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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程一鳴一路小跑到自己的壹號商城,來到倉庫,選擇下線。
摘下登陸器,已經是下午六點多。誰知黃宏偉今天也出奇的提前下線,正站在鏡子旁,看著程一鳴下線,問道:“老程,你看看我現在這造型帥不帥?”
程一鳴無語道:“又不是去相親,我靠,你那西裝幾年沒穿了,扣子能扣上不。”
剛說著,電話響了起來。
接上電話,正是王洋:“哥,我到z市大學了,正門門口。”
程一鳴道:“你在那稍等,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一把拉上黃宏偉,“還墨跡什么,洋子已經到了。”
黃宏偉又摸摸他那油光發亮的鬢角,隨口道:“這還不到四個小時,那小子是飛過來的?”
出了小區,二人直奔學校門口,小區就在學校對面,幾分鐘就到。
此時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特別的,門口更是停著各式各樣的汽車。黃宏偉瞅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回頭對程一鳴說道:“快打電話問問,這么多人。”
剛拿起電話,只聽身后響起一句略帶哽咽的聲音:“哥,刺猬。”
程一鳴肩膀微微一顫,鼻子有些發酸,黃宏偉早已大大咧咧的轉過身,驚呼道:“我靠,洋子,幾年沒見,都長這么高了,哈哈哈,這以后,看誰還敢叫你王矮洋。”
說著一個熊抱,同時低語道:“還有啊,在不準提什么刺猬,偉哥的了,不然我可翻臉了。”
深呼一口氣,程一鳴這才轉身,只見王洋一身黑色風衣,個子早已從六年前的一米五竄到了將近一米九,略顯得有些削瘦,一路風塵,稚氣未脫的臉上,帶著幾分與自己年齡不符的滄桑。
兄弟兩人一別六年,雖然在游戲里說了半天,但是如今面對面的站在了一起,心中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
黃宏偉給了程一鳴一拳,笑道:“干什么啊,你們兩個,跟個娘們似的,想哭的話,回去被窩里慢慢哭。”
程一鳴摸摸鼻子,給了胖子一腳,說道:“滾犢子。”
這才走上前,一把緊緊的抱住這個飽受風霜的弟弟。
“走,今天回去,咱們不醉不歸!”
王洋話很少,只是一個勁的點頭。這個鐵一樣的漢子,六年來,不管是在部隊的訓練場上,還是在在緬北的滾滾的硝煙里,都是都是只流汗流血,從未落過一滴淚,而如今,雙眼早已泛紅。
“對了,我車還放在那邊。”王洋說著,穿過人流,徑直來到一輛黑色的帕加尼跑車前。
“我靠,不是吧,這輛車是你的?”黃宏偉說著,大大咧咧的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副駕駛座上,說道:“咱先別回去了,這樣高檔的跑車,我還是第一次坐,走去兜會風先。”
王洋還未說話,程一鳴已經一副鄙視的樣子:“要兜你一個人兜去,走,洋子,咱們先回。”
黃宏偉連忙跳下車,說道:“別啊,那改天兜還不行么。”
回到房子,黃宏偉一邊張羅點菜,一邊給劉業和方正東打電話。
不一會,方正東和劉業兩人也來到房子,幾人閑聊片刻,叫的菜也全部到位。小區隔壁就是遠近聞名的一家地道川菜館,幾個人經常去那吃飯,也算是老顧客。
黃宏偉剛準備開酒,程一鳴說道:“整什么啤酒,趕緊的,叫兩箱好點的白酒。”
這時王洋笑道:“不用叫了,我車里有幾瓶地道的老酒,都是我珍藏的,刺猬跟我去拿。”
黃宏偉佯怒道:“都說了別叫我刺猬了。”
不一會,兩人各自拎著兩瓶白酒放到桌上。
黃宏偉拿起酒瓶,看了半天,疑惑道:“你這什么酒,怎么也沒個標簽,別是假冒偽劣產品吧?”
說著擰開了瓶蓋,頓時一股醇厚馨香的酒氣彌漫開來。
“來,為洋子的回歸干一個先!”
一口酒下肚,程一鳴咂咂嘴,說道:“勁而不烈,醇而不刺,你小子可以啊,挺會享受的。”
黃宏偉打了個嗝,抹抹嘴,說道:“我怎么覺著白酒喝到嘴里都是一個味。”
五個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方正東和劉業喝的暈暈乎乎,相互攙著回了宿舍,而黃宏偉早已經橫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臨睡之前,還嘟嘟囔囔的說道:“下次喝啤酒哈,看我不灌翻你丫的,白的我還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