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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蛋有個夢想,他立志做雙旗村的村長。他的夢想中村長無所不能,他的夢想村長是一個村子的頭領,他的夢想中他的村子像他王國,他的夢想中他可以主宰他夢想的家園…
四蛋成功了,成功的做了村長,他可以富家天下,他也憑著伸手獨步江湖,他為什么只做一個村長呢?有原因是肯定的。
四蛋的爸爸叫做葉正忠,一個樸實、正直的農民出身,成人后成為一名國有煤炭一線工人,直到退休。葉正忠教給四蛋的是正直。
四蛋爺爺叫做葉榮德,留過辮子,讀過私塾,上過民國中學。解放前,葉榮德奔走過原象市、及周邊地區各種衙門,從地方解放后立即投入新中國的建設。葉榮德早年結婚育子,他的第一個家庭不幸妻兒相繼離世,而立之年后重組家庭。葉榮德重組家庭后,建國前的兩三年生下了長子葉正忠,后又有一兒二女;葉榮德的一生可謂坎坷、飽經風霜,當然人生閱歷也是很豐富。葉榮德有學問有知識,大半生處于中國的動蕩時期,能生存下來,能適應各種浪濤的洗禮,他這樣的人也可以說是有本事、有能耐。葉榮德是四蛋爺爺,也是四蛋的老師,四蛋在他的身上學到的東西多是人生閱歷。
四蛋生于1980年農歷12月12日,陽歷是幾時,中國人四蛋只記得這一個生日。四蛋是一個共和國新時代下紅色教育生出的國人,他和改革開放是同齡人。
四蛋出生后的三十多年,國家的取得的成績說是傳奇不過,三十多年雙旗村的變化,在四蛋主宰和當上雙旗村村長之后的變化,那也是傳奇,雙旗村因為四蛋傳奇,四蛋村長可以是一個傳奇。
一份來自政府的邀請函到達雙旗村后的數日,村長大人葉國輝有焦慮、有驚喜,也有不情愿,去它的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他去吧。
這一天,有人來到雙旗村請四蛋,請四蛋去干什么?四蛋糊涂不想去知道。這一天之前,四蛋有一個身份是個謎團,四蛋自己也不知道那謎團,可是四蛋還不時的給自己創造出N個謎團去糊弄別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般人好糊弄,想糊弄更多的人是很難的,有些人就是糊弄不了的。
這一天,雙旗村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雙旗村(雙東村)村大門門前,來了三輛車,車里一共八人,七人清一色衣衫革履。一個帶著眼鏡的人,手里拿著一個很是普通的文件夾包,不難看出此人和其他人不一樣,因為其他人的樣子四蛋看著太扎眼,這些人就像是傳說中‘中南海保鏢’一樣的人物。眼鏡男是一個看起來很是干練的中年人,他的妝扮很有高級政府機關特色。
三輛車在雙東村村大門前停了下來,眼睛男和一人先下了車。眼鏡男客氣的和村大門的一個保安說:你好,請問葉國輝在村里沒有?這個保安說:你是誰,葉國輝又是誰?眼鏡男說:我們是從首都來的,找葉國輝先生有事,煩勞通知一聲。
另一個雙旗村保安,他早看出這三輛車不同,在眼鏡男前來問話的時候,他就去對這三個車子做了調查,并有詢問。三輛車里都是男人,很特別,一致說著普通話,車里人說是和眼鏡男一起的,這個保安回頭給了和眼鏡男對話的保安一個眼神,那個保安和眼鏡男說:對不起,我們這里不能隨便進入,陌生人更是不能,沒有特殊,葉國輝我們也不認識,如果你確定葉國輝在這里,請自己聯系或者門口等待,不能妨礙他人出行,另外,我們雙旗村境內晚上不允許生人停宿,請先生合理安排時間,妥善處理問題,以免不必要的誤會發生。
雙旗村的這個保安說完話態度良好就是不鳥眼鏡男他們,眼鏡男也不說什么了,他告訴自己一干人等把車往邊上停靠,他看的出來這門口安保陣勢,雙旗村和資料上的一樣,想進去有點難,門前特殊寬敞的路道和涼亭臺座就是給到訪的客人安排的。
眼鏡男等人剛剛停好位置,雙旗村此村大門內陸續來了不少的保安,眼鏡男看著笑了笑,他似乎是不屑的笑,他認為他要是想進去,雙旗村的保安是擋的住。
眼鏡男對自己旁邊站著的一人說:少校,他們這些保安的素質不錯,似乎把我們當成敵人一樣。這個少校回話眼鏡男說:不錯,這些人不是一般的保安,都有些身手,組長,為什么不電話聯系呢?眼鏡男說:用不著,資料顯示葉國輝是個傲慢的家伙,電話不一定能打的通,我們是請人不是抓人,瞧他們的動作,葉國輝應該會馬上知道我們來了,我們不急。少校說:組長,帶我們出來,難道沒有特別的用意?眼鏡男說:那是一種態度,葉國輝不會不識抬舉,少說話,我的任務是請人。
時間又過了一會,雙旗村東門的保安又陸續的散去,眼鏡男似乎有點沉不住氣。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了,雙旗村村民午飯開的早的應該能吃完了午飯,眼鏡男的臉色似乎比剛來的時候暗了很多,他一會坐著,一會來回走動。突然,那個少校耳朵里傳來‘隊長,隊長,目標可能出現,正往門口走去’…這個隊長(少校)收到,目光自然的往雙旗村大門東看去。
少校看到一個頭發說長不長,面色暗紅,五官端正,劍眉亮眼,上身赤裸,后背稍駝,長時間穿短褂太陽光使得此人膚色有明顯的對比,胸膛和肩頭更顯的紅潤,小手背的黝黑也盡顯著此人的強壯,但他不是那種肌肉男的形象,強壯的很自然,他就是四蛋。
少校還看著四蛋下身穿著長褲,褲腿卷的很高,腳下踏著夾拖,少校不難看出四蛋是剛從水中、岸邊上岸;四蛋一手提著網兜,網兜里是大小不一的魚和龍蝦、螃蟹,足有三四斤的樣子。少校看著四蛋一手拿著手機和上衣,少校也不難看出這個葉國輝也是一個愛美之人。當四蛋從眼鏡男面前走過時,少校還可以看到四蛋不長的頭發、后腦勺上還梳著個特意留起的小辮,脖子上掛著一串掛件,手腕上也有珠鏈,炎熱的天氣穿著長褲、一條漂亮的腰帶系著。四蛋走近雙東村大門前時,四蛋也不時的看著眼鏡男等一行人和車,那眼神和行為不規矩也似乎很不屑的大膽的看了來人的車里和外面站著的人,四蛋不怎么禮貌的看了幾眼不理會繼續回村。
四蛋剛剛走過眼鏡男面前時,眼鏡男看了少校一眼說:是他嗎?少校點了點頭,眼鏡男小跑兩步、接著疾步向前,眼鏡男嘴里邊說:等一等,等一等…
四蛋知道眼鏡男是和自己說話,四蛋回頭看了一眼,不屑的繼續往前走、腳下不曾停留。在四蛋已經過了大門時,四蛋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眼鏡男在這很短的距離中說出了讓四蛋必須停下來的話,眼鏡男說出自己是從什么‘中央來的’。
四蛋站住了,眼鏡男看著四蛋說:你好,你就是葉國輝同志吧?四蛋點點頭,四蛋說:你認識我,剛剛是不是我聽錯了?你說你是從什么中央來的?是不是和我一樣,剛剛從水中央來的?眼鏡男笑著說:這里說話好像不是很方便,剛剛我也沒有辦法,這也沒有什么人,說禿嚕嘴了,雙旗村這大門不好進啊,我不叫住您、再想見到不容易啊。
四蛋往四處看了看,這個時間是午飯時間,村口是沒有什么人的。四蛋往門口不遠處走去,也就是往剛剛眼鏡男停坐等候四蛋的地方走去,四蛋在一個座子上坐下了。
四蛋掏出一支煙自己抽了起來,四蛋說:我早知道你們來了,知道你們是從哪來,首都我沒有什么朋友,你們很特殊,我想不通你們的來路,你們客氣的在門口等著,看樣子是我們雙旗村慢待了,剛剛你的話我沒有聽清楚,不防就在這里讓我明白明白。眼鏡男笑著,說:我們是中央來的,這有一份邀請函,請你過目。
四蛋接過邀請函,看也不看,丟在一邊座子上。四蛋很嚴肅,他似乎知道這一天早晚都會來。四蛋說:眼鏡,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想認識你,連同你,你們一共八人,我有想過你們的身份,你應該是這些人的頭,請你告訴我,你們都知道葉國輝什么?
眼鏡男說:葉國輝,中國公民,...現任職業,國有礦工,但離職多年仍拿工資,組織關系就在該單位,葉國輝在任雙旗村村主任時,一屆未滿脫離崗位,在職和離職期間,無視各級領導,言辭激烈…
四蛋打斷說:停!別夸我了,說點重點的、聽著帶勁的。眼鏡男說:葉國輝同志,這都是忽略很多基本的,對你調查細致祖宗三代至親遠戚、一一不拉,要說重點,資料顯示很難準確,你身上存在很多疑點,徇私枉法、濫用國家給你的權利,我們的任務是來請你的,送邀請函并接送你,你可以不接受,這是你的權利,葉國輝同志,我說的不少吧。
四蛋說:你倒是別具一格、很是通俗啊,你告訴我你的職務。眼鏡男笑著說:我的職務沒有意義,我是很普通一名機關干部,沒有職務。四蛋說:什么時候走?眼鏡男說:即日、即刻最好。
四蛋不在問下去,起來走著。四蛋突然伸出一只手從那個少校的脖頸處劃過,那少校很迅速的后閃。少校看的很明白,在四蛋手滑過自己脖頸時,四蛋的手中是一把匕首,滑過之后那匕首又回到了四蛋的腰間。在四蛋揮手的那一刻,眼鏡男沒有做出任何的有效表現,三輛車一起來的其他人、車外和車里都有騷動。四蛋的那動作就是不經意的試探,出其不意,那是一個花哨的動作,四蛋沒有傷人意只有嚇唬一下,那少校是防不了的。
四蛋的匕首刀回到四蛋的腰間,四蛋笑了,拿起網兜和自己的衣物,四蛋對著那少校說:反應很快,可是很無用處,邀請函給我拿著,我回家換身衣服就來。
四蛋說完走了,眼鏡男也沒有插話。一個小時后,四蛋正裝離開了雙旗村。換了正裝的四蛋,在一副沒有度數的金邊眼鏡的映襯下,眼鏡男和那些特工人員都很是吃驚,四蛋不在是那么的強壯,文質彬彬、潮流風范,他是可以迷死萬千少女的帥哥,楞角分明清秀的面容盡顯著成熟,歲月在他的臉上還沒有留下什么溝痕。
四蛋出了雙旗村,出了象市,一個小時到了彭市。彭市是一個大城市,四蛋對這里挺熟悉的。四蛋和眼鏡男等人乘坐的三輛車子駛進一個不是普通的機場,這個地方四蛋雖然不曾進入,但是也不陌生,因為四蛋在彭市生活過,而且他還有一個彭市的戶口。
四蛋坐上了傳說中的直升機,這種直升機四蛋是第一次坐。四蛋沒有更多的話去詢問,在他的腦子里只想著此一去的結果,結果多是很悲觀的,‘人怕出名豬怕壯,自己真的壯了嗎?’,四蛋不敢去想象。
四蛋上了直升機,想著想著睡著了,他不愿意去想自己沒有把握的事情。
飛機停了,四蛋被一名特工拍醒,穩住點神,四蛋被客氣的請下了直升機,此時夕陽西下,地表的溫度還是那么的蒸人。
下了飛機,四蛋對眼鏡說:眼鏡,這里是哪?眼鏡說:首都。四蛋說:開玩笑…眼鏡笑了笑,不說話繼續的在四蛋前面領著前行,四蛋不問了,他只說了‘開玩笑’,他也只是沒有什么可以說的,四蛋知道眼鏡不應該和自己開玩笑。
飛機停的這里是一個軍營四蛋也許會相信,它盡管很不像是一個軍營,因為這里沒有什么明顯的標志,國旗都沒有看到一面;這里很可能是個軍營,這里有軍人站哨。
眼鏡把四蛋請上了一個車子,這個車子不是很特殊,這只是外表,當四蛋被請進后門,車窗是看不到外面的,即使是前方擋風玻璃,四蛋坐的是后面座位,他相信駕駛員是能看見路的,不然交警很有可能不能原諒駕駛員。
車子動了,動了的時間四蛋無法估算,坐這個車子有點暈。途中四蛋又問眼鏡說:眼鏡,這是去哪?眼鏡笑了笑沒有回答,四蛋也不去追問,四蛋的心有點涼了,‘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肉,到了這里沒有選擇,在雙旗村不待見他們,在這里不待見自己、自己應該要理解’;四蛋又想著自己不會那么至于,車子里很涼快四蛋在里面出了一身的汗。
車子停了,停在一個房子里,準確的來說停著的地方是一個大倉庫的樣子,而這個大倉庫好像是在地下。四蛋下了車,眼鏡男笑著對四蛋說:葉國輝同志,這里是你暫時的住所,有人為你服務,在這里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不過沒有人會跟你說話,甚至是聲音,我得去交差了,希望你玩的愉快。
眼鏡男說完走了,四蛋‘唉!唉!’兩聲,四蛋想留住眼鏡男問個明白,這個眼鏡比聾子要無理的多,四蛋火了,大聲叫著說:你們想干什么?想怎么做劃出個道道,就是去閻王殿也得給個說法啊…
四蛋的話石沉大海,這里很多人,原來和眼鏡男一起去請四蛋的特工最少有三人在,這里還有十幾名類似特警、又像是穿著反恐服的武裝人員,他們紅色貝雷帽,有軍銜領章不曾再有其他標識,國旗徽章都不曾有。
四蛋說著話,他知道自己的話不會得到回音了,四蛋不能忍受這待遇。四蛋跨步扭身,右手掠過西裝摸向腰間,接著往前一揮,一把寒光匕首直向眼鏡男后背插去,一個特裝人員伸手去抓又似拍打那匕首,那人未能碰到匕首分毫,幾個特裝人員也有動作,匕首飛過約四米,一個特裝人員起腿把那匕首刀踢飛,幾名持步槍的特裝人員、一致的將槍口對準了四蛋。四蛋不懼這些人,四蛋目漏兇光的對著拿槍的人狂喊著:來呀!!!眼鏡男旁邊的特工回頭說:不要慢待了我們的客人,執行命令。
十幾名特裝人員,放松警備,撤去對四蛋的控制,那個踢飛了四蛋匕首的特裝,手指一名持槍特裝,他目光直視對方,那手背自然下落、后擺,稍抬腿,那手稍稍過臀部,只見那人那手往側上角一揮,一把匕首滑向空中,他目視的那個持槍特裝在他揮刀的一剎那立刻轉向,只聽‘啪’的一聲槍響,緊接著一聲脆響,那匕首在很遠處落地,地上傳來‘叮、噠’聲,四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那扔匕首的特裝正在用他犀利的目光看著自己,四蛋瞇縫著眼睛看著這人,‘這小子是犯戈啊!’,四蛋腦子里想的什么,脫口既出,四蛋說:小子,我要和你打,少在爺爺面前賣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