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色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啊,那就不打擾你,你吃完趕快去辦事,比起我們,你們這代好像忙碌不少。」大姊微微側(cè)頭。
正當(dāng)大姊轉(zhuǎn)頭,不知為何,我直覺得突然叫住她問:「老闆娘,你是不是很早就認識我阿姨?」
「瓊芝樣?二十年前她還是大學(xué)生時就認識了,當(dāng)年她還教過我女兒寫漢字呢。」
「能、能和我聊聊她的事嗎?」頓時有些口乾舌燥,趕緊喝口茶潤喉。
「嘛,不是親人嗎?有什么事直接問本人不是比較好?」大姊雖面容和善,但語調(diào)著實堅定。
心里雖犯起嘀咕:「就是有些話,當(dāng)本人面問不出口呀!」,但的確這樣打聽是不太禮貌。
我從口袋掏出一串鑰匙,取下其中一組:「那能麻煩您,幫我把這三把鑰匙交給我阿姨嗎?」
大姊遲疑了數(shù)秒,伸手接下說:「我會交給她的。」
隨后我忍耐著潸兒時不時發(fā)出的噪音,將早餐清盤后,安靜回到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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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中毒還是出現(xiàn)bug?從早鬧到現(xiàn)在!」一進房門,我劈頭埋怨道。
「沒呀!就是看你們倆不順眼。」潸兒瞬間從屎面恢復(fù)成正常表情。
「我?老闆娘哪里又惹到你了?」一頭霧水。
「是你和小阿姨。」潸兒屁顛屁顛跟在正開始收拾房間的我背后打轉(zhuǎn)。
「不是通宵都在整理資料,怎么一覺醒來,評價從天堂掉到地獄。」我著手將潛行頭套裝入保護盒中。
「啊,你不懂少女心啦!」潸兒雙手抱胸,撇頭呲牙咧嘴道。
這里哪來的少女?眼前的一千歲、早早上工的四十歲……老闆娘應(yīng)該六十歲左右。
「咳,是不懂,不過就算你這么鬧還是有幫我好好翻譯,謝謝呦!」雖然今早穿插著雜音,但假如此行沒有潸兒翻譯,我大概無法暢行無阻,而且昨晚她也幫了不少。
「哼,是該好好謝我。」
「有什么我可以為您效勞的嗎?」我狗腿模式地問。
「唉,明明就是局內(nèi)人,為什么總是把自己擺在局外人的立場。」潸兒怨嘆。
「不管你說的是哪一局,總是旁觀者清。」或許是我負不起任何責(zé)任,當(dāng)個局外人總是比較能輕松以對,這次來日本已是我人生三十年來的創(chuàng)舉了。
「你才是真正的當(dāng)局者迷,別自以為是。」
「是是是,收拾好,我們回東京找真正的局內(nèi)人。」
「你已經(jīng)有想法了?」
「嗯,明年日本有眾議員的選舉,加上我手邊的資料,這里面肯定有搞頭。」
「對了,說好的金閣寺和清水寺呢?」
我看看時間,再看向潸兒閃閃發(fā)亮的雙眸,投降說:「都去,我們改搭晚上八點的新干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