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仝玲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回憶中斷,她接著跟安拙說:“你走后,他開始跟綁匪們談判。”
閆圳當時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喂,談談吧,我開的條件很豐盛。”
仝玲快聲制止:“別聽他的,你們先答應我的。”
綁匪一把推開她,對著閆圳:“你說。”
閆圳氣定神閑:“還有什么可說的,你們的一切我都提前知道了,我的人如果在今天定好的時間里見不到我,你們恐怕尾款都沒有拿到就會被抓。當然,我之前沒有報警,那之后也不會報,前提是你們把她交給我,我要的始終是她,那些錢就當是謝謝你們幫我引出仇人的報酬吧。”
他越說仝玲心越涼,而綁匪們各自看看,其中一人對閆圳說:“好,你要想活命就別耍花招,錢怎么給?”
閆圳又說:“但我有個條件,一會兒過來的女人與這事無關,我會把她弄走,不會讓她有所察覺。”
“呵,行,還想看看到底有多漂亮呢,本來以為今天能開個葷,算了,有了錢老子什么女人找不著。”
閆圳臉色沉了一分,他要求綁匪給他松綁,一會兒好打發人走。仝玲抓住機會說:“不能松,他會散打,沒了束縛你們打不過他。”
綁匪哼了一聲,不屑道:“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嗎?會點散打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還不信了。”說著給閆圳松了綁。閆圳活動了下手腕,慢慢道:“她騙你們呢,我就是花錢買了個俱樂部,況且,我剛說了,我早知道你們要綁我,卻還是來了,我的目標從來不是你們。”
話音剛落,門鈴響了,閆圳臉色一緊,他一把抓住仝玲,沖綁匪使了個眼色:“借她一用。”下一秒,他就暴力地把仝玲的上衣撕掉了,拉著只著內衣的她走到門前,其中一名綁匪輕聲吹了個口哨,而閆圳在她耳邊惡狠狠地威脅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做錯了,我就把你身上的這最后一層也撕了,讓他們開葷。”
仝玲知道他是認真的,后面虎視耽耽的亡命徒的口哨聲猶在耳邊,她除了配合閆圳別無選擇。
安拙發現仝玲的眼神變得狠戾起來,她心里一驚,是回憶到她行兇的一幕了嗎安拙呼吸變得急促,仝玲語氣不善道:“那些見錢眼開的玩意兒,放走你以后,就跟閆圳商量錢數了。那幫傻子,跟他們說了他會拳腳功夫,偏不信。結果被他反殺,全被打趴下了。”
這點上仝玲說得是實話,但細節她沒有說,閆圳之所以能一下子干掉三個同樣有功底的亡命徒,是耍了些手段的,但這個手段卻是仝玲永遠不愿提及的恥辱,她當然不會說給安拙聽了。
當時,氣走安拙關了門后,閆圳一把把仝玲推給了吹口哨的那位,語氣輕浮道:“不是要開葷嗎,誰花樣玩得多,我給誰加錢。”
哪還有猶豫,兩個綁匪拉著仝玲把她拉到了里屋,期間伴隨著仝玲的咒罵。被扔到床上的仝玲想到了死,但這種想法沒有遲續多久,恨意燒滿了她全身,她不能死,她要看著閆圳死。
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在她身上上下齊手,仝玲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她像案板上待宰的魚,痛苦無助。
就在仝玲絕望的最后時刻,身上的束縛沒了,她坐起來,拿起旁邊的被單蓋在了身上,看著眼前扭打在一起的三人。驚魂未定的情況下,本能地,她穿上了衣服,一邊穿一邊觀戰。
閆圳如果輸了,他會死,而她也不會有好結果,閆圳如果贏了,他不會死,而她恐怕比死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