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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永遠就是那樣懸掛天際。
撒播著柔和美麗的同時,又是如此高高在上的冷漠。
哪怕已經看了一千年了,男人還是不覺得無趣。
因為……他與日月同輝。
淡漠的視線落在倒下的滑瓢身上,閃過一絲疑惑,隨然便想起來了這貨是誰。
當初偷吃自己午餐的那個魂淡……
沒想到當初一介螻蟻之輩,如今有膽量對自己出手了呢。
最近的年輕人……真不錯。
對著那逐漸生命氣息潰散的滑瓢,男人發出內心的贊嘆,然后揮一揮衣袖,自那即將變成尸體的滑瓢身邊離去。
“啊呀呀,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在男人道路的前方,有人堵在了哪里。
那是俊雅的中年男人,下巴留著一撇騷包卻又修剪的很精致的小胡子,一雙深邃的雙眸兩側刻畫著青色的妖紋。
他手握著一把合鞘的長刀,就那么堂堂正正的堵在路口。
男人注視著那張熟悉的面孔,淡漠的聲音隨風響起。
“壬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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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樹之花,何時綻放?”
歌……
“山麓莊中,何時綻放?”
誰……誰人在……
“櫻樹之花,何時芬芳?”
頭……好痛……
“七子歡笑,玩耍時常。”
身體……無法動彈……
“看吶,你死了。”
淡漠的聲音使滑瓢轉醒。
記憶的最后便是那被隔斷的喉嚨,與噴灑的鮮血。
然而出奇的,滑瓢并沒有感到恐懼等等情緒。
不是生,便是死。
妖怪做久了,強大的力量下,仿佛遺忘了名為死亡的恐懼。
但是……既然能夠感覺到痛楚,那就是說,還活著么……
入眼的是一片的漆黑,身體也被周圍的緊湊快要壓扁了。
這里是……嗯?
本想要說出口的話語,變成了嗚嗚的鳴響,此時頸脖處才傳來痛楚,幾乎令他無法呼吸。
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卻再一次發現自己被夾在什么狹小的空間之中,無法動彈。
“啊,您醒過來了啊,請,請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