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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市一中的校園關不住年輕的四蛋和石慶雙，四蛋又有了和宋雪梅的那出格的行為，一中的院墻上四蛋翻越的痕跡是越來越明顯，長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一天晚上，象市一中住宿生葉國輝、石慶雙在外和同學玩后，四蛋、石慶雙告別張珊林莉莉等幾個同學，返回學校，他們二人只能越墻而入，這次遣返不同往日，二人剛剛跳下沒有走幾步，突然亮起一束光、照射在他們的身上，接著四蛋他們聽到‘葉國輝、石慶雙，你們去哪了？跟去值班室’，說話這人是兩人的體育老師李青山，這是本學期四蛋他們第二次被此人逮到。

四蛋二人跟著李青山去值班室的途中，石慶雙一路央求李青山放過二人一馬，到了值班室，李青山仍然鐵面無私的把四蛋和石慶雙‘翻越圍墻’的事情記錄在冊。

四蛋和石慶雙第一次落網的時候，四蛋也是苦苦討饒，李青山沒有給面子。四蛋這次被李青山抓到一句話都沒有說，他老老實實地看著李青山辦完公事。

當李青山登記完了，四蛋便拉著石慶雙就要回宿舍，李青山說：站住，誰說讓你們走的。

四蛋和石慶雙二人沒說話，李青山看著四蛋不屑的樣子說：葉國輝，聽說你是農村來的，你爹你媽雙腿插在泥巴里干活容易嗎？你這樣他們知道能不傷心嗎？…

四蛋立刻打斷李青山的話，平靜的說：李老師，注意你的語氣。

李青山說：怎么了？你不服，我說的不對嗎？

四蛋看著李青山的樣子不能忍，四蛋大吼一聲說：你爹你媽不是農民…

石慶雙預勸四蛋，四蛋一把把石慶雙推了個踉蹌，石慶雙咣當一聲靠著門板旁邊不再去勸阻四蛋，他知道四蛋要發脾氣了。

誰人說雙旗村不好四蛋都不能讓誰人輕松，李青山敢說四蛋的爸爸媽媽四蛋會怒的。李青山夸張的形容詞和那副說話的嘴臉，四蛋推開石慶雙繼續看著李青山說：你這個雜種，我們家種地不用插在泥巴里，我從小就沒吃過雜糧，你媽B你家那到現在也吃不上全年白面…

四蛋說到此處，李青山上來就要打四蛋，石慶雙看著迅速上去去拉，李青山的嘴里還不干不凈，而此時的四蛋確一言未發了，李青山則喋喋不休，但是他的喋喋不休只能和拉著他的石慶雙說去了，四蛋的眼睛開始濕潤了。

片刻，很多同學都過來了，時間不大，值夜的校領導也過來了，校領導說：怎么了？

李青山說：他逃課翻墻還罵我。

校領導看著四蛋說：你叫什么名字？

四蛋的眼淚奪眶而下沒有回答，校領導看著四蛋的樣子，他走到辦公桌前看了一下值班記錄，然后說：誰是葉國輝？誰是石慶雙？

石慶雙說：我，我是石慶雙。

校領導說：你說這是怎么一回事？

石慶雙把在值班室李青山的話夸張了點進行了描述，但并非信口胡說，石慶雙敘說著的話都是李青山的話，李青山的話語和講話的樣子的確都不應該是一個老師的行為，石慶雙夸大李青山的行為，把四蛋的話壓小，甚至是不提四蛋有罵李青山，他只是說四蛋在爭辯。

石慶雙最后和校領導說李青山要打人和罵人的事情門口的幾個同學都能做證，石慶雙還繼續說：其實葉國輝根本就沒有逃課翻墻，是我自己一個人出去的，他肚子疼，上一會課就去了宿舍，他知道我出去，只是來給我…

石慶雙沒有在說下去，李青山確實也沒看到四蛋從墻上下來，甚至石慶雙下來的時候他也沒有能看到，四蛋、石慶雙二人那時太心虛、太年輕，如果換到他們成熟后，就算被李青山抓住，他們是完全可以不承認是翻墻進入的，面對面的作弊，他們只要口徑一致，即使李青山抓個現行，李青山又能如何？石慶雙為四蛋挺身而出就是他身上的義氣使然。

四蛋不是一個那么就容易掉淚的人，他太年輕，他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老師，也許是委屈了一點，西山鎮和雙旗村的老師太寵著他了，他的家鄉太寵著他了。在外面、在象市四蛋已經是在夾著尾巴做學生了，他受不了外界給他的委屈，太過銳氣的四蛋需要受挫，他需要成長，他需要歷練；他愛雙旗村是因為雙旗村寵著他，外面的世界太殘酷，他需要變得的更強去適應外面的世界，眼淚是四蛋的成長的決心，他不是一個愛掉眼淚的人，讓他掉眼淚丟人的人，他有必要去討回來。

石慶雙向校領導敘說的一番話，李青山是干看著生氣，他有虧心之處，當著校領導他也不能放肆。面對這樣的問題，學校領導保護老師似乎還是看的比較重，學生的一面之詞，還是不足信的。校領導領導又看了一眼記錄，那記錄沒有什么可看的內容。

校領導對著值班室門前的學生說：你們其中有沒有高一一班班的（學生）？

校領導的話完，門口走進一個小個子的男生說：報告，我是，我叫李勁松，我是高一一班的，和葉國輝、石慶雙不僅是同學而且是室友，晚自習我回宿舍看到葉國輝，也知道他肚子疼，他還問我有沒有藥，我沒有，這個事情還有我們班的蘇勝利也知道。

這時，又一個男生也進了值班室說：報告，我就是蘇勝利，我不知道葉國輝肚子疼，李勁松只是問過我有沒有藥，我說沒有。

校領導看了看幾人的樣子，校領導說：李勁松，那你就沒有和別人說了？

校領導看著幾人的樣子是不會不懷疑學生的，一中雖然是個好學生集中的學校，問題學生還是屢有出現的，好學生好智商，做出違規的事情更有智商，學校老師的經驗也告訴他們，學生是不怎么可信的，老師和學生在某種意義上他們是明顯的對立階級。

李勁松說：葉國輝也只是說拉肚子、肚子疼，他隨口問我，我隨口問蘇勝利，我沒有多么認真，我也是農村的，我們不是那么金貴，但也不能被人侮辱…

蘇勝利也說：我也是農村來的，我們怎么了就可以被人侮辱，剛剛葉國輝說的話我聽的很是起勁，這個李青山老師必須要解釋…

學生似乎要‘造反’，校領導必須要制止，校領導說：什么態度！你們兩個先出去。

李勁松和蘇勝利不怎么老實的出去了，他們的演技比影帝更到位，也許他們的出身和四蛋相同吧，他們和四蛋是多方面的同一階級。

校領導問李青山說：李老師，你看到葉國輝翻墻了沒有？

李青山這個人，他雖然有毛病，但是他身上也有四蛋欣賞的地方，這只是他們接觸的初級階段。

李青山回答值班領導說：我沒有看到，但也很難說不是，最起碼石慶雙應該是，還有葉國輝他們的樣子就是答案。

校領導看著四蛋說：葉國輝，你罵人沒有？

四蛋此時那已經是很有底氣了，這是同學們的情義給的。淚痕未干的四蛋平靜的說：算是罵了，他說的不是事實，他侮辱我的父母，而我說的才是事實…

校領導說：夠了！罵人是不允許的，你們先回去，調查清楚再做處理…

校領導看著門前的學生們說：明天不用上早自習嗎？都回去睡覺，一會熄燈了…

熄燈那時是值班老師的事情，那時象市一中必須是老師手動完成。晚自習剛剛結束的同學們看著高一一班的學生被抓，作為同學和室友的李勁松和蘇勝利也是高一一班同學，他們兩人也本是初中的同班同學，和四蛋一樣都是農村來的同一階級，他們當然也會更加關心葉國輝和石慶雙，因為他們也知道這個李青山會是一個有針對學生的老師。李勁松他們二人在值班室更是異常的積極和配合石慶雙和四蛋，李青山是很冤的也很不冤，他真對學生就是一個失德的老師，他失德與他性格和性格養成有關。

四蛋和石慶雙、李勁松等同學和校友離開后，值班室里校領導和李青山說的話語多半是批評，即使校領導也清楚李青山有點冤。

李青山，他的老家不是象市本市而是象市所轄穂縣偏遠、某平原低洼分洪地區的人。李青山的家鄉交通閉塞，全農經濟區，他們那里為象市工業、農業承擔著洪澇分洪的責任，那里很多年夏季被水淹十之八九十，可以說很多年、年年都會有水災，水災之分大小。

李青山的家鄉1996年之前沒有通電史，這個情況在象市是個很難得的現實的侮辱，象市電廠、大電廠都不止一個、小電廠四蛋見過的四五家、聽說的不算，他家沒有電太是侮辱了。李青山的家鄉被水淹和不通電這個不單只是四蛋清楚，每年的雨季李青山的家鄉在象市當地的洪澇報道上那是必然出現的。

時年，李青山27歲，某知名體育院校畢業生，這還很難得，最起碼他是個專業體育的老師，教齡至1994年3年了，他是很少有住在象市一中教師宿舍的一中老師。

四蛋的乒乓技術突出，左右手橫、直板全能。在四蛋高一上半學期的一節體育課上，四蛋和一中的同學打乒乓球一直用左手，李青山看到四蛋技術不錯，他上臺和四蛋比了一場，三局兩勝，二十一分制，他以微弱的小分二比一贏了四蛋，有同學喊‘李老師贏了西山鎮冠軍’，李青山得意洋洋。

石慶雙看著李青山的樣子很是生氣，石慶雙有點帶著氣的對著四蛋說：葉國輝，你怎么不用右手？你看他的那個熊樣。

四蛋說：我小看他了，自己眼高了，無所謂，臨場換手不是很合適，這里有誰知道我本是右手。

石慶雙說：西山鎮冠軍，西山鎮冠軍，你這是丟西山鎮的人啊，下次換右手，抽死他…

四蛋和石慶雙的這番話也不知道怎么的傳入了李青山耳中，因此，李青山刻意練了下乒乓（球）技術。

又一節體育課上，課一開始李青山就找到四蛋比試乒乓球，四蛋這次用的是右手，四蛋打到13比2時，四蛋說自己肚子疼，一局沒有結束就預終止。

李青山覺得面子過不去了，但也很大方的和四蛋說：打完這局在去廁所…

四蛋無奈，故意輸兩球15比4，四蛋輸兩球緊接著就撒手而去沖向廁所，他是有意不想繼續比賽。

石慶雙也跟著去了廁所，石慶雙對四蛋說：你怎么不贏他？你不想贏他嗎？

四蛋說：看他那樣，他應該是一個輸不起的人，你去看看散了沒，咱們好處去。…

幾分鐘后，李青山不在乒乓球臺前在了操場，四蛋石慶雙二人來到操場，四蛋又歡蹦亂跳了，李青山看在眼里，他似乎知道是四蛋不愿意和他交手，他是無奈的。

這節體育課距下課還有10幾分鐘，李青山拿著成績表格，來到沙坑旁集合，考核項目立定跳遠。

李青山和同學們講解著立定跳遠的‘知識’，有學生問李青山說：李老師，立定跳遠你最好成績多少？

李青山樂著說：我在體校最好成績兩米九五。…

兩米九五很牛B嗎？李青山說出時很得意，后來的四蛋隨便一跳都能嚇死他，可惜了那個運動項目，那個項目被大型的運動會舍棄了。

李青山讓四蛋的一班同學一一跳過，四蛋跳過后，同學們叫著‘好好好’，李青山很吃驚，他用尺去量、兩米八九。李青山讓四蛋再跳一次，四蛋心想‘達標了還跳，有病吧？’。

四蛋又跳了一次，兩米七，李青山看出四蛋這次沒用全力，李青山很是渴望四蛋努力的來一次，他是很誠懇的，四蛋看的出來。

李青山說：葉國輝，認真一點，再來一次，你用足力氣。

四蛋說：李老師，我第一次就是全力，我也想知道我能跳多遠，我原來的學校有沙坑，但沒人玩、也沒人給記錄。

李青山說：再來一次，來一次就下課。…

四蛋無奈的實力跳了最后一次，兩米八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