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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中的余警開始爆發了,再也看不下去葉姹和邢醫生做作地所謂交流了。余警想,你們翹著腳走路能走多長呢?還是讓我快點結束你們虛幻的高雅的交結吧!所以,余警要為他們講一個故事,余警說了,西邊的山里有個邢家溝。
邢醫生和葉姹對余警的突然插話都怔了一下,但是,邢醫生點了一下頭,回應道:“你也知道我的故事?那個村是我的老家?!?
余警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看到兩人的目光被自己吸引過來,故作不知內情地說:“村里有個人叫邢大貴。”
邢醫生搶過話題,說:“我認識他。”
余警看到邢醫生已經進了自己的圈套,有意使壞說:“那小子智商不高,是嗎?能力不強,是嗎?連傻力氣也沒有,是嗎?可他……?!?
邢醫生明白了,余警說想講一個故事是有所指的,他絕對不是一個傻漢,而且對他的歷史也知道一二。他怕葉姹跟進這個對自己極不利的話題里,對余警的挑釁,他立即用手制止了一下,說:“一個人成名必然引來別人的嫉妒,甚至仇視。我想,小余子,你一定聽到有人把我的同鄉邢大貴與我的經歷混到一起了。其實,這是有些人在編故事,因為,這樣聽起來更富有傳奇性?!毙厢t生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余警,對他明顯客氣起來。他說:“我說過,給你一個認識我的機會。我叫邢志,我是你說的那個村莊的人,但我不是你說的邢大貴?!?
面對邢醫生的不滿,葉姹也開始對余警表示不滿了。她要為邢醫生掙一點面子,她說:“邢醫生,雖然您的臉就是名片,你也應該給我一張。小余子,他不懂事。您接著說,我們聽過關于兩個好朋友與您一起創業的事,咱們家鄉婦孺皆知。不過,真實的情況只有經歷風雨見彩虹的您才清楚。”
邢醫生見葉姹提出了新的問題,趕緊跟著轉移話題,不再顧及余警了。他說:“???看來我的事流傳甚廣。是呀,我曾經朋友很少,要沒有兩個真誠的朋友幫助,我一個人不會做出今天的大事業。”
余警一天里接觸了與邢大貴有過密切關系的人不下十個,心里已經為他畫出了一幅畫像,對他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假事真說已經充滿反感,再次打斷他的話說:“難怪人們傳誦你的事跡時都引用同一句話:秦檜還有兩個好朋友呢!”未等邢醫生反應過來,余警馬上問:“酒沒有了?”
邢醫生的心理底線被余警捅破了,他已經不能再忍受下去了,開始變得惱怒起來:“拿去,拿去!”
余警離開房間,心里感到出了一點憋悶的氣。他真不明白邢醫生是受過什么樣的訓練,能自然流暢地撒謊,真是一個職業騙子。余警想,我不能就此罷手,一定要當著葉姹的面,徹底揭穿他的真實面目,讓現實來教育葉姹。他來到酒店的巴臺,并不急于拿酒,他要想出一個能夠讓騙子現原形的辦法。他在吧臺前來來回回走了幾次,猛然頓悟,對服務小姐指著紅酒中的一種說:“來一瓶這個牌子的紅葡萄酒,打開,再給我一個杯子?!?
小姐打開紅葡萄酒,同時送來一只杯子。余警一手抓著酒瓶一手抓著酒杯,走到就餐的房間門口,并不急于先進去。余警自己為自己倒進酒杯中半杯酒,舉起杯來,一臉壞笑地喝下去,然后又斟了半杯酒才走進房間。
他進門看到一張臉就要貼上另一張臉,看到正親密交談的邢醫生和葉姹,他又舉起手中的杯子,望著它詭秘地忍不住地笑起來。
余警用手遮藏著已經倒入半杯酒的酒杯,走向桌邊。讓他感到滿意的是邢醫生和葉姹都在密切交談,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到來,也顧不上注意他的到來。
余警站到離邢醫生稍遠一點的地方,笑容可掬地向邢醫生客氣地問:“邢醫生,您看,是這個牌子嗎?香型合不合您的口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