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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閆圳輕笑一聲:“她這樣的人啊,誰不想抓住,你知道我每次想起她,都是什么感受嗎?像是站在大海面前,海上還升著太陽。包容寬闊,溫暖陽光,像是不會被任何事打倒,永遠(yuǎn)在積極地活著。”
王璐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心軟,不愛記仇嗎,跟你正好相反,倒是互補了。”
閆圳的眼神柔和了起來:“是啊,這么容易心軟,我不看著她怎能安心。”
“你不欺負(fù)她就好。”
閆圳:“你有功夫在這兒陰陽怪氣,不如去找人,我要再試試新的那副。”
陸志強全部查清楚了,他跟閆圳匯報的時候,心虛得要命。安小姐在以為圳哥死了后,做出的事情連他看著都動容。
果然,閆圳在聽完他說后,臉色十分難看,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心情糟糕到了極點。當(dāng)然最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敲打那個被關(guān)進(jìn)去了還在興風(fēng)作浪的人。
閆圳:“去安排吧。”不用他多說,陸志強心領(lǐng)神會,這種邊緣的上不得臺面的事一直都是他在做的,根本不用閆圳交待要做到什么程度,陸志強心里有數(shù)。
閆圳又往前邁了一步,這副新“腿”是高科技產(chǎn)品,比以前那款確實輕便靈活了不少,只是他還沒有用習(xí)慣,現(xiàn)在開始加緊練習(xí)。
康復(fù)室里走了個來回,閆圳把手機拿了出來,上面的信息,他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遍了,卻不厭其煩地又從頭看了一遍。
“我今天去我媽家吃飯了,剛提了你的名字,她又開始罵你了,我就哭了,她嚇壞了。”
“公司同事要來家里看我,可我誰都不想見,我就想見你。”
“我要廢了,我已經(jīng)記不得有多少天沒做練筆了,從畢業(yè)開始,哪怕是嫁給你的那天,我都早起了半小時畫畫。以前我還想,我要是這么堅持下去,會不會有一天可以申請世界記錄,誰能想到,是我放棄了。”
閆圳看著這些文字,既心疼又興奮,恨不得馬上飛到安拙的身邊。他收起手機,擦掉頭上的汗,又練了起來。
安拙請假的時候,沒有給出理由,眼看著老板忽然對公司業(yè)務(wù)不聞不問,甚至她的新作、微博等等全部停止了更新,一時公司里有坐不住了,都找到副總那陽這里,問他怎么回事。
那陽聯(lián)絡(luò)過幾次安拙,她說身體不舒服,他提出去看看她,卻被安拙拒絕了。他查了查日歷,安拙請假的日期快到了,那陽聯(lián)系了她,安拙在電話里問他:“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就一個月,我保證,到時一切都會好的,我會回去像以前一樣的生活工作。”
雖然安拙保證著下個月會回歸,但那陽有點被她嚇到了,他緊張地問:“你到底怎么了?身體出問題了嗎?你不要怕,可以跟我說的,多個人幫忙總是好的。”
安拙平靜地告訴他:“我身體很好,不是身體上的事,是我自己需要調(diào)整心態(tài),你不用擔(dān)心,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這個道理我知道的。你什么都不要問,相信我,給我點時間好嗎?”
那陽雖然還是擔(dān)心,但她不說,也只能這樣了。他唉聲嘆氣,眉頭緊鎖,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王璐看到,走過來幫他撫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