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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看風流人物還看今朝,世人又有幾人能夠明白。”眼前這個小子到是有意思,沒有半點的遲疑,即是不求我找個會看病的,多出點錢也就沒事了。不過一定是擔心他成不了多久才如此焦急,也算是個性情中人,忠,孝,義。單憑這個義字,老朽就幫幫你。“救他可以,不過老朽一直有個苛刻的要求,救人一命,必將往地獄送上一人,不然不救。”
默然聞言,從腰間凌厲的抽出長劍,劍光一閃,道:“人,我殺的。命,我來抵。但恕晚輩的命現在不能交給您,待我完成心愿之時,定會還先生此時恩情。若到時先生依舊想要我的性命,我默然定當奉上,決不食言,若不從命,必遭天譴。”
老者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暗道:“沒有一絲猶豫。”
老者見默然依然跪在地上不禁說道:“還愣著干嘛,還不趕快將他扶起來,若是晚了就真無回天乏術。”
“是是。”默然連忙點頭,并將店小二扶起,平放在長凳子之上,老者不停顫抖的雙手拿起一根銀針。默然捏了把汗,這樣到底行不行,不會是我猜錯了吧。
老者顫抖的手將銀針準確的扎到店小二的穴位之上,默然暗暗吃驚,眼前這老者果然是醫術精湛,幾針下去那位小二哥臉色明顯有所好轉,默然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體內的淤血已經打通,斷裂的骨頭也接上了,生命已無大礙,接下來只是需要靜養即可。不過以他的性格是不會吸取教訓的,有了這一次下次還會管閑事。”老者話語像似說店小二,又仿佛在警示默然。
默然將老者的每一句話都從新回想了一遍,恭敬道:“感謝老先生出手相救。晚輩默然,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無需知道我是誰,只是人海茫茫中的一位過客。世間愛恨情仇,恩怨難了,今后好自為之。”說罷轉身,向柜臺走去,對著算賬的伙計問道:“小兄弟,我的葫蘆裝滿了嗎?”
伙計笑道:“老先生,你的葫蘆可真是奇特呢!幾十壇美酒下去都不見個回響,若是覺得夠了的話我給你打個八折,您看如何?”
“哈哈,我身上的錢貌似不夠了,這該如何是好。”
默然聞言上前一步,慷慨感激道:“老先生放心,這酒由晚輩來請。”
老者難為道:“這如何使得。”
默然笑道:“比起救人一命不算什么,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老者對著算賬伙計道:“這位小兄弟,你看如何?”
“既然這樣,就由他來代付好了。這是您的葫蘆,拿好。”
老者提著葫蘆,笑瞇瞇的走出了客棧。
“這位小哥,那位老先生是誰你知道嗎?”默然對著算賬伙計道。
“哦,你說他啊,他并不希望有人能夠一直將他名字掛在嘴邊,你就當他是個四處騙吃騙喝的就好了。對了,你說他的酒錢由你來付,我已經算好了,一共四十三壇七十年上好陳釀,價值三十萬金。你若留下來做個雜役還債的話初步工資兩枚金幣,需要還債一萬兩千五百年。若是不能盡快還清的話,今后你的子孫一百代都要在這里當雜役了。”伙計調侃道。
“噗…。”默然吐出一口長氣,差一點沒聽得吐出血來。
“既然話從口出,這位兄臺可否知道如何賺錢來得快些,倘若你信得過我,不怕我逃跑的話,定當盡快還清。”默然商量道。
“沒問題,以你的身手想要還清至少也得三十年,你以為像這樣價值五萬的懸賞人物會大搖大擺的送到你的手中,一個不小心你死了不要緊,這錢誰來還。不過你可以到街上去看看,離這里不到三十里處,到有個賞金閣,那里可是能夠接到一些簡單的任務,酬勞也是很誘人的。”伙計呵呵笑道。
默然見他處事不慌不躁,就像是事先知道那位老者會出手相救一般,想必他應該知道那位老者是誰,不過竟然不肯講出他是誰,今后有緣定當好好感謝他不可。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陽余暉淡淡地普灑在紅磚綠瓦或者那眼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城鎮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行走著,身前身后是一張張或蒼邁、或風雅、或清新、或世故的唐人臉龐,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頗具穿透力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默然自感猶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