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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松了那精致的白玉,整個人如戳破的皮球,陡然泄氣,癱倒在椅子上。
其實女人最狠的,不是暴跳如雷,而是輕輕地看著你的眼,說你來吧,我什么都準備好了。這或許,就是對那種以為公然的一種挑釁可以獲勝的男人的當頭一擊,沒屁用,你照樣做不出什么過格的沖動。
反正,我是徹底地沒了氣。
“就這膽呀,切!記著你說的話!”王妙一甩手,離開。
媽地,從李艷屋里出來的那種屈辱,再一次瘋了一樣爬上我的心頭。媽個逼地,屌絲媽地就是屌絲,瘋狗一般紅了眼上躥下跳,叫囂著世界有多么不公媽地老子是多么有膽,可事到臨了,就是借你倆膽,你也只能是吹個豬尿泡當球玩,草,你沒有那氣場,人家根本上就賭定了你不敢。
讓一個男人在欲望的峰頂,轟地直墜而下,這或許就是一個女人報復男人的最好的辦法。
癱在椅子上的我,腦子似有點回神,第一次和王妙的深度接觸,她就讓我挨了打,現在,卻是又把我僅有的一點男人的自尊狠狠地摔在谷底,這是個迷一樣的女人。
此時電話響起,是蘇小禾打來的,問出去了這么半天怎地不回來了,我說就來就來。
還是熱鬧非凡,鐵子紅著臉,田芳像個幸福的小婦人,這是一種煙火人生的快樂!
鐵子找個機會挨著我問:“哥們,神色不對呀,是不是那四個家伙來騷擾你了?”我搖搖頭說:“鐵子,今天是大好日子,咱不說這個,不過,過這段后,我得求你幫個忙。”
鐵子說:“現在說吧,是不是削人呀,誰呀,咱立馬就辦,就當是給我獻禮了。”
我笑著拍拍鐵子的肩說:“現在不合適,改天吧,對了,我和小禾得走了,晚上悠著點。”
“屁呀,都老夫老妻了,對了,你們注意點。”鐵子說。
我拉了蘇小禾出來,這次蘇小禾挺懂事的,知道良辰美景的意思,乖乖地跟著我回了家。而我心里想的,卻是一個瘋狂的想法,對,這是一個只有我和鐵子知道的一起施行的瘋狂的想法。當然,得等鐵子過了這段喜氣兒再說。
我在進屋門時對蘇小禾說:“好好休息,明天或許有暴風雨。”
蘇小禾眨著眼聽不懂,我說沒事,去吧。
第二天,果然不出我所料,過程我就不廢話了,有一點是王妙真的兌現了她的承諾,沒跟我們扯上半點關系。
有兩點值得一說,一點是小老總腫泡眼通紅,捶著桌子說是大江大海闖了千千萬,沒想到在小陰溝子里翻了船,對方算得有理有據,而且還刻意標出了我們高出兩個點的地方,但話也說得好,說是只要降了,生意照做。
小老總申請了大老總,生意算是繼續下去,但那個氣呀,放狠話說是如果要是讓他知道有誰在這件事里搞了鬼的話,他活撕了他。那個撕字,帶著血腥味,透著絲絲的涼氣啪地甩到我們的心臟上,全身一顫。當然,小老總也是這么說,從始至終沒有張口問過我和四兒以及陳香是誰漏了氣,因為在他心里,這幾個,一直跟著他,不會的。
說實在的,我心里挺感動,為這樣的一份任性的信任,但我心里同時也是急得出血呀,媽地,這到底是誰,因為只有我知道,這就是漏了氣的結果,而且就在我們中間,雖說王妙把我們撇得清清白白。
另一點就是陳香,沒有說什么話,沉默得讓人覺得異常,從始至終咬著嘴唇,沒有動身子,也沒有換一下那木然的表情。小老總說到那個“撕”字時,陳香似乎動了一下,不過,只是將對著我們的臉,轉向了一邊。
小老總轟隆隆地走了,這個男人傷心真的欲絕,好不容易一個大點的工程,媽地,卻是出了這檔子事,年底四位數的獎金,看來泡湯了。
四兒臉上一片猙獰,“前兒,媽地,我們幾個不會,難道有誰安裝了竊聽器不成?”
“屁呀,犯得著嗎?”我快快地說,眼里卻是盯著陳香,這女人,詭異地安靜。
“媽地,前兒,放一炮去,去去晦氣!”四兒過來就拉我。
轟地一聲桌子響,嚇了我和四兒一跳,卻是陳香一拍桌子怒目圓睜:“說話積點德,這里除了狗,還有女人!”
我和四兒不是怕,倒是覺得怪,接觸陳香以來,習慣了她軟糯糯的聲音,還有那有意無意總是一挺的事業線,以及狐樣的笑,這個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陳香啪地一摔包,背上,轉身出去。四兒在后面急喊一句:“大姐,別生氣呀,別跟狗一般見識哈!”
“四兒,你真心說,你覺得是誰?”我突地問。書友群號:468402177等著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