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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有時真的是胡思亂想中得來的,也就是那么一個小小的點。我拿著橡膠盒,這東西不怕摔,不怕碰,真打到人,疼固然還是會疼,但最起碼只要不打在特殊位置上,也不會致命,更重要的是,這東西也許可以幫我找到些什么。
我迅速的翻動自己的背包,還好,里面有兩根二十來米長的飛爪繩子,這是在上層文龍給我的,那時是用來解救陣中的他們,當時把他們拉出來后,我就沒想什么,直接收到自己的背包中了,謝天謝地,但愿我真得能按照預想得那樣找到人吧。
我把繩子和橡膠箱系在一起,又找了一幅線手套戴上。系著橡膠箱的那段繩子留出了大約兩米多的距離,剩下的在地上盤成一個大圈。加油吧,但愿我的體力能支撐住,我在頭頂上用力的悠著那個橡膠箱,讓它在頭頂上盤旋起來,再慢慢的往上順繩子。這種動作,繩子越長,就越費力。我只能期待這種方法可以帶來奇跡了。
大約已經順了有二十幾米的繩子了吧,我的視線內只能看到繩子,那個橡膠箱卻消失了,看樣子是某種波形影響了我的視覺吧。力量在一點點的消耗,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而這時那個繩子突然瞬間停住了。
我心里一陣激動,有門。對面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是誰,因為我只能看見一根繩子向那邊伸去,到了一定的邊界就消失了,然后另一邊是什么情況我卻一點也不知道,我順著繩子向前走去,慢慢的四周場景發生了變化,天變得昏暗了,我看到前方出現了一道風墻,真得是風墻,那是由無數的像煙筒粗細的龍卷風構成的一道風墻,那根繩子就筆直的到了風墻的另一邊,很奇怪,它并沒有受到風墻的影響。我試圖靠近風墻,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每次快到風墻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吹得我倒退回來,雖然明知道這是幻覺,但身體就是做不到。對面的人可能也是這種情況吧。我發現他并沒有什么動靜。不會是纏在石頭上了吧?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我感覺到手中的繩子被拉緊起來,有人在拉繩子,不會吧,他不會是打算把我從風墻中拉過去吧。這顯然不符合現在的情況,我趕緊松了幾下繩子,對面的力量繼續拉扯著,大約放了有四五米的繩子后,那種力量才消失。我不由的松了口氣,看樣子對方應該是明白我的情況了。
不大一會兒,我又發現那繩子開始松了起來,慢慢的向地面落下,這是怎么回事?管他呢,我想也沒想,開始往回收繩子,才拉了幾下,我就知道對方的想法了,因為我看到繩子上綁了一張紙。我又快速的拉了幾下,把紙拉到近前,拿起來一看,上面是蘇怡那手清秀的字跡。
是柏鑒嗎?
大姐,你就不能多寫點什么嗎?就寫四個字,讓我怎么回答,我寫上個是再給傳過去,咱倆還真有體力。我想了想,從背包中拿出筆,在紙上寫道:是我,我們現在應該距離不遠,可是我面前的一道風墻過不去,有什么辦法匯合嗎?寫完我又開始松繩子,一小會兒,對面的拉扯力量就傳過來。我們就這樣進行交流。
再傳過來時,紙條上寫著:我還有一些乙醚,你再把紙條傳過來后,我就開始整理,我盡量把繩子繃緊,如果你發現繩子松了或者更緊了,就證明我暈倒了,你就可以把我拉過去了。
我寫上:收到,又把繩子傳了過去。我緊緊的抓住繩子,想像對面的情況,繩子逐漸的繃緊起來,看樣子是她開始綁好后開始向后退去。我用力拉緊等著繩子的變化,忽然那繩子快速的一松,我想她是向前撲倒了,于是不停的拉動著繩子。
果然一會兒的功夫,風墻里露出蘇怡那一頭秀發。這個場景還真是有點恐怖,一道風墻隔斷了我的視線,我拉動著一個東西,然后發現她的頭露了出來,我都在想,會不會我的繩子突然就松掉,然后只有一個頭過來這邊了,其他的部分還在那邊。
幸好,妄想永遠是妄想,蘇怡很快的被拉了出來,完整,我松了口氣,坐在地上等著她醒來。不一會兒,我聽到她輕輕的嗯了一聲,知道馬上就要醒過來,我過去蹲下看她,發現她果然已經睜開眼睛,看著四周。
“沒事吧?感覺怎么樣?”我輕聲問道。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她一把就把我抱住了,還有點帶著哭腔的說:“太好了,你沒事啊。”
我徹底呆住了,這種感覺很好,我真不知道是該打斷這種情況然后互相討論一下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還是應該就保持這個姿勢什么都不想?嗯,還是保持這個姿勢吧,挺好的。我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就這樣靜靜的蹲著,別說,人在這種情況下確實感覺不到其他的。直到她感覺不好意思的放開我時,我才發現原來我的腿早就蹲麻了。
蘇怡放開我,說:“不好意思,一天都沒看到人了,看到你真好。他們呢?”
我也假裝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說:“應該是都被吹散了,現在我正慢慢的想法把人集齊,這樣才能想辦法出去。”
蘇怡點頭說:“你找到我的方法挺好的啊,當時我感覺面前有什么東西飛過來,拿背包一擋,那繩子就纏在背包上了,我們繼續這樣找下去,也許能找到其他人哦。”
我其實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既然能找到一個,必然能找到第二個,但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表現出那種我早就想好的樣子吧。我想了想說:“就按你說得辦吧。不過我得休息一下,剛才累壞了。”累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腿麻得還沒緩過來。我慢慢的坐下,腿上那種麻癢的感覺讓人及不舒服。
蘇怡挨著我坐在了旁邊說:“你在跟我走散了想什么了?”
我說:“沒想什么啊,只是覺得這回死定了。”回頭想想,我真應該給自己兩個耳光,我怎么就沒發現,她在說話時只用了一個我,而不是我們,這差別可太大了。
蘇怡顯得有點不高興了說:“就沒想別的?”
我想了想說:“還個有點別的。”
蘇怡馬上又來了興趣說:“什么?什么?”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能告訴她,我在一個人的時候,想著要是旁邊有個女的,最起碼不會感到這么寂寞,當然了,現在這個情況下,也就蘇怡一個女的,我只好轉換話題說:“休息好了,咱們繼續找人吧。”
蘇怡就一直盯著我,直到我躲開她的視線后,才“噗嗤”的笑起來說:“好吧,說不定是什么不好的念頭,我就不問了,趕快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