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圳哥態度強硬目的明確,陸志強只有聽命的份。這可愁壞了他,就幾點打這個電話,陸志強就琢磨了好久。
晚上打,她一胡思亂想,越想越怕再跑出去,大半夜的別再發生什么意外。那就白天,早上不行,擾人清夢,中午趕上飯點,再消化不良,或被食物卡住就壞事了。以前他一個混社會的朋友就是被警察一個電話嚇得卡了雞骨頭,人差點沒了。
思來想去,陸志強決定明天下午打。
安拙搬出來一周了,前三天荒廢地過,不用伺候別人的衣食,自己都是頓頓外賣,一下子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光,舒服是舒服,但也只能過三天。
安拙要規劃以后的事情,有一份長久地能養活自己的工作。其實就她本心來說,不止。畢竟她的婚姻生活讓她長了見識,從簡入奢易,從奢入簡難。金錢能帶給人好的生活,她不想一輩子都租房住。
所以在喪了三天后,安拙打起精神,開始規劃自己的事業。以前畫故事是興趣愛好,現在變為事業,安拙投入了以前幾倍的精力,全身心的投入,讓她忘掉了今夕何夕。
直到陸志強的電話打了進來。陌生的號碼,里面說話人的聲音卻被安拙一秒認了出來,陸志強的聲音太有特色了,他好像聲帶受過傷,粗啞陰沉的聲音傳入安拙的耳中,如陰間的鬼司:“嫂子,是我,陸志強。”
控制不住的寒意從頭頂流到腳底。安拙好半天沒出聲,對方也沒有,終于她鼓起勇氣:“你找我干嘛?”
陸志強:“圳哥很生氣,他讓你回家,您最好今天就回去,省得大家麻煩。”
是在威脅她吧?“我,我會跟閆圳說清楚的,你告訴閆圳,我會聯系他。”她聲兒都顫了,陸志強心里嘆氣,唉,這叫什么事,還不及以前砍人或被人砍的日子呢。
“我就是通知嫂子你一聲,主要是圳哥,他沒事我這就沒事了。”這可能是陸志強第一次沒有認真完成閆圳給的任務,他覺得話說到這兒就可以了。
等到陸志強掛了電話,安拙才敢掛,慫得嘞,可沒辦法,她就是克服不了心理上的恐懼。如果是閆圳來電話,哪怕他在電話里跟她吼跟她鬧,安拙都不怕,可陸志強不行。
掛了電話,安拙畫不下去了。閆圳為什么發這么大的脾氣,以前就算是吵架她當他面直接回她媽家,閆圳都沒這么生氣過。如今竟然把陸志強找了來,他明明知道她怕他怕得要死,是有心理障礙的。
她間歇性暈血的毛病就是拜陸志強所賜,從那以后看到紅色顏料她都別扭。如果那一晚她沒有進去就好了,安拙又開始悔不當初。
閆圳有一個連鎖性質的搏擊俱樂部,總部設在海市。安拙跟著閆圳去過幾次,在那里她第一次見到了陸志強。
第13章
第一次去,是因為閆圳接到俱樂部的電話有事找他,正好安拙跟他在一起,就帶著她一塊去了。
安拙知道閆圳喜歡搏擊,也看到過家里的獎牌,但她不知道他還有個俱樂部,更沒在現場見過閆圳打拳。網上倒是看過他的比賽視頻,都是她偷偷搜來的。
俱樂部開在一個藝術街區,雖然氣質不搭,但這里都是廠房,很適合改造。閆圳的俱樂部因勢利導,把這里裝修成了工業風。安拙一進去就感受到了鋼鐵直男般的氣質,倒是適合用來搗拳。
俱樂部里教練學員一大堆,無論哪一個量級的,都是一身肌肉。安拙這個顏狗眼睛都不夠用了,只是當著閆圳的面,她很收斂,色得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