔,主母那撓人心窩的媚聲傳來,“苦兒,賞給你吃的。”
苦兒見那荔枝馬上就要被夾落,立刻張口將荔枝與兩根腳趾含進了嘴中,他是不敢去吞咬的,但主母的腳趾卻取代了齒舌,在口中攪動夾合,荔枝破碎,汁水溢出,合著口水,從苦兒嘴角流下。
孫秀雪將腳抽出,扯出一條長絲,低頭看著粘滑的腳趾,媚笑道:“好狗奴,把主母的腳都弄臟了。”說罷,用腳趾夾了一下苦兒小挺的鼻子,忽的用腳心猛扇了苦兒面頰一掌。
苦兒身子一歪,口中果肉噴落而出,他驚慌的趴伏在地,用嘴巴去吸取地上的爛碎荔枝。
孫秀雪伸腳輕點苦兒頭頂,膩聲道:“嘖嘖,這么臟呢,掉到地上的東西咱們不吃啦,轉個身,讓主母看看小屁股。”
苦兒急忙跪轉半圈,將略顯干瘦的圓臀撅起,就覺主母的腳掌踏在臀肉上緩緩磨蹭,轉而將腳趾伸入臀縫,上下犁著,忽的后庭一脹一痛,知道主母將腳趾插進了自己后門,雖然只捅進一指尖,但也覺火辣辣的撕痛,想要逃避,卻是不敢,身子輕顫,努力撅著屁股。
孫秀雪起身落榻,緩緩下蹲,伸手撿起地上的那枚黑亮荔枝核,兩指捏著果核,妖魅一笑,“臟了東西就要喂給臟處,你說是嗎,小苦兒?”
“是...主母...”苦兒顫聲答道,不敢回頭去看,也不知主母何意。
孫秀雪將黑亮的果核按在苦兒那淡褐色的屁股眼上,食指抵住,猛的一桶,手指推著果核插進了屁眼內,不經潤滑,甚是艱澀,手指被死死箍咬著,孫秀雪抄手狠捏苦兒卵蛋,嬌喝道:“該死賤奴,你想把主母的手指夾斷嗎?給我松些。”
陰囊和肛門先后傳來劇痛,讓苦兒雙腿顫抖,眉頭擰成了一團,牙關緊咬,聞言趕緊用力鼓動后庭,讓菊門微微擴開。
“真乖呀。”孫秀雪用指尖在腸道內撥弄那枚荔枝核,越捅越深,直至觸不到,食指轉而亂扣亂挖,狠捅狠插,笑問道:“苦兒爽利嗎?你家少爺可是很喜歡我扣他屁眼的,你個狗奴現在可是跟風兒一個待遇啦。”同樣一根手指,但手法完全不同,對兒子極盡溫柔討好,對苦兒則是粗暴魯莽。
“呃...”苦兒牙縫中溢出痛苦的呻吟,雖然只是一根纖細的手指,但那尖銳的指甲劃的他谷道內極為銳痛,但他還是斷續的答道:“很...啊...很爽利...謝謝主母恩賞,苦兒很爽利...呃...”他渾身劇顫,雙臂一軟,腦門直接磕在了地面。
“哼,真是個賤奴,明明很痛是吧,你看看,你這個賤根都立起來了,你說你是不是賤,恩?”孫秀雪狠狠一巴掌打在苦兒的屁股上,上面立刻顯出一個紅彤彤的掌印。
苦兒剛才那垂頭向下的雞巴,此時已然硬挺起來,貼在了恥毛上,苦兒看向自己胯間,圓鈍紅亮的龜首隨著主母摳挖屁眼的動作,正顫悠悠的晃動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正如主母所言,谷道內確實很痛,但自己的陽物卻能昂首而立,難道自己真是天生賤命嗎,忍痛答道:“苦兒賤...恩...苦兒是賤奴...”
孫秀雪妖媚一笑,忽然指尖挖到一塊軟膩之物,她眉頭一皺,將手指抽出,只見上面沾了一抹黑褐穢物,她媚眼怒睜,起身一腳踢在了苦兒胯間,罵道:“你個狗賤奴,真是個屎包,為何你這臭屁眼內總是不凈?”
孫秀雪這一腳踢的既有分寸,不輕不重,既讓苦兒受到極大痛楚,又不至于損壞男根,苦兒摔倒在地,蜷著身子,捂著下體,嗚嗚悶叫,求饒道:“主母...饒命...踢不得...苦兒也不知為何...呃...苦兒錯了...”
孫秀雪坐回榻上,手臂伸的直直的,一臉厭惡,好像那根手指不能要了一般,指著躺在地上的苦兒冷聲道:“別在那裝死了,滾過來,給我舔干凈,要是指縫留下一丁點屎,我就餓你五天,看你腸子凈不凈。”
“是...是...”苦兒忍著胯間劇痛,爬到榻前,昂首將那根手指含進口中,只覺一股濃濃的屎臭味彌漫口腔,他忍著惡心,用舌頭將只見那黏滑的穢物舔下,混著口水吞入肚中,不敢有任何遺留,又仔細的吸吮著手指,舌頭包裹纏繞其上,畏怯的看著主母。
吸了片刻,孫秀雪指尖發麻,將手指抽出,在苦兒臉上抹斜幾下,媚聲道:“算你還乖巧,主母打算獎賞你一下,想要什么?說與我聽。”
苦兒想了片刻,怯懦的低頭答道:“主母...苦兒...能...能親你嘴巴一下嗎?”
孫秀雪聞言“咯咯”浪笑,“狗東西,你真是敢想,我的嘴巴豈能給你碰,下面的嘴倒是可以,把主母的褲子脫了,先用你那小舌兒給我解解癢。”
苦兒聞言就要伸手去拽那絲料褻褲,忽聽主母重重一疑恩,他反應過來,放下手,張嘴咬住褲腳,邊跪退,邊斜扭脖子,扯著褻褲。
孫秀雪配合抬臀,絲滑的面料滑肉而下,現出兩條渾圓白膩的美腿,左右一分,露出胯間肥美牝戶,笑吟吟的招手道:“來親吧,舔的好主母還有獎賞。”
苦兒手腿急急倒騰,湊到那苦思的玉戶前,聞到淡腥中夾雜著醉人的桂花香,剛要去舔,就聽主母說道:“哎呀,我突然想解手,苦兒,去拿馬桶來。”苦兒心中了然,一咬牙,乖巧的答道:“主母,放到苦兒嘴里吧。”
孫秀雪連連蕩笑,撫上苦兒頭頂,柔媚道:“好狗兒,真是越來越伶俐了,可要接好了。”她兩手扒開肥唇,露出尿道口。
“恩。”苦兒仰面張嘴,對準牝戶,下巴微微顫抖,等待著尿水來臨。
“恩~~...”孫秀雪居高臨下的看著男子跪伏胯下,張嘴等尿,那種馴服和壓迫男人的快感讓她無比暢快,興奮的微微顫抖。
身為男兒,雖為奴仆,但跪在女人面前,還要喝尿水,這本是極為屈辱的事情,但苦兒中心竟然產生了莫名的快意,等待的過程中,陰莖再次充血膨脹,馬眼流出一汩晶瑩的液體,心中直罵自己下賤不堪,卻又甚為期待,等了許久,嘴巴都有些酸累了,只聽主母輕恩用力,卻不見一滴尿水滋出,那艷紅穴口卻是流出白瑩瑩的一流涎水。
孫秀雪尿泡空空,擠了半天也沒尿出來,終是放棄,一抹穴口,已然淫液四溢,腔內癢癢愈愈,引得小腹都麻癢起來,抬腳一勾苦兒下巴,順勢躺倒,手指一勾,媚笑道:“好狗兒,今天便宜你了,把你的雞巴捅進了,給主母解癢。”見苦兒胯間之物已然挺立,搖搖晃晃,甚是可人,不由得又說道:“苦兒還真是有勁頭,你這物比你少爺還要大幾分。”
苦兒苦盡甘來,終于又可以肏弄迷人的主母了,今日所受苦頭甚少,最起碼沒有受到鞭打,陽物沒有被踩踏,聽到主母夸贊自己,清秀的面容上露出一個羞澀中帶著得意的微笑,小心翼翼走到榻邊,擎著雞巴,怯怯的問道:“主母,現在放進去嗎?”他心中還是不敢相信幸福來得這么突然。
“你是聾了嗎?還要我說第二遍?我可告訴你,今日如果你再早早泄身,我就抽你一百鞭子。”孫秀雪想了一下,伸手從榻上小柜子中拿出一個瓷質角先生,角首圓大,柱體頗粗,扔給苦兒后說道:“插進屁眼。”
苦兒兜手接住角先生,入手一沉,冰涼滑潤,見這物的駭人的尺寸,心生怯意,自己那小后庭如何受得住這物,求饒道:“主母,怕是插不進去,你饒了苦兒吧。”
孫秀雪眉眼一挑,妖瞳冷魅,作勢要起身,“你就是個欠操的人兒,這東西插進你屁股眼內,你那雞兒方能更雄壯一些,不是需我動手吧。”又從柜中拿出一盒潤膏,扔了過去,“別說主母不疼你,抹上一些就好進門了。”
苦兒心知躲不過,摳出潤膏抹在角首,將其扶立在地面之上,把后庭對準油膩的角首,緩緩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