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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警知道爸爸站在自己一邊,反對媽媽聯盟的新三條規定,立即拿出了本來不想拿出來的兩萬元給媽媽和爸爸的壓驚錢,說明了錢的來源和送父母的意圖。
余警花錢收買父母的人心,立即收到了實效。
余爸爸看見厚厚的一摞鈔票,非常高興,他說:“兒子孝順,正好還沒開始吃飯,咱們借這個錢改善一下今天的生活吧?要不要也通知一下老葉家,兒女安全回家了,咱們兩家一起吃個團圓飯,怎么樣?”
余媽媽不好反對,因為她從心里看好了葉姹,希望葉姹能成為余警的女朋友,正找不到兩家見面的機會,共同撮合兩人的事,立即就同意了。
余警摸出手機,撥了葉家的家庭電話,然后,遞到爸爸手里。余爸爸給接電話的葉媽媽說了一起吃飯的意思,葉媽媽也和余媽媽一樣的心思,盼望余警能成為他們的女婿,也是立即答應了吃飯的邀請。
余爸爸提議的團圓飯設在離葉家所在小區不遠的一家小飯店。余爸爸開車將一家人送到那里的時候,葉家一家人早站在門口等候了。兩家父母見面都很親熱,嘴上不說為什么湊到一起,心里都很明白。
大家謙讓著來到預定的房間,坐下來還沒正式開始吃飯,余爸爸和葉爸爸就開始極力夸贊起余警和葉姹來。兩人從不同的角度贊揚自己的子女的業余愛好,說他們負有社會責任感,具有機敏縝密的判斷能力和偵查水平,每次辦案還能帶回來意想不到的豐厚的經濟收入,也算是高風險的工作必然會得到高回報,他們所做的事情已經成為了兩個家庭的驕傲。
兩個媽媽坐在一邊,從內心里并不贊同孩子們的作為,但為了自己的目的還不得不違心地說上幾句表揚孩子們的話,眼看著剛剛才在電話里怒火萬丈,實在忍無可忍而制定的三項新規定,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提出來了,而且在餐桌上說的話,越說越和媽媽聯盟的本意相反了。媽媽聯盟的三條制約規定就當是余媽媽和葉媽媽在電話里出了一口惡氣,就當是什么也沒說,看樣子基本廢止停用不能執行了。
酒菜上來,開始吃飯,才喝了第一圈酒,余警接到北京朋友白芒的電話,說來西山拍片的崔導演明天就到實地錄資料片,要余警做好招待。他說不僅每一個景點都要余警陪著崔導演到位查看并錄像,還要與當地文化部門和旅游部門提前銜接,做好宣傳和配合工作。
余警通完話,興奮地向爸爸媽媽們介紹說:“我接的這個電話,是我去北京辦的事有結果了。明天,崔導演就要來西山考察外景地,我們掙大錢的機會來了!”
葉爸爸是辦工廠的人,對掙錢特別敏感,但他不懂引來一個導演拍電影怎么會來錢,他問余警說:“你們對拉來導演拍電影這么重視!拍電影不純屬花錢的事嗎?你們怎么通過他們去掙錢?”
余警解釋說:“在咱們西山攝制的這部故事片,不光是擴大政府想達到的當地旅游業對外的知名度,它還是直接為咱們影樓業務做了廣告。我已經和導演商量過,他同意在將來的影片上給影樓掛名。”
葉姹聽夏穹多次提出導演來拍電影的好處,便一知半解地打斷了余警的話,給爸爸媽媽們解釋說:“凡是拍電影到過的地方和用過的東西,東西就是道具。攝制組走了,有形的無形的全歸我們影樓了,將來,不光是咱們本市的人為了追星成為我們影樓的潛在顧客,就是外地的粉絲也會打聽著來找我們!這叫什么?夏穹說的,有效營造出一個潛在的市場。明白了?導演來拍電影,我們得到的是間接收益。”
余媽媽是職業婦女,做什么事都向深層次考慮問題,她聽了葉姹的話,很受啟發。她問:“如果拍電影能給你們帶來市場和潛在的客戶,你們以小小的影樓去和知名的影視制作公司合作,我感到不合適。”
余警聽媽媽說的有道理,趁機推銷他們的理想,對爸爸媽媽們說:“我們影樓的三個股東已經商量過了,電影要是成功了,叫夏穹再去請搞電視的來拍電視連續劇。到那時候,我們影樓借機注冊成立公司。將來西山名氣大了,誰來拍片,我們全承包。影樓,下一步只是一個分支業務。”
葉姹插話說:“知道嗎?我們已經有了品牌效應,一家大城市的旅游公司正在和我談判,想沾我們的光,利用我們和大導演大明星熟悉的關系,又是本地的單位,想單獨開一條西山旅游專線,與我們聯合成立一家新的西山旅游公司。我們的業務一天一個樣,日新月異!”
葉媽媽從年輕時就是個影迷,她關心的是哪個電影明星能來西山拍片子。大家熱熱鬧鬧說的話題她不懂,當她不懂的話題停下來,她便抽空問:“余警,你說來拍電影的導演是名導演,我知道他的名字和電影嗎?不知道他領著來拍電影的演員也是名演員嗎?”
葉姹哈哈大笑起來,忘了桌上還有余媽媽和余爸爸,率直地取笑起媽媽來:“老媽呀,你真是傻帽!現在拍電影的人,誰也不敢冒險,導演都是找名演員,讓名演員自帶影迷才好賣座!最好是帶你這樣的資深影迷,不管拍出后是一攤屎,也讓那些為了看看夢中情人的傻帽,花錢去捧場呀!你等吧,劇組來了,我帶你去片場看明星!”
葉姹興高采烈正說到高興處,突然停下來,因為她看見余媽媽用職業警察的嚴峻目光在制止她嘲笑自己的媽媽。她也立即感受到余警為什么不敢在媽媽面前放縱和撒謊了。
但是,跟著葉姹激動起來的余警,卻把在北京一個山溝里拍電影的經歷說了出來。
葉媽媽果然是個老影迷,聽到余警當了一回演員,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目光里都露出羨慕的神情,一定要余警說出電影的名字,還說保證等影片上映后,要去電影院看看余警演的怎么樣?
這頓晚餐,爸爸媽媽們和孩子們既克制又盡興,兩個媽媽都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唯一遺憾的是,她們的聯盟剛剛形成的新規定不攻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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