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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樓上混亂的畫面,經(jīng)理正準備出面制止,突然被旁邊一名身材健壯的青年男子拉住胳膊。對方搖搖頭,示意經(jīng)理暫時別出頭。
一般比較高檔的酒店,大多數(shù)都是黑白通吃,與地下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萬豪大酒店也不例外,它離長欣小區(qū)很近,背后撐腰的老大,是長欣小區(qū)地下勢力頭頭權(quán)哥,也就是現(xiàn)在阻止經(jīng)理出頭的健壯男子。
剛巧,權(quán)哥有事和經(jīng)理相談,兩人正在樓下的包廂里吃飯,聽到樓上的動靜,權(quán)哥跟著經(jīng)理一起上來查探情況,這也是他在這里的原因。
“權(quán)哥,怎么了?”經(jīng)理一臉迷惑,不明白權(quán)哥為什么阻止他出頭。
權(quán)哥盯著場中大發(fā)神威的光頭和紋身男子兩人,沉聲說道“這兩個人是永興幫的光頭和紋狼,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人物,我們最好還是別輕舉妄動。”
永興幫是西區(qū)兩大幫派之一,掌管著西區(qū)地下勢力的半壁江山。
權(quán)哥雖然是長欣小區(qū)這塊地下勢力的頭頭,但在永興幫面前,他連屁都不是。
而光頭和紋狼又是永興幫六大悍將之一,出了名的能打,權(quán)哥如果強行出頭,光頭和紋狼一個不高興,說不定會把他一起撂倒,這也是他阻止經(jīng)理出面制止的原因。
“原來鬧事的是永興幫的人。”
經(jīng)理心里一驚,打消出面的念頭,老實站在一邊靜觀其變。
場內(nèi)。
劉徽看到六名同學被光頭和紋狼三兩下撂倒,面色如土,嚇得兩腿一抖,差點跌坐在地。
“小子,你剛才不是很牛么?有種現(xiàn)在再牛一下給我看看!”
平少大搖大擺朝劉徽走來,氣焰囂張,不可一世。
“你不要過來,我爸可是西區(qū)……”劉徽心膽俱寒,正準備抬出父親的名號,可話還沒說完,平少一巴掌扇過來,扇的他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我管你爸是誰?惹到老子,不廢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平少惡狠狠的說道,甩手又給了劉徽一巴掌,扇得劉徽兩邊腮幫子腫的很高。
劉徽不是傻子,看到平少手下各個兇神惡煞,不像是普通人,猜測對方有可能是地下勢力。
想到這,劉徽真的害怕了,尤其是聽到平少說要廢了他,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平少,都是我的錯,剛才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劉徽嚇得面色慘白,渾身顫抖,也顧不得男人的尊嚴,卑微的哀求道。
“放了你?你想的倒美!”平少冷冷一笑,看到旁邊的李雪晴,心里一動,忽然改變主意“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只要你肯讓你女朋友陪我喝幾杯,我就放了你!”
平少誤以為李雪晴是劉徽的女朋友,把目光投到李雪晴身上,貪婪之色毫不掩飾“小妞,你好好考慮一下,是陪我喝幾杯呢?還是讓我廢了你男朋友?”
“我不會喝酒……”李雪晴俏臉一白,她雖然單純,但電視上看到過很多類似的橋段,知道平少讓她陪酒,只怕不是純粹喝酒那么簡單。
“不會喝酒?那可由不得你!”平少冷冷一笑,回頭朝手下吩咐道“光頭,紋狼,你們倆把這小妞帶去包廂!!”
“是,平少。”光頭和紋狼兩人點點頭,上前扣住李雪晴的肩膀,如同拎小雞般把李雪晴拎了起來。
李雪晴嚇得魂飛魄散,奈何光頭和紋狼力氣大的離譜,她無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
趁此機會,劉徽和其余幾名同學,連滾帶爬,頭也不回的倉皇逃離。
看到這一幕,李雪晴滿眼絕望,劉徽曾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愿意為她付出一切甚至包括生命,可危難關(guān)頭,卻拋下她獨自逃離,這讓她覺得很諷刺。
不過,她也很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被劉徽的甜言蜜語所騙,否則現(xiàn)在一定很后悔。
與此同時。
秦逸按照李雪晴給的地址,來到了酒店一樓的大廳,他正想找個服務(wù)員詢問李雪晴包廂所在的位置,突然看見劉徽帶著幾個人從樓上狼狽的逃竄下來。
由于急著逃跑,劉徽沒有看見秦逸。
怎么回事?
秦逸丈二摸不著頭腦,本想拉住劉徽詢問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沒想到劉徽猶如喪家之犬般,跑的太快,眨眼間沒了蹤影。
“救命啊!你們快點放開我!”
樓上,李雪晴不死心,大喊救命,可是圍觀的人忌憚永興幫的背景,沒人敢多管閑事。
不過,人性本善,有好幾名客人悄悄躲進包廂里,撥通了報警電話。
不好,雪晴出事了!
秦逸隱約聽到李雪晴的呼救聲,眼神一凜,迅速邁開步伐,一腳踩在樓梯的扶手上,縱身一翻,穩(wěn)穩(wěn)躍到二樓,剛好看見光頭和紋狼正押著李雪晴朝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