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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我們唐總金總跟她是老同學了,其實金總做的那點不合規的小手腳,她一直是知道的,但后來的一個案子,我們律所與李律分別代理雙方當事人,李律就把金總的事舉報了出來,那次不僅輸了案子還把如運折了進去?!?
安拙聽后問:“什么案子能讓李蘭芬這么不留情面?”
“刑事案,要說你現在還住在入云大廈嗎?”
安拙不知他怎么忽然有此一問,回答道:“早不住了,我搬走了?!?
“搬的好,那個地方風水不好,不止有跳樓的,那個刑事案也發生在入云大廈?!弊鳛槁蓭煹年悜c竟然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來,并且說得十分認真。說完他話峰一轉:“您說的事情,我會幫您留意,我現在的律所不適合,但我朋友的公司倒是可以推薦給安總看一看。”
安拙沉默了,陳慶發現她不太對勁,喊了她一句:“安總?”
安拙忽然說道:“陳律師,你可不可以給我說一下李律與如運打的那個官司的詳情嗎?”
陳慶一愣,然后隨意道:“可以講,只是我并不是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很多細節也不是很清楚。另外,這個案子的庭審確實是不對外公開的,保密級別很高,不知您想問哪方面的?”
“什么樣的刑事案件?”安拙急問道。
陳慶立馬回答:“故意傷害吧。當時如運代表的是被告方,李律師是原告方的代理律師?!?
“原告被告是誰?”
陳慶:“不知道,這個就是當時保密的地方。當時這個案子是張律師接的,他的助手現在跟我在同一律所,如果您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問一問?!?
安拙表情急切:“那就麻煩你了,這件事對我十分重要,我等你消息。”
“好,我盡快。”
陳慶的效率很高,轉天一早就給了安拙回信,對于問出來的結果,他也很意外,被告與原告他們竟然都認識。
當安拙聽到仝玲與閆圳的名字后,她不死心地問出:“你確定被告是仝玲,原告是閆圳?”
“那當然,李蘭芬本來就是創海那邊的。而且被告已經被判了刑,如運是輸方?!?
“傷到什么程度?”
“這個真不知道,打聽不出來,雖然他當時是張律的助理,但涉及案件核心就不讓他碰了,只知道最后是判了十六年,這個在故意傷害案例里算是重的了?!?
安拙握著手機的手在冒汗,而額上一片冰涼,她聲音緊張到出現顫音兒:“那以你的經驗,判十六年,對方會被傷到什么程度?”
“這不好說,肯定不是輕傷。故意傷害他人情節惡劣,手段殘忍致人重傷、殘疾或死亡的,判七年以上、無期或死刑。所以,還要看這個案子的詳細情況,但無論怎么套用量刑,十六年,原告方的情況都不會太樂觀。”陳慶聽到了話筒里安拙抽氣的聲音,他馬上補上一句:“不過,以閆總的能量及李大律的能力,也有可能對被告的量刑過重,這種可能還是有的?!?
安拙不知自己是怎么掛斷電話的,那日發生的種種無比清晰地映入腦中。入云大廈,熟悉的房門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