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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寶,你這是犯法,你懂嗎?”姜森很無奈的丟下簽字筆,奉天寶點了根煙,笑著說道:“老姜,你我之間的事沒那么嚴(yán)重,再說了,縣長這次放了特權(quán),有什么不滿的,你可以直接到縣長那里說去。”
拿到了姜森審批的合同,就如同點了白青云的死穴,對付像他這樣的人就得動點歪門邪道。站在杜云姍的立場上想,巴不得廖震天和白青云斗得驚天動地,可要是他們聯(lián)起手串通一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廖震天和黑皮的交易是從公安局里面?zhèn)鞒鰜淼模旁茒櫴莻€有野心的人,早就在里邊安插了棋子。現(xiàn)在奉天寶成了她的左臂右膀了,凡事都會透個底,她是信任他的。杜云姍是羅興北一手提拔的人,她千方百計的把奉天寶留在自己身邊,無非就是要替羅興北找出周福全的謎案,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可她至今都沒有提及半個字,因為她知道,奉天寶不是好惹的,也是她惹不起的,除非成為他的女人,杜云姍第一次有了這么沖動的想法。
白青云從姜森那里得知合同已經(jīng)審批了,可奉天寶為什么遲遲不愿給他,而且這段日子是只字未提,讓他有些按耐不住了,這不主動找上門了。
奉天寶要的就是白青云放下架子來求他,有求于人必定有所回報,白青云是放低了身段,一改往日大佬的架勢,親自遞上雪茄,說道:“奉……哦,對了,現(xiàn)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了?”
“我是干秘書出身的,你就叫我奉秘書吧。”
白青云見打開了話匣子,也放松了不少,笑著說道:“奉秘書,無事不登三寶殿啊,今天我來就是想聽聽國土局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已經(jīng)審批了,姜局長是個通情達(dá)理的人。”奉天寶威逼姜森的事,白青云也是有所耳聞,只是沒有得到證實,他也不敢妄加猜測,繼而說道:“審批下來了就好,我也總算能松口氣了。”
見白青云一臉的輕松,奉天寶知道施壓的機(jī)會了來了,這份審批合同是他強(qiáng)行要來的,一份合同,交換兩件事,關(guān)乎自己的前程,這兩件事非辦成了不可。
“白幫主,你我都是明白人,君子一言快馬一鞭,說過的話不能當(dāng)放屁,這審批合同我已經(jīng)幫你弄來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總該有個明確的說法。”
“奉秘書,你放心吧,老城區(qū)改造的事情只要我一句話的事情,你說什么時候拆遷,那些老縣民不敢有半個不字。”白青云敢這么保證,看來這顆難拔的釘子就是他了,老城區(qū)改造事小,阻止廖震天和黑皮的軍火交易事大,利用五虎幫的勢力鉗制廖震天,不失為一條狗咬狗的妙計。
“這事諒你也不敢跟政府過不去的,眼下有消息傳出說廖震天想利用上次收繳的那批軍火暗中做交易,這事?白幫主聽說了嗎?”奉天寶故意試探一下他的口風(fēng),私販軍火已經(jīng)是大罪,公安機(jī)關(guān)公然叫賣軍火便是知法犯法罪上加罪,到底是誰借廖震天的膽子,市局?還是?到底是誰在被幕后操縱?這跟周福全的死能有關(guān)聯(lián)嗎?奉天寶不敢多想,他只感覺到自己踩了雷區(qū),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早聽說了,他廖震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他要是真這么做了,五虎幫第一個站出來不答應(yīng)。”白青云盛氣凌人的說道,這戲份演得夠勁道的,他用了前招忘了后招,本以為利用廖震天出來攪局,天下就太平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廖震天會在半道上來這么一出。
“白幫主,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不是不說就沒人知道,你好自為之吧。”奉天寶說話說了一半,搞得白青云是心里亂哄哄的,他尷尬的笑了笑,繼而說道:“奉秘書,你放心,廖震天手里的那批軍火,我絕對不會讓他輕易脫手的。。”
“三天之后,軍區(qū)就會派人過來轉(zhuǎn)接,這幾天就看你怎么拖住廖震天了。”
白青云清楚,奉天寶明里暗里都在給他施壓,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人于無形才是真正的高手,他對奉天寶又多了幾分畏懼,他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那批軍火離開五谷縣的。
唐波對那批軍火勢在必得,黑皮冒著掉腦袋的危險與廖震天做交易,這里面任何一個環(huán)節(jié)要是出了問題,都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黑皮,廖震天說什么時間送出那批貨?”唐波不看過程只看結(jié)果,黑皮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借他的手把軍火弄到手,然后為唐門所用。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就可以離開碼頭。”黑皮陰溝里翻了兩次船,要想取得唐波的信任,順利加入唐門,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也是最后的機(jī)會。
“什么叫不出意外?黑皮,這次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別說老爺子那里了,就是我也很難讓你加入唐門。”
趕鴨子上架,唐波是不打算給黑皮留后路了,軍火一事已經(jīng)驚動了市政府,田伯溫怕事情鬧大,已經(jīng)給他下了死命令了。
“放心吧,唐大少爺,廖震天已經(jīng)收了我的錢,諒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只是那五虎幫一直都對這批軍火虎視眈眈,我怕……”
“姓黑的也會怕?他白青云一番惡霸翻不起多大狼的,我會幫你盯著的,廖震天是個沒有信譽(yù)可講的人,聽說省軍區(qū)的人三天后到,無論如何都要趕在他們到達(dá)之前把這事給抹了。”唐波是怕夜長夢多,黑皮又何嘗不想,只是他擔(dān)心一個人,那就是奉天寶,幾次都栽在了他手里,不得不對他多幾分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