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包軟白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傷亡怎么樣!”沉沉的夜色中,柳青青出現在了鄧超的身邊,眼神凝望閃爍著火光的江岸,有些擔憂的問道。
“白日里好好,大越人已經不會輕易上來送死了,但是岸上的冷箭似乎越來越頻繁了,他們不派出戰船對付怎么,難道以為靠著這些齷齪手段,就能讓咱們折服么?”
鄧超的眼睛中布滿血絲,眉宇間一片疲憊,連續超過三十個時辰沒有睡覺,就是鐵打的人,現在也有些撐不住了,白日里的惡戰,更是耗費完了他體力最后的一絲精氣神,現在的他,感覺自己站著都能睡著<=".。
“晚上不會再有冷箭襲擊了吧,咱們還有多少孔明燈?”
“難說!”鄧超搖搖頭:“越是晚上,這箭支就越防范,若是火箭反而醒目一點,不過我已經命令除了瞭望手之外的士卒,盡量不許出現在甲板上,想來損失會少一點!”鄧超回答道:“大人,我去睡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就好,知曉了咱們的火炮威力,像昨天晚上那樣的舉動,大越人大概不會再輕易嘗試了,防止他們殺傷咱們的士卒就了!”
柳青青點點頭:“你放心去休息,實在是有情況,我會立刻派人叫醒你的!”
東番船隊的甲板上,所有走動的人影,都慢慢的消失了,偶爾有一支或者幾只從天而降的冷箭,落在甲板上,卻是根本就難以射到一個活人,在第二層船艙里,士兵們正在抓緊休息,幾乎聽不到船艙里有什么喧嘩的聲音,在第三層,那里是炮艙,一尊尊已經裝填好的火炮,正森森的擺放在那里,在炮艙的瞭望口,任何時候,都有一雙或者幾雙警惕的眼睛注視這船外的動靜。
柳青青站在船樓,左右有護衛撐開盾牌,為他抵擋著時不時落下來的冷箭,他的眼睛,從鄧超進入了船艙后,就一直沒有從江岸上挪開。
“若是我是江岸上大越人的統帥,面對這樣一支仿佛是渾身是刺,卻是被自己的圍住了的船隊,自己應該怎么辦呢?”
柳青青的腦海里,不住的閃過這樣的念頭,設身處地將自己想象城對方的統帥。
“火箭,已經證明是沒有用處了,冷箭,或許有點作用,但是絕對成不了決定這場戰斗勝負的關鍵,而最有可能成功的,利用水師的戰船做運兵船,將人送到江心里敵人的戰船上殺人奪船,似乎就是最可以派上用場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也在船隊的舷炮中灰飛煙滅了,江水中,此刻滿江漂浮的尸首,就是最好的解釋,大越人不會將一船一船的精銳,再當作炮灰這樣的送了上來了。
“遠攻毀船不行,近攻損失更是慘重,看來,剩下的也只有圍困一途了,不過我東番船隊的補給,充沛得令人發指,打著要將我們圍死餓死的主意,只怕更行不通,船隊的糧食可以保證整個船隊半月的消耗,林無雙的清風營,哪怕是烏龜,十五頭的時間,也足夠他們爬都要爬到我們這個位置而已!”
他捋清楚了自己的思緒,有些淡定了下來,似乎怎么看起來,船隊都處于不敗之地了,只要船隊不要自己作死,那么僵持對峙的局面,應該穩定下來了,嗯,鄧超千戶大概可以安安穩穩的一覺睡到大天亮了。
江岸那邊的聲響,依然隱隱的順著江風傳了過來,其中似乎還摻雜著敵軍們的號子上,在船樓上可以聽得很是清楚,不管岸上的敵軍在做什么,柳青青都可以斷定,這樣的動靜無路是什么,都絕對不是小動靜了,需要士兵們喊著號子運輸的東西,對于船隊來說,沒準就是一個新的,巨大的威脅。
岸上,阮天看著自己的士兵,將那些簡陋的木頭架子搭了起來,然后各種大小的石頭,很快的就送到了這些木頭架子的旁邊,這些石頭,小的只有人頭大小,大的卻是足足有著人的半個身子那么長,堆放在這些木頭架子旁邊,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個的石頭堆。
“我們連夜制造,到天明的時候,大概能夠制成多少!”阮天身邊,一個清瘦的人影,默不出聲,似乎是在斟酌阮天的這個問題如何回答。
“阮溫,但說無妨,不用顧慮!”
“如果王爺的屬下工匠一直不停歇,大概在天明的時候,咱們的投石車能夠制成五十部左右,但是,這些投石車倉促制成,能夠使用多久,那就真有天知道了1”
阮天悶不出聲的計算了一些,有些慍怒:“軍中上千的工匠,一夜之間,僅僅只能造成五十部?這數目不大對吧!”
“這倒不是!”阮溫細細的給阮天即使道:“軍中原本還有部分投石車,但是主要得靠這新制造的,同時攻擊,才會取得更大的戰果,不過,軍中的工匠們可沒有準備在也愛突然大量制造投石車的打算,這攜帶的應用物,實在是有些不夠,我說的五十部,已經是盡量的算進去了這些投石車必不可少的應用之物浪費得極少的情況了!:阮天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清楚了話,目光朝著江心看了過去,如果這個時候是白天,這站在江心里某支戰船的船樓上朝著這邊凝望的某個人的眼神,則會在這段曠闊的江面上和阮天的眼神沒有任何懸念的交匯,并且很快,就碰撞出了一片激烈的火花。
“天明進攻,令工匠們加緊趕工,消極怠工者,猶豫不決者,浪費材料著,就地斬殺,天明之前,我沒有看到五十部投石車,所有工匠,一律處死,派人去工匠那邊去宣告一下我的命令!”
……
距離此處三十余里的江面上,一艘龐大的船隊,正在慢慢的接近著這里,東番水師出發后,一支數千人的鄭朝軍隊,不知道從那里鉆了出來,出現在江岸上,然后,仿佛是水師遙相呼應一樣,在岸上隨著水師前進的速度,不緊不慢的跟著船隊,而他們的哨探,也遠遠比起水師自己放出去的哨船更加偵察得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