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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東知道按照現在排隊的順序來說,自己必定是第一輪的人選了,所以在帳篷那邊的家丁們叫人進去的時候,陳建東便往著右邊的帳篷走了過去。
而這時,那個在程府大門被陳建東譽為“眼睛長在屁股上,只認衣冠不認人”的那個其貌不揚的讀書人卻是嘲諷著他,這位兄臺不是文采非凡嗎?怎么去那邊了,理應跟我們往這邊走才是。
陳建東聽到后也不稀罕與這樣的人說話,畢竟兩邊的考驗都是為了通過第一關而已,無需為了這樣的一個人而讓自己進入難堪的境地,反正老子就是去口試,你能怎么著,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人后繼續往著目標帳篷前進。
那人見陳建東不理會他,自討沒趣地往另外一個帳篷走去了。陳建東掀開帳篷,里面擺著幾副座椅,眼看九人已經坐下,只剩下一個位置了,也不在意,走近便坐了下來。
管家見到十人已滿,便發聲道“你們便是第一輪來參與筆試的人,下面我便發下卷子,你們自由答奕便可。現在你們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聽到話后的陳建東眼都瞪大了,筆試?怎么回事?這邊不是口試嗎?原來陳建東發蒙了,在剛才臺上講話的管家在說話的時候說的是他的左邊是筆試,右邊是口試,是陳建東理解錯誤了。
這時代的招聘真是太落后了,你怎么不在帳篷前寫個大字讓人看清楚啊。陳建東郁悶的想到,可是他卻沒有想到的是這程府就是怕有些人不認識字才會決定這次的第一關是分成兩個選擇的,既然有人不認識字,把字寫在帳篷上也沒意義對不?
陳建東在愣著的時候管家已經把卷子發到他那里了,看著陳建東的傻樣,管家鄙視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陳建東下意識地回道“陳建東!”
管家在他手中的簿子里找了許久,都沒有發現陳建東這個名字,責怪道“你是不是沒有報名便進來參加考驗了,快點出去,這報名表上根本沒有陳建東這號人物。”
陳建東終于回過神來,不是吧,難道真的要用陳二蛋的名字?陳建東可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可是現在還是無奈道“剛才我說錯了,是陳二蛋。”
管家聽到后翻了翻簿子,點了點頭,在上面溝了一下道“叫二蛋多好,叫什么陳建東,真是難聽死了。”
陳建東差點當場噴出十來兩的血,你才二蛋,你全家都是二蛋!!管家卻不管陳建東如何反應,把一卷子擺在他的桌子上便轉過身去,來到前方道“大家現在開始答題,一炷香的時限。”說完后便把他桌子上的一根香給點著了。
我不認識字怎么寫啊!暈了暈了,不過還是先看看吧。可當陳建東看到卷子上的文字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居然認識上邊所寫的東西,而且感覺自己也會寫一般,這個發現讓陳建東可是興奮異常啊,可是為什么會這樣呢?
陳建東終于回想過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他遇到了一個穿著奇怪的人,那人不是給了他一瓶叫什么知音露的東西嗎?當時那人可是說過,知音露能讓人擁有一項語言上的天賦,只要是存在于世的語言,都會讓人聽得懂和溝通得了,原來筆上的溝通也是溝通的一種啊!
陳建東開始感謝起這個人來,感謝他給了自己這么一項天賦,不然今天就完了。
回歸到正題,陳建東開始觀視著這份卷子上的問題,這是陳建東一直以來的考試習慣,他必須先把所有的問題給看一遍在去答題,而看完這份卷子之后陳建東卻是哭笑不得啊,但題還是要答下去的,陳建東只好忍著無奈不斷在卷子上答題。
只見卷子上的其中一題是這個樣子的,當不使用稱量工具,你如何獲知大象的體重?
憑著對小學語文的記憶,陳建東把曹沖稱象的那一段文字大筆一揮地寫了下去,還有諸多奇奇怪怪的問題,例如當程夫人和程將軍一起掉下江邊你會選擇先救程夫人還是程將軍??我干,這關我什么事,當沒看到就行了,陳建東齷齪地想到,如果他們都能掉下江邊,先不說他們會不會自救,那還不一堆人爭著去救啊。
但是陳建東前世在華東酒莊的時候也是經歷過著一些的問答題,也參與過這樣的考驗,當然是他來考驗別人。
他深深的知道每一個問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他秉著這些條問題的目的思路去回答著每一項答案。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就快到了,管家環視著眾人,見著臺下之人無一不是緊皺著眉頭,管家心里暗暗一笑,小樣們,別以為這邊就簡單了。
可是他很快便發現了陳建東正舒爽地在閉目養神呢,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二蛋看上去挺不錯的,怎么就這樣放棄了?唉,這筆試的難度可真大,這管家想著是不是要向程夫人稟報一下這樣的事情,這筆試的題目太難了,根本無人應答啊。
“時間到!”這一炷香最后一點火光熄滅之后,管家大呼一聲,除了陳建東外的另外九人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唯有陳建東緩緩張開了眼睛,時間太短了,剛準備睡著就被吵醒了。
如果被管家知道他心中是這樣想的,陳建東就別想著進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