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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nèi)熱浪沖天,那溫度幾乎要將四周的物件烤化了。祥叔年邁體弱,當不得這溫度,方才一進房間就虛汗直冒。李巖怕他承受不住,忙囑咐祥叔帶著藤堂香橙離開,隨后進來的吳燕等人七手八腳前來幫忙,將昏迷不醒的藤堂香澄抬出房間。
“在我沒有允許之前,你們?nèi)魏稳硕疾灰M來!切記切記!”李巖撂下一句話,匆匆關(guān)上房門,門外眾人對視一眼,彼此眼中盡都是擔憂。
“祥叔,云哥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就突然出事了?”吳燕滿臉焦急,她只不過和李巖出去了一會,怎么才一回來,李云這邊就出了狀況。
祥叔言語顫抖,一臉驚慌:“這我哪里知道,我本來和云少爺好好的在房間帶著,怎想他突然大叫一聲,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不是這個丫頭奮不顧身去救云少爺,恐怕他早已活活燒死了!”
李巖好不容易才將李云救回,一家人得以團圓,這才沒過幾天。若是此時李云再出些什么狀況,祥叔可真沒臉面對李巖了。此時此刻他對藤堂香澄的印象不覺好了許多,若不是有藤堂香澄相救,恐怕此時李云早已兇多吉少了。
“她只是真元透支了。這樣吧,祥叔你先把她送到房間休息!”吳燕伸手摸摸藤堂香澄的脈,立刻知曉了她的情況,忙對祥叔說道,“我在這兒守著,要是有什么狀況我會立刻通知您的!”
“也好也好!這丫頭遭了不少的罪,我這就送她去休息!”祥叔說著,招呼著楊剛幫忙將藤堂香澄送走,房間門口只留下一臉焦急的吳燕。
有房門的阻擋,那滾滾熱浪沒了宣泄之處,只得在房間內(nèi)肆虐開來。李巖強忍不適,來到床邊,只見李云雙目緊閉,渾身皮膚都變得赤紅,一道道白色蒸汽從他身上升起,向四周散開。
“怎么會如此!明明走的時候還沒什么異狀!”李云如今已是氣若游絲,若不是有藤堂香澄相助,加之真元護體,恐怕早已被這溫度烤熟了。略微檢查,李巖立刻發(fā)現(xiàn)異樣,這溫度的來源不在表,而是在內(nèi)。
忙盤腿坐下,雙手貼在李云胸前,將神識探入他體內(nèi),一進入就發(fā)覺李云全身真元絮亂,那些真元在他體內(nèi)瘋狂運轉(zhuǎn),毫無章法可循。神識順著經(jīng)脈前進,一直來到丹田處,李云丹田比起李巖來倒是小了一些,此時在丹田正中央漂浮著一顆金丹。
修真者采天地靈氣,修煉自身,凝聚自身精華,凝練金丹。這金丹顧名思義,通常都呈現(xiàn)出金色。金丹碎元嬰出,這乃是修行正道。但李云這顆金丹卻和旁人大不相同,整體呈現(xiàn)出淡藍色,將這丹田映得藍幽幽一片,甚是詭異。
李云修行的功法乃是酆都大帝親傳,和旁的修行功法自然大不相同。地府功法,大多都是鬼修修魂之術(shù),酆都大帝也不例外。他雖是上仙,但卻分數(shù)鬼仙之屬。他傳給李云的自然是最上乘的鬼修法術(shù)。
不過如今李云已經(jīng)還陽,是活人。參修這鬼修之法卻是有些困難,方才他肯定是想要強行運功,這才使得全身經(jīng)脈絮亂,導致了走火入魔。
神識從李云體內(nèi)退出,李巖松了口氣,幸好這走火入魔不是太嚴重,只需將他真元理順,重歸丹田,歸于金丹調(diào)動便可。不敢怠慢,李巖雙手連連掐動法決,飛快在李云身上連點數(shù)下,用真元護住他心脈。現(xiàn)在李云肉身脆弱,稍有不慎就有喪命之危。
護好心脈,李巖揮手打出一道真元,沒入李云體內(nèi)。真元入體,只見李云身子一震,通紅的身子連連變色,忽而變紅,忽而變得金黃,不斷轉(zhuǎn)換著色彩。李巖雙手飛速掐動法決,控制著那道真元,將李云體內(nèi)那些絮亂的真元逐一撫平,然后將之送回丹田。
這一步十分兇險,稍有不慎便會造成真元再次絮亂。若真是如此,介時縱然是神仙降臨,恐怕也難以保全李云。李巖每一個動作都萬分謹慎,生怕有一絲閃失。在李巖不屑努力之下,李云體內(nèi)真元終于恢復平靜,那灼熱的溫度也逐漸冷卻下來。
將最后一絲真元送回丹田內(nèi),李巖這才松了口氣,剛想將神識退出,但此時卻突生異狀。只見一直靜靜懸浮著的那顆金丹突然自行旋轉(zhuǎn)起來,帶動著丹田內(nèi)的真元,一齊瘋狂轉(zhuǎn)動。瞬間藍光大盛,一股涼意頓時襲來!
一時間,極寒代替了極熱,冷熱交替之下,力量頓時失控,一道波浪以李云身子為中心,向四周散去,房間中的物件被那波浪掃過,直接被冰凍,然后炸裂開來??v然李巖有所防備,還是被這寒意侵入體內(nèi)。
冷,說不出的寒冷。李巖身上瞬間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他想運功抵擋,但那寒意如入無人之境直接將他體內(nèi)真元凍結(jié)。一路所向披靡,直接朝著他丹田涌去。丹田乃是修真者根本,一旦受損,修真者就算是廢了。
阻攔無效,運功不能。就在李巖無可奈何之時,一道金光突然從他丹田飛出,朝那寒氣飛去。寒氣遇到那金光,毫無抵抗之力,直接被化解成了虛無。那金光勢頭不減,直接沖入李云體內(nèi),片刻之后復返李巖丹田,依舊化為了一柄小巧寶劍,懸在他元嬰頂上。
咫尺劍!沒想到這寶貝竟然又救了自己一次,李巖不禁苦笑,雖然咫尺劍屢次救自己,但自己卻不能靈活運用,真是可悲。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將這神兵據(jù)為己有,正在感慨時,面前的李云突然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小巖你怎么在這兒?”努力睜開眼,李云只覺得大腦像炸裂一般,劇痛無比,“嘶,我頭好痛,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