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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他又夢到了自己父母,前世的兄弟朋友,戀人炮友,他在這些人面前哭的泣不成聲。
清晨,當他醒來時,枕頭已經(jīng)哭濕了一片,他頭發(fā)蓬亂,眼圈青黑,狀態(tài)極為不好,也不起來洗漱鍛煉,就躺在床上靜靜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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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孫府極為罕見的讓一個家丁進入了內(nèi)宅,在蓉兒的領(lǐng)路下,進到前廳,面見孫府當下的主人。
杜生一夜七次郎,臉色也不好看,一路低著頭,跟著蓉兒來到前廳,進屋后,大氣都不敢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小...小奴,杜...杜生,見過夫人。”
孫夫人依舊端莊和善,玉容未上任何脂粉,清雅無匹,讓人不敢褻瀆,她微笑道:“杜生,你不必緊張,把昨夜的所見所聞都詳細與我說說,不要有什么遺漏。”
杜生不敢有任何隱瞞,從領(lǐng)著梁飛秋出府就開始說起,二人路上的閑談也一一說明,內(nèi)容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家常話,重點當然是進入南院,入席之后的事情。
孫夫人和沉娘聽著杜生的敘述,當聽到梁飛秋推了第一批小官,指明要女人時,二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當聽到郎中推了第二批小官時,二人臉色已經(jīng)露出淺淡的笑意,期間杜生參雜一些自己與小官耳鬢廝磨時,那郎中看自己的反應,說郎中不愿看自己這邊,還吐了一次,孫夫人聽杜生說的露骨,臉色紅艷,聽說郎中都吐了,又是好笑,表情一時有些古怪。
最后,杜生開始添油加醋的說最后一次,只把那秦思煙夸上天,說的那叫一個人間罕見的絕色,當孫夫人和沉娘聽到郎中跟那名叫秦思煙的小官親親我我的時候,二人的臉色極為難看,心想這人不是不偷腥,而是眼光高而已,一時失望之極。
這杜生還有點說書天賦,居然留著扣,最后才說到,原來那郎中開始誤把秦思煙當成了女子,當他發(fā)現(xiàn)秦思煙的雞巴顯型時,嚇得立刻奪門而逃,叫都叫不回。
杜生說的忘形,居然連“雞巴”這種粗語都從口中爆出,沉娘一聲呵斥,杜生脖子一縮,嚇得弓著身,不敢吱聲了。
但孫夫人和沉娘也聽明白了,二人對視一眼,孫夫人微微點頭,沉娘就冷冷的說道:“杜生小子,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中,不可對任何人提起,平日該怎么照料郎中,那就怎么照料,不能讓他看出不妥,要是你敢泄露出去半句話,那就不僅僅是趕你出府那么簡單了,你聽清楚了嗎?”
“是是是,小子聽清了,聽清了,絕對不會跟任何說起的,絕對不會...”
沉娘打斷道:“行了,記住就行,這是給你的,回外宅去吧。”沉娘說完就扔過去一小錠銀子。
杜生伸手一接,覺得手心一沉,大喜過望,跪下叩頭道:“謝夫人,謝夫人,小奴走啦。”
當杜生走后,二人一時都沒說話,都在回想剛才的所聞,郎中點名要女妓作陪,和最初把小官誤認女子時,有那動手動腳的行為,這些讓她們心中微微有些不快,這也是郎中給她們那一貫正人君子的印象所導致的,感覺郎中有些表里不一,但想想也并無大礙,哪個男人不好色呢,他要是不喜歡女人,那才是大問題。
過了一會,還是沉娘先開了口,低聲說道:“小姐,這下可以放心了吧,那個姓秦的小官那般風流人物,可都打動不了郎中,想必他也不會對咱們承曲如何如何了,還有,雖說他有些急色,但跟丫頭成親后,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生活,我們看緊一些,料那小子也不敢沾花惹草,欺負妙曲的。”
孫夫人皺著秀眉,微微搖頭道:“他要找姑娘我倒是不放在心上,他血氣方剛,難免會有這些心思,至于婚后嘛,以妙曲那性子,她不欺辱別人就不錯了,何來受氣之說呢?”
沉娘見自家小姐還是愁眉不展,疑問道:“那小姐你還擔心什么呢?郎中眼看就要離府了,他無父無母,四海為家,到時我們再想找他可就難尋了呀。”
“我們在這謀劃許久,還不知人家小先生同不同意呢,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妙曲說,更不知如何跟承曲說呀。”
沉娘深知此事無法代勞,只能讓自己小姐親自去斡旋,說道:“小姐,我認為郎中那里問題不大,丫頭那里嘛,小姐,這次你一定要狠下心來,不能由得她胡來了,不然以她現(xiàn)在的名聲,后半輩子可就真沒著落了,替她做了這回主,她以后會感激你的呀,至于承曲那邊,你只要說能把郎中留下,那孩子那般聰明,我想他自己也會想通的。”
孫夫人拿著手帕的纖手緩緩握緊,將那帕子皺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