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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今今從鏢局出來走出去幾步了,拍了拍臉,幫欒子覺吹傷口的時候,腦海浮現了以前的些許畫面,都是她不想再回憶的。
提著禮品送了一圈,夜幕降臨后,等辛出到了家才去了蘭芝院。
浴池內,水波蕩漾,池面飄浮著孟今今的衣物,她攀附著池沿,雙乳被寬大的手掌玩揉,緊貼著池壁,水下的大掌揉捏著臀肉,往外按揉,粗脹的肉棒兇悍地在小穴中進進出出。
辛出舔入她白頸流下的水珠,憋了這么久的男人肏得有些狠了,她小口微張,一直嚷嚷著不行了,不行了,但辛出那勁頭似乎都想把她肏暈過去。
釋放時辛出單臂攬著癱軟的孟今今,她指尖劃過他臂上虬實的肌肉,須臾后,貫入小腹內的股股灼熱才停息,她覺得今晚光是一次就很夠了。
辛出看著她姣好的身段,細腰下豐滿的臀肉,欺身而上,壓在她背后,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看著池邊盒子前的小人,舔吻她耳朵的動作停下,注意力轉移了。
那小人捏得惟妙惟肖,臉雖是肉嘟嘟的,但暗紅的寬衫,披散的黑發,嘴角漫不經心的笑意,神似自己,可見懷里的女人當時描述他時有多細致。
“我聽說你送了欒子覺一把劍,度堇一幅畫,真是大方。”
孟今今汗顏,消息真靈通。
她以為他不高興了,把小人忙拿過來放在面前,“你別看它便宜,但它是特意為你訂做的,就此一件!”
“比他們的好?”
孟今今聽他語氣轉好,立即應道:“恩!”
薄唇滿意的勾勒出弧度,辛出伸手,摸著小人的圓腦袋,他知道這寶貝貴重,李姐回稟說她坐在攤位前吹了近一個時辰的冷風才滿意地離開,他就是想聽她親口說這話。
他聲音含著愉悅,“故意讓人捏成這樣的?”
孟今今看向縮小變胖的辛出,“不可愛嗎?”她頭朝后眤了他一眼,“一模一樣。攤主捏了好幾個,我選了最像的一個。”
辛出挑眉,“我兒時也沒胖成這德行。”
辛出是匯城人,小時被雙親拋棄,是匯城一座小廟的住持收養了他。住持常在他耳邊念叨修身養性,奈何他性子天生頑劣,成日帶著一幫孩子在城里四處玩鬧,雖是男孩,但卻讓一干女孩對他言聽計從。在他七歲時住持覺得他們緣分已盡,出門云游四海,留下了他獨自一人住在廟里。辛出沒多久就遇上了來匯城辦事的他義母,在街上看到后便直接帶走了。
前段時日聽說住持歸來,辛出還回去看過。
孟今今轉過身擺弄他的表情,手指扯動著他的嘴角,他張開嘴,咬入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舔吸,直直盯著她的眼睛,得知孟今今要將鋪子開在匯城,他當時可是驚喜萬分。想來這就是被疼寵的滋味,還挺讓人上癮。
辛出抱起她靠著池壁坐下,摸上她的小腹,看著那小泥人,不自覺幻想起他們的孩子會是什么模樣,是男是女。
他有些感慨如今越來越喜歡當下的日子,變得像個尋常嫁人的男子,時常會去想從前都沒想過的事情,對孩子都有了期待。
眼看她動了欲,辛出拿過她手里的泥人,以免她手軟松開掉在水里。
從浴池滾到了床上,辛出攢了一個月的欲火令孟今今早晨趴在床上,起不了身。
她趴在錦被上,看著辛出穿起衣衫,脖頸上空無一物。
孟今今懶洋洋地說道:“你的玉佩吊墜還在我那。”
辛出有些莫名,系上腰帶,回身看向他,“什么玉佩吊墜?”
孟今今愣了下,抬起頭看他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她比劃著手,“不是你的嗎?半圓的。”
辛出看著她布著紅痕的美背赤裸趴躺在錦被之上,烏發垂落擋在胸前,細腰之下是微露的豐臀,他瞇了瞇眼,嗓音微啞,“我和欒子書的東西都分不清了,你說你該不該罰?”
辛出伺機作祟,孟今今反抗無能。
剛系上的腰帶扔在了地上,辛出衣衫敞開,抱著她的腰站在床邊,挺胯撞得她臀肉晃動,她攥著床帳來穩住身子不被往前挪去,懲罰似的,胸乳上作亂的手掌捏得乳肉發紅。
她腦中卻有些分神的在想,不是辛出的,那只有可能是書生的,難道是他從來沒戴過,所以她也沒見過。辛出一下一下的深頂,又瞬間讓她無暇去想了。
離開蘭芝院時,已經快晌午,她回了自己的屋子,從妝奩找出那塊吊墜,她正要去問欒子書時,驀然就想起那天來過的欒子覺。
孟今今拿著玉墜,覺得不可能,怎么想到他身上去了。
“今今。”
欒子書進了屋里,卻沒有聽到她的動靜,“怎么了?身子很酸嗎?”辛出一人在天城待了這么久,昨晚定會折騰得她厲害些。
孟今今剛回神,就被問得臉一紅,有點無顏見他的感覺。
“沒有……”
但他已經走了過來,孟今今迎上去被他拉著去了床上,“我幫你按按。”
“不酸不酸,我好著呢。”她握住他的手,把手里的玉佩放在他手心,“這是你的嗎?”
欒子書摸了摸玉墜,緩緩搖頭,“是小覺的。”
孟今今以為自己聽錯了,喃喃地問:“小覺的?”
欒子書聽她反應怪異,握緊了玉墜,“發生什么事了嗎?今今。”
九十八
大腦還是一團亂,但她想欒子覺沒理由把玉墜放進她衣衫內。
避免造成因為誤會而讓欒子書和她一樣亂想,還有由此引發的尷尬場面,孟今今一笑,狀似鎮靜,“我在屋里撿到的,我沒看你戴過此物,就去問了辛出,一問也不是他的,還以為是你的。想來是上回我病了小覺來看我時掉的。”
欒子書沒多想,“那晚上我交給他。”
孟今今立刻搖頭說道:“我現在就去送給他吧。丟了玉墜,他應該正著急。”雖然認定是意外,但她仍然想親自去確認一番。
萬一真如她所想……
孟今今朝大門走去,到了宅院外頭,李姐問她要去哪,她脫口而出鏢局,旋即改口,“繞繞吧,隨便去哪繞一圈……再去鏢局。”
她自己爬上馬車,需要好好冷靜,理清一下。
孟今今捏著玉墜,猜想著這玉墜掉入她衣衫里的各種可能。
回想他們相處的點滴,孟今今找不出半點他對自己有意思的跡象,冷嘲熱諷是家常便飯,哪怕是個好臉色,他都是吝嗇的。
她漸漸穩下心緒,絕對是她誤會了,那天她發著燒,說不定他起身幫自己蓋被子,擦汗,或者做了其他什么,不小心被扯到就掉進去了。而其他的可能性,孟今今壓根沒往那邊去想。
孟今今思索著要是和欒子覺說這玉墜掉進她衣衫里了,那場面,想想也很尷尬。
馬車改道去了鏢局,孟今今下了馬車,正巧遇上欒子覺,衣著鏢局統一的靛藍的交領長袍,身披同色披風,發束木簪。看到她后,目光露出一抹訝異,轉瞬即逝。
兩人一個站在臺階下仰頭看著他,一個站在臺階上,他身后跟著的幾個鏢師,見他停下,疑惑道:“鏢頭?”
“你們去吧,我馬上就來。”
孟今今第一眼便看到了他身側掛著的長劍,笑道:“很適合你。”
欒子覺微微移動視線,才重新看向她,“你怎么來了?”
孟今今視線往下停在了他的脖頸上,空無一物。
她不知道自己的舉動讓欒子覺渾身僵硬了。
孟今今看著他的眼問:“你脖子上的繩鏈掉了嗎?”
欒子覺強作鎮定,下了臺階,“恩。不知掉在了何處。”
“是這個嗎?”孟今今伸開手,手心躺著那塊縷空玉墜。
欒子覺站在她面前,幾乎不敢看她,手指顫了顫后,抬起去拿來,“怎么會在你這?”
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硬,但孟今今徹底心安了。
她語氣輕快地說:“掉在床上了,我原以為是辛出的,收了起來,結果問了書生才知道是你的。”
欒子覺眼神閃了閃,順著她的猜想道:“那天你喊熱,我便幫你擦了擦汗。”他將玉墜收進懷中,眼眸掃向她,“還有事嗎?”
孟今今擺擺手,微微笑道:“沒事了,路上小心,一路平安。我們在家等你回來。”
欒子覺頷首,松了口氣,可察覺她頃刻輕松下來的細小變化,一顆心跟著跌落。
他轉身離去,感覺到她的目光還在跟著自己,聽到馬車駛去的聲音,緊緊捏起的雙手才松開,隨之而來的是占據心頭的悵然,她的反應切切實實地告訴了自己,她果真不會接受。
這事算是過去了。
孟今今著手準備去往匯城的事情。
雖手頭還是有些緊,但她先去買了個小侍伺候書生,是良佳她那在官宦府邸當管事的母親介紹的,是府上一個廚夫的小兒子,為人勤快細心。有人在欒子書身邊伺候,她也放心一些。
她事先沒有和欒子書說起過,她知道自己若是先過問他,他定又會拒絕。
欒子書聽著小侍小佑在廚房忙碌的聲音,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呢?你此行前去匯城,身邊也需要人來照顧。”
孟今今用了不習慣有人跟著伺候的理由應付了他和吃味的辛出。
接下來幾日過得都如從前一般,唯一變化的是這兩日欒子覺回來身邊都陪著一男一女。
孟今今湊巧遇上了一次,暗中觀察后,她覺得那女子像是對辛出有意思,一直和他說話,另外那名安靜些的男子像是拉來陪襯當電燈泡的。
一同進門后,孟今今朝他擠眉弄眼,被欒子覺冷眼一掃,無視了。
孟今今在沐浴,欒子書陪欒子覺走到前院,笑問起他們,欒子覺只道是順路一起的。
“你是否對那女子有意?”
“她喜歡的不是我,是同行的另一個。”欒子覺沉默片刻后道:“我沒有中意的女子。”
欒子書聽到后面一句,愣了愣,“沒有嗎?”
他緩緩應道:“恩。”
欒子書這么問不是沒有緣由的,他記得在幾個月前,他買了天城月老廟附近的糕點,身上也帶著寺廟里的檀香,應該待了不少時間,雖然味道極淡,但他經過他身前,仍被他聞到了一絲。
欒子書沒再問,他并不是著急欒子覺的婚事,只是見他喜歡一個女子這么久卻毫無動作,有些奇怪。他說沒有,想是如今已經不喜歡了。
臨出發去匯城的前一天,孟今今請了良佳等其他鋪子里的管事一同在六肴喝酒。
過了她和欒子書說好的回來時間,欒子覺恰好還在,便主動說去看一下。
六肴的二樓雅間內,欒子覺跟著小二走到門外,敲了敲門,但沒人應答,里面也異常安靜。
他們推開門,屋里只剩孟今今一人雙手握著個酒杯放在腿上,仰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其他人都不在了。
小二下樓去忙了,欒子覺走到她身邊聞著她一身的酒氣,嫌棄地說了句,“沒有酒量還喝這么多。”
他欲拉起孟今今,卻又坐下了。
輕輕拿過她手里的酒杯,他將酒杯斟滿,仰頭一口飲盡。
幾杯酒下肚,他靠著椅背,側過頭凝視著孟今今,他知道試探沒什么用,可還是忍不住去做了,期盼那絲毫可能出現。
結果,一如他所料。
兩人坐得很近,他毫無停頓地湊過去,閉上眼輕輕啄了啄她的唇瓣。
而孟今今緊閉的長睫顫了顫。
九十九寄延弟弟
明天一早要出發去匯城,故而孟今今沒有喝很多。
在欒子覺坐在孟今今身邊時,她便醒了,但她懶得動,準備睜眼時,沒想到他拿去了自己的酒杯。
她微微睜開一道縫,就見他自己倒了酒,一杯杯的喝了起來。
拿她的酒杯沒什么,桌上的酒杯東倒西歪,都是用過的,這僅僅代表比起用其他人的酒杯,他寧愿用她的。
只不過她現在醒來,撞見他用自己酒杯的場面,又是尷尬。
她準備等他喝完扛起她離開的時候在睜開眼,裝作剛醒。
孟今今等了會兒,卻等到了落在唇上的柔軟。
似乎有道雷光在腦中劈下,她震驚地攥緊了自己的衣衫,在要睜開眼的剎那她閉了回去。
他甚至不給她任何替他行為尋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比方說認錯了人,就聽他聲音柔得不可思議,低低地呢喃,“今今。”
孟今今被這道雷劈得不輕,這真的不是夢?!
看他熟練的動作,她也弄清玉墜為何會掉進她衣襟內的緣由,她都不敢去想他做了幾回。
背脊發麻,她很想睜開眼推開他,讓他好好冷靜清醒一下,然后離開這里,以后躲他遠遠的。
轉念想到后頭的事情,她告訴自己要穩住。
雖然不知欒子覺是什么開始對她有這心思,但他即從未表現過什么,甚至在極力掩飾,那他一定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的。
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她對欒子覺有感情,但那無關男女之情。只要她忍過去,以后悄無聲息地保持距離,斷了欒子覺的念頭,她和他之間一切便能維持原樣。
孟今今舍不得,更不愿安寧的生活因此被打破。他是書生唯一的血親,書生若知道了,到時他只會陷入兩難。
然而,她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當作是夢,欒子覺舔了舔她的唇,舌尖撬開了她的唇舔過她的貝齒,往里探入。
孟今今頻臨崩潰,但決定裝睡到底,只能任由他的舌鉆入,身軀靠向自己,捧著她的臉頰,勾攪她的小舌,紊亂的氣息撲灑在她面上。
他的吻小心克制,卻會偶爾失控用了些力道,足夠讓孟今今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不敢示人的心意。可想到正吻著她的是那個一直被她認作弟弟的欒子覺,她背脊發麻,覺著自己快忍不住了。
孟今今連氣都不敢喘,面容慢慢漲紅,一半是憋得,一半是氣得,而他終于放開了自己。
雅間外有腳步聲靠近,欒子覺坐直身體,攙起孟今今走了出去。
將孟今今送上馬車后,欒子覺沒有跟著一起,站在酒樓門口看,目送馬車駛離,回頭看了看六肴的匾額,轉身離開,消失在暮色之中。
孟今今一到了馬車內,彈坐起,捂著自己的嘴巴,表情呆愣,仍是不敢相信剛知道的真相。
翌日,孟今今要出發去匯城。
匯城離天城快馬三日的行程,孟今今回來,或是欒子書和辛出想去見她也算方便。
欒子覺也來了。
好在這家伙還是那副寡言少語的冷漠德行,她也不需多偽裝什么,若沒有昨晚,她真的看不出來。
像是忘記了他的存在,她沒去注意過他。直到上馬車前,才朝他看去一眼,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余光看到他劍柄上褪色的劍穗,不是她太相信他的借口,而是她根本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過。
欒子覺見她終于看到了自己,有些亂了陣腳,盯著她放下車簾,看不到她后才回神。
去匯城的路上,她思索著該如何斷掉欒子覺對她的念頭這件事,她想盡快,拖下去對他不好,即便不舍,但似乎只有直言拒絕,才是最快的。
第二日經過縣城閑逛時,有快馬追上,是李姐家里人送了信,是家里人病了。
孟今今讓李姐先回去,在縣城另租了個馬夫。
從縣城出發后,再過半日就要到達匯城,晚上她與車夫在沿途的一家客棧住下。
客棧靠山,桌椅都有些老舊了,她在大堂用著膳食,周圍坐了幾桌客人。
飯菜太油,孟今今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肚子也有些不舒服,起身去了客棧后院。
剛走到后院,腳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她彎下腰去撿,身邊的水缸擋下了她的身影。
孟今今一看是塊土豆,剛想站起來就聽到客棧的人嘀嘀咕咕說著話。
聽到‘放倒’這兩字,孟今今知道自己住進黑店了。
那馬夫說過這家客棧開了很多年了,所以她才放心住了進來,現在看來他們是同一伙兒的。
孟今今顧不上哀嘆自己的衰運,開始陣陣犯暈了。
大堂里可以聽到有客人的怒聲響起,慢慢的,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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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裙682596267
嘀咕說話的幾人都往大堂去了,孟今今等確定沒人了,站起身打量了下后院,發現一條往山上去的小路,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渾身一個激靈,稍作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到后面,步履瞞珊,眼前天旋地轉,四肢也沒力氣了,最后跌倒滾下了山坡的草堆里。
借著一點月色,看清身邊高聳的草堆,她稍微放心一些的暈過去了。
明月被烏云遮掩,幾個體魄強壯的女子見天兒好像要下雨了,其中一人說,山里有野獸,那藥性極強,人沒醒來就先進野獸肚子里了,用不著擔心她去官府報官。
天至黎明,一個老婦沿著山路走去,發現了山坡下草堆中的孟今今。
當孟今今醒來,感覺嘴里彌漫著苦味,躺在床上。
應該是被人救了,她剛放松下來后,又發現自己的小腿傳來一股強烈的疼痛。
她驚悚地睜開眼,看到自己的左小腿被木板緊緊裹起,好像是骨折了。她記得自己滾下山坡的時候,沒有撞到什么呀。
但幸好還在。
破舊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來,老婦看她醒了,驚喜地呀呀叫個不停。
老婦說話不清楚,孟今今向她道了謝后,看到她的胳膊也受了傷。
她指了指老婦的傷口,老婦拍了拍她的手背,雖話語顛倒,聲音模糊,她意思是自己背她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腳下一滑滾到了山下。
孟今今愧疚難當,但她好像聽到了‘娘’這個字,老婦又說了句話,她確定了,老婦把她錯認成自己女兒了。
“您誤會了,我不是您女兒。”而老婦的年紀足夠當她奶奶了。
孟今今擺手解釋道,但老婦聽完,頓時雙眸蓄了淚水,抖著雙唇,活似被子女拋棄的老人。
她抬臂擦去眼淚,啊啊說了通,大概是,‘你不認娘沒事,娘認你。’
孟今今這下反應過來,老婦可能是被子女拋棄過,受不了這打擊,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孟今今心情復雜,帶著感激之情,那聲娘就從她口中蹦出來了。
老婦一聽立刻興高采烈,摸摸她的頭說了什么弟弟。
還有個弟弟?
孟今今想有人可以幫她解釋清了。
老婦離開了簡陋的小屋,過了一會兒,有人開門掀簾走了進來。
對方身姿修長,一身普通布衣,長發用布條系在尾端,放在胸前,那眉眼生得很美,面色依舊蒼白……
孟今今驚呆了,他長得怎么和二皇子這么像?!
“你……二皇……”她應該眼花了吧。
男人笑得純良,緩緩叫了聲,“姐姐,”他漫步走向她,“我不叫二皇。姐姐忘了嗎?我叫寄延呀。”
#地圖暫時更換,接下去是三個男人一場戲
一百姐姐真好
老婦的家坐落在山中,因為腿傷,孟今今行動不便,老婦也傷了手,她只能暫時住在老婦家中,托她去山下的小鎮子幫自己往天城家中送封信,報平安,提了句她遇到的人。
憑空冒出的‘弟弟’顯然就是二皇子,她不信這世上有長得這么相似的人,況且,‘母子’二人……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老婦離開后,孟今今杵著老婦給的棍子,一蹦一跳走到正在院中晾曬衣物的男子身后。
他將皺巴巴的衣物拉開扯平晾在衣架上,動作嫻熟,一點也看不出是位養尊處優的皇子。
孟今今一時有點動搖,二皇子此時應該身在景逸行宮,怎么會出現在幾千里外的匯城。
但馬上她就摁滅了這小苗,不可能,他肯定是二皇子。
孟今今蹙著眉,一臉凝重地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晾衣物,上回他們見面的場面歷歷在目,按理說,他絕不會像方才那樣心平氣和的與她說話。她心里冒出各種猜想,覺得二皇子又想設計自己,那老婦說不定也是他的人。
想起他那無害的笑,孟今今打了個冷顫,接著重重地嘆了口氣,“您想做什么直說吧,用不著這般嚇我。二皇子。”
寄延轉過身,這一身簡易的衣衫穿在他身上,添了幾分良家氣質,他微微勾唇,眉眼都透著溫婉。
孟今今看得眼睛發直,畢竟有自己這個先例在,她很容易就再次陷入自我懷疑,不知該夸他演技一流,還是他真不是二皇子,換了芯子?!
他無奈道:“姐姐,我是寄延呀。”
孟今今眉心一跳,“樓寄延。”雖然她記得二皇子是叫樓嘉辰。
“娘姓曲。”
輪到孟今今無奈了,“二皇子……”
“寄延。”
“二皇子。”
“是寄延。姐姐。”
“……你也是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