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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拙一直沒克服,活生生得了個暈血的毛病,倒也不常犯,大部分時候看見血會頭昏,不會失去意識,但也有少數昏過去的情況。不敢冒險,所以她盡量不見血。
除了暈血,就是害怕陸志強,閆圳為了讓她克服心理障礙,特意把洗了臉刮了胡子西裝革履的陸志強帶來見她。
兩個人都跟見了鬼一樣,安拙怕陸志強,做出的反應又嚇到了陸志強,雙方先后把對方嚇著了。閆圳問醫生,這是個什么情況,醫生表示這也是心理的毛病,無藥可醫。
從那以后,不用閆圳說,安拙再也沒有踏入俱樂部一步。
安拙有時候在想,人的暗示作用真的很強大。像她,明知道陸志強是聽命于閆圳的,她并不怕閆圳,也相信閆圳不會像處理臥底那樣的對她,她其實并不需要害怕陸志強。
可跟暈血一個道理,只是點血嗎,怎么會暈倒,可她就是會呀。陸志強也是這個情況,看到聽到就會害怕,她控制不住。
閆圳明明知道她這個毛病,還派了陸志強過來,可見他有多生氣。可他憑什么呢?
不等她說話掛斷電話的是他,好,她不計較,想著第二天聯系他,可電話總是打不通。打到公司,汪秘書說老總在忙,會轉達。可她還是沒有等到他的回電。打回家,趙姨接的,問都不問她為什么兩天沒回家。安拙問閆圳在嗎,一句“不在。”兩句“你還有事嗎?”堵得安拙什么都不想說直接掛了。
明明是他在淡著她,不給說話的機會。分居這樣的大事,安拙又不想在微信里說。再說,他電話都不肯接,她給他發消息,他恐怕也不會看。
現在可好,終于想起她來,嫌她沒窮追猛打,把陸志強這么個殺手锏都使出來了,實在過分。再過分,安拙也只能暗自生氣,有殺手锏在,她不敢跟閆圳硬抗。
閆圳其實也是氣急了,否則不會動用陸志強。上一次她跟他鬧別扭,也是拿著那個破箱子回了娘家,他現在已經想不起來她為什么鬧了,只記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本想著淡淡她,過幾天接人回來,正好趕上郭紅麗給他打電話讓他去吃飯,借著這個機會閆圳提前去了,算是給安拙個臺階,吃完飯,就把人接回了家。
當然回來后的那天晚上,他狠狠地“教訓”了她一頓,后遺癥就是第二天她躺了一天,飯都沒煮,害他吃了一頓趙姨煮的沒滋無味的飯菜。可比起這點口腹之欲,找個理由可勁兒折騰她滋味更妙。
真是夠了,能不想她了嗎,想的話能不能多想想她可惡的地方,別總是把自己勾得星火燎原的。
安拙嫁進來四年,可惡的地方不多,但每每想起,都讓閆圳極度不爽,帶她去俱樂部那次就是。
她以為她掩飾得很好,可閆圳是什么人,打小身邊就圍繞著女孩。到大學時更是閱女無數,其中不乏愛情高手,她們的心機他都懂。就安拙這個級別的,別說入門,連大門邊都沒找著,還跟他這裝。
不過她倒是識貨,俱樂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