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一切都是安寧出的主意,否則以顧鳶的性格,她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至于安寧為什么會這么做,也許是子然的出現讓她感同身受,又或許是她腹中逐漸長大的孩子讓她感受到生命的重要性,每個孩子都是天使,既然選擇投胎到她們肚子里,選擇讓她們來當媽媽,這就是一種緣分,所以輪不到旁人插手決斷孩子的去留。
安寧本身是無能為力,腹中的寶寶是去是留她都無法干涉,只能每天祈禱孩子都健健康康的,十月之后都平安出生。她是無能為力,因為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了,可是顧鳶不一樣,她和孩子都好好的,憑什么不能生?
憑什么就因為過去的一些不明不白的恩怨,就要搭上一條無辜的生命。大娘一把年紀活夠了死活無所謂,可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還沒出生,還沒來得及看這個世界的美好,憑什么要給大人之間的恩怨陪葬?這不公平!
關于顧鳶,大娘,還有楚墨這三個人的一個局,安寧是想了很久才想到這個主意,與其讓顧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興許還能博取一線生機,不,是一定要博取一線生機!
安寧不是救世主,她沒有拯救世人的能力,也沒有那種英雄主義的想法,她這么做,只因為她是一個準媽媽,她渴望自己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她相信顧鳶也是這種心理。所以別人如何她管不著,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管,可是顧鳶是她的朋友,她就見不得朋友每天活得戰戰兢兢的。又沒有做錯事,憑什么不能像其他孕婦一樣光明正大?
所以之前顧鳶沒有懷孕她都沒能想到這一層,因為當時的局面,那個三角關系的局真的太難解了,如今不一樣了,顧鳶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一個突破口。
真正讓安寧想到的,還是子然的出現,她對子然莫名的懷疑,然后得不到傅翊爵的認同,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她很難受,她急于擺脫這種局面,本來想自我拯救,結果卻把顧鳶的路給想通了。
所以,那就先解決顧鳶的事情吧。
顧鳶目前在懷孕,孕婦嬌貴,什么狀況都可能發生,而楚墨又很在意這個孩子,如果顧鳶出了什么狀況,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安寧見過大娘,看得出她不是什么好人,可以對家人無限好,對外人卻心狠手辣。其實安寧想過,顧鳶無緣無故的內分泌失調,醫生說是byy,安寧覺得這可能就是真的,在無意的情況下,顧鳶就是被下藥了。
一次得手,自然就有第二次,但為了試探情況,香袋就是一個契機,本來就是用來試探的東西,怎么可能有害?所以顧鳶拿去驗,結果什么都沒有。香袋過后,就開始無孔不入了,連楚墨的衣服都不放過,說什么忘記拿貼膏出來,所以衣服上才染上了麝香,才讓顧鳶身體受影響。
什么貼膏有這么牛的去?如果不是大娘誠心浸泡的結果,被洗衣機翻來覆去洗過的衣服怎么可能還能沾上那么多麝香?讓顧鳶聞了就受到影響了。男人對這種東西不了解,但女人為了生育,多多少少會了解一點的。
但還是那句話,大娘不承認,顧鳶沒有證據,還是無法讓楚墨懷疑。
既然大娘如此會演戲,把什么事情都撇得干干凈凈的,那顧鳶就效仿吧,姜是老的辣沒錯,但年輕人詭計多端啊。做過的事情你可以不認,但我同樣可以用其他辦法讓人對你生疑!
顧鳶的裝瘋賣傻,是第一步。后面的事情,慢慢來。
……
如今顧鳶已經踏出第一步,不求楚墨能馬上明白,但至少,這顆種子留在他心里了,只等著慢慢發芽壯大。
楚墨回到房間里之后,顧鳶已經睡下了,他去觸碰她的手,顧鳶像是條件反射般就縮了回去,緊接著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是楚墨之后,她才松了口氣,然后繼續睡了下去。
這一幕讓楚墨很是難受,他很想知道顧鳶在擔憂些什么,可是如果顧鳶肯說,也不會隱瞞到今天,他該怎么辦?
因為怕顧鳶再次做噩夢,這次楚墨就不走了,就在顧鳶旁邊輕輕躺下,這樣只要她一有動靜,他立刻就能知道了。剛剛顧鳶魔怔的時候,不就是靠他安慰清醒的嗎?所以,他以后還是多抽時間陪顧鳶,讓她感受到安全感,這樣興許能緩解她心里的壓力。
顧鳶是背對著楚墨碎的,所以在楚墨躺下的時候,顧鳶又緩緩睜開了眼睛,無言的看著前方,過了一會,她才閉上眼。
……
隔天安寧醒來的時候傅翊爵已經上班去了,她洗漱完畢之后,吃過早餐,告別了傅家人,然后叫司機送回了父母那里。
沒錯,有些事情她需要回自己家里才能解決。
傅家是世代家族,論根基深厚,李家是肯定比不上的,畢竟李家就這一代出了李晉商這么個商業奇才,沒有根基可言,但李晉商能走到今天,論商業頭腦,他不比任何人差。而成為商業大佬的人,這人脈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傅翊爵的人,安寧是不打算啟動了,她需要動用父親的關系網,來查證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她所要查證的事情,是不能讓傅翊爵知道。
第一步,安寧就借著李晉商的關系,去監獄里探望了李涼涼,有些話聽她當面說可能比較好。
李涼涼看到安寧整個人就激動不已!五年牢??!她整個人生都毀了!進了這里面才知道自由的重要性,想到曾經住過的那些小動作,她自以為是,自以為天衣無縫,結果別人動動手指頭她就進到這里來了。所謂雞蛋碰石頭,說的就是她了。
她有什么資格去算計別人?如今她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安寧如今的肚子五個月了,雖然她的肚子比別人的看起來都大一些,但因為她身形高挑,所以并沒有給人笨重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形態美的感覺。別人懷孕是企鵝,她還是那個足以去拍戲的大明星,容光煥發得沒有任何黯然之色。
看到這樣的安寧,李涼涼心中再不甘,也只能化成了深深的羨慕,還是羨慕。
“護膚品不是我投毒的,我沒有做過?!崩顩鰶鋈缃裣氩┮淮?,用她所知道的東西,去換取自由。
“你去找子然目的何在?”對于李涼涼的話,安寧不說信,也不說不信,就自顧問自己想要的答案。
事到如今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如果坦白能換取自由,她沒必要遮遮掩掩,來這里這么久,她早就想坦白了,可惜沒人聽她的訴說啊,如今安寧來了,她再隱瞞就是笨蛋。
“既然你今天來找我,那我就把一切都和你說了把。”
“李安寧,你知不知道你的命真的很好,好到讓所有人都嫉妒羨慕。我是過了那么多年苦日子,叔叔成功之后我們才得以沾光,過過苦日子的人,一旦嘗到甜頭,就不肯再回到過去了,只想緊緊抓住眼前的好處!”
“原本家里挺平衡的,幾個叔叔們雖然都明爭暗斗,但四叔從來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許將來看著親戚關系,多分一些財產也是很有可能的??墒悄愕某霈F就打破了這個局面,自己的孩子和兄弟?自然是孩子更重要了。所以你成了李家最不受歡迎的存在,所有人包括我在內,都想把你弄走,只要你走了,李家的一切還是我們的?!?
“可惜四叔太疼愛你了,他把一切都給了你,我們的生活就得發生改變了,由原來的大手大腳變得節衣縮食,這種感覺太難受了。我受不了,所以我想從其他幫面打壓你。搶走你的資源,搶走你的事業,讓你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安寧卻聽不得李涼涼的長篇大論了,雖然找了爸爸的關系網,但如果時間太長了,也是瞞不住傅翊爵的,所以她道“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都知道,不就是暗地里找我爸爸要特權么?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壓我了?真是天真!”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和子然交朋友,你的目的是什么?”
李涼涼被打斷了心里雖然不爽,但也沒有資格不爽了,只能跟著安寧的步驟走“因為她是爵爺的救命恩人,如果我和她打好關系,早晚就能離間你和爵爺的關系?!?
安寧就道“怎么離間?讓她去勾引傅翊爵?”
李涼涼道“這是一個辦法,還有一個。”
安寧知道有,若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原因,光憑一個勾引就想離間,有點癡人說夢了,畢竟傅翊爵再怎么相信恩人,也不會輕易被算計了。
李涼涼原本想讓安寧自己開口問,哪知道她鎮定自若的樣子根本不打算開口,只能繼續道“我接下來要和你說的事情,很重要,而且你肯定沒聽過,所以我想用這個條件來換取我的自由。”
安寧不等她說,就道“你的自由不是我說了算,是證據說了算。”
李涼涼笑了一下“你這樣說就不怕無法從我這里聽到那個重要的消息么?”
“你愛說不說,對我來說,查證清楚只是時間問題,我有的是時間,但你不一樣?!?
沒錯,安寧有大把時間自由支配,李涼涼只有這一次機會而已。
不敢再賣任何關子,李涼涼開始正色了,看著安寧一字一句道“李安寧,爵爺的身體有問題?!?
安寧怔了一下,她想過無數種可能,唯一就沒有想過這一種,曾經她懷疑過,在去他國的時候被人陷害,她還想從蕭祈嘴里套話,可惜最后沒有成功。
所以,如今連李涼涼都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問題?
“什么問題?”
“具體什么問題我也不清楚,我曾經得到過一份資料,上面記載了一些病癥,以及實驗結果,像是找到了解救爵爺病癥的辦法,但這份資料是缺失的,所以我不知道解藥是什么,所以我一直想找這個全面的資料,我覺得只要找到了,我就拿捏住爵爺的命脈了?!?
安寧坐著,久久不能說話,此行收獲,比她預料中還多了。
李涼涼卻繼續道“如果是普通的病癥,根本不需要那樣詳細的資料,還非要一年之后才能實施,所以我判斷是一些特殊的病狀。我曾經在國外留學,知曉一些國家有那種毒藥,一旦沾染上,不是鬧著玩的,就是書上都沒有解毒方案記載,通俗來說就是無解,沒有解藥?!?
“什么毒?”
“蠱毒?!?
安寧的手下意識握緊了,“這只是你的猜測?!?
李涼涼道“確實只是我的猜測,但爵爺曾經去過那樣的國家不是嗎?據說蠱毒能操控人,如果找不到壓制的解藥,就會變成傀儡。我從未聽說中了蠱毒的人還能有解藥,但顯然爵爺應該是找到了解藥壓制了,所以他才沒事,而且那份資料上面說了,一年之后解毒?!?
“所以你和子然打關系,就是想讓她進一步去打探傅翊爵的一切?”
“是的,我只是一個外人,不可能近爵爺身,所以無從打探,但子然不一樣,她是爵爺的恩人,有些事情做起來比我方便多了。可是我沒想到,我被她算計進去了?!?
安寧道“你是怎么知道被她算計了?”
李涼涼道“那套護膚品我看過,是國外進口的,都還沒有拆封,所以投毒的人不會是你,當時確實是我拆封了,但我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所以只能是她做的。我只是搞不懂,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陷害我對她有什么好處?”
“這個事情我自然會去查證?!甭犕昀顩鰶龅拈L篇大論,安寧表情依舊平靜,然后起身就想離開了。
李涼涼著急道“我告訴你這么重要的消息,你得保證讓我出去啊!”
安寧停下了腳步“我從來沒有答應讓你出去,如果你是冤枉的,證據會讓你出去?!?
李涼涼尖叫道“我就是冤枉的!我沒有!”
安寧看著李涼涼,一字一句到“還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不知為什么,李涼涼被安寧這個眼神給嚇到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是的,安寧說過了,如果是冤枉的,證據會放她出去,可是誰會去找這個證據?肯定是安寧了。這樣一想,李涼涼就徹底閉嘴了。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安寧了,所以不能激怒她了。
……
安寧離開了監獄,朝車子走去,周身的氣息比剛來的時候還冷。
如果李涼涼說的是對的,那她基本上可以推斷一些事情了。
子然果然如她預感的那般,不是她表面上看著那樣善良,她的心機也許比誰都深。而一個23歲的女孩能有這樣的心機,除非是經過專業訓練!
至于是誰訓練的,那應該就是想操控傅翊爵的人,一個毒蠱沒有讓傅翊爵變成傀儡,就猜到他是找到解藥了,所以派人來打探他的解藥是什么,只要剝奪了這個解藥,那么到時候傅翊爵沒有了解藥還是會變成傀儡。
當然,在沒有任何證據之前,這些都只是猜測。
但是猜測也能讓她看清很多事情了。
但有一點安寧沒有弄明白,就算子然是對手派來的,但她又是如何得知傅翊爵八歲那年的事情?難道當時那個三歲的孩子真的沒有死,而且還巧合的被買到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