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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有要成嗎?”林蘭快快地說,根本沒有看我的臉,望著翻流而下的柳河水,臉上的表情有著一份傷感,媽地,這是個什么表情,老子是來興師問罪的,你倒搞起傷感文藝了。
“那是費了大勁才保住的,你總得說個原因吧。”我說。
“幫忙。”林蘭快快地說。
“幫誰的忙?”我問。
“王妙!”林蘭依然沒看我的臉。
媽呀,怎地又把王妙扯了進來。
“這和王妙有什么關系?”我問。
“因為她是王夢的妹妹!”林蘭的聲音有點不對頭,似乎壓著什么火一樣,我明顯地聽到了哽著的怒火中燒。
媽地,老子突然想到,也是在這條堤上,我碰到了詭異的林蘭點蠟燭祭祀。而那天,我正和鐵子滿街找那四個詭異的年輕人,是王妙一個電話把我搞到了楓葉酒吧,到楓葉酒吧時,王妙說今天是她姐離開的日子,天啦,我一震,冷汗唰地冒了出來,那天林蘭祭祀的,絕然也是王夢了。
一直在心中的疑團,沒想到這個時侯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解開了,而解開的同時,卻是更大的疑團升了起來,說實話,我此刻除了疑惑,更多的,是覺得陰冷,一直沉在我心底里的那種恐懼,此刻全然爬了上來,事情我真的按直覺猜得不錯,我怕我的猜測成為現實,而偏是成了現實,這是個局,而且是一個連著久遠的步步設計好了的精心的局。
“黑子哪得罪王夢了,難不成是黑子把王夢搞死了不成,真是的,下這么狠的手。”我說。
“比搞死人還慘,是搞死心了。”林蘭說。
我又是一驚,“怎么啦。”
林蘭此時突地轉頭望著我,天啦,臉上不知什么時侯,居然是滿臉的淚水。
“你真想聽,你確定聽了不后悔?”林蘭直直地望著我。
我點點頭說:“李艷是我朋友,黑子是李艷同鄉,李艷幫過我和我妹,所以我得幫黑子和他老爸,你聽懂了嗎?”
林蘭帶著淚一笑,說:“算了,我不想懂,人夠復雜的了,對了,你們男人眼里的洗頭屋,覺得那就是外聲色場所,骯臟不堪,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不愿離開那嗎,說真的,我覺得,那里的人,比外面的人干凈,外面的人,都是戴著一幅面具笑呵呵地騙你,而那里面的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情我愿,沒有牽扯,姐妹們都是苦出身,有吃的大家一起吃,碰到吃霸王餐的,老板也會罩著,對了,你們以為這樣的鋪子的老板都是黑社會或是打手啥的嗎,屁呀,告訴你,反倒是這種地方的老板,最講情義,你幫著她賺錢,他幫著你擺平,有難處,還真的就能伸出手拉一把,根本沒想著要什么,而這外面的人,拉一把,眼睛卻是盯著你的胸,想那事呢,我就覺得里面好。”
聽著林蘭這一大段話,我真的哭笑不得,事情還沒問清楚,倒是被她要洗腦一般,媽地一個社會邊緣的地方,竟被她說成了一個洞天福地,這女人,該是受過多少的傷,才會有這番的感慨呀。
我說我還是想知道原因,不然,我真的怕。
林蘭說你怕什么?我說反正都到這份上了,我說實話,我怕是因為我自私,真的,說到底,黑子也好,李艷也好,都只是我的一個朋友,而我感覺到,這些事情,似乎還能扯到我妹妹的身上,我的直感一直很好的,比如這件事,你現在也能感覺到,我第一感覺,就是有人設套,所以你得原諒我的自私,你說清了,我也不會往外說,我得確定和我沒事。
林蘭的淚此時干了,輕輕地說:“好吧,可以理解,我說了,你別說,死的人死了,活的人還得活呢。”
這句話,林蘭說得極輕,而我聽著有一哽的意思。
林蘭說:“一場賭,一場爛賭,一場早就謀劃好的爛賭,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王夢!”
林蘭說:“王夢有個男朋友,好幾年了,先是離不開,后是甩不掉,這我不多解釋了,你們男人都懂的,這家伙叫李承,說是和王夢談朋友,但農村那會兒,你知道的,幾乎就等同夫妻了。開始還好,可自從和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后,變了,見天地變著法地找王夢要錢,要不到錢,就打王夢,王夢想著要離開她,他卻是糾著一伙人,說是膽敢離開他,就弄死王夢,還說,知道她妹妹在哪上學,幾年級幾班幾排長什么樣都知道,王夢開始還不信,因為王夢一直保護著她的這個妹妹,不管她做什么,都是為了這個妹妹,過后李承拿著手機拍的圖片來給王夢看,她才相信,這下,徹底服了,沒辦法了,而事情在這個時侯,就出問題了。”
林蘭輕輕地說著,久遠的事情,現在說來,倒是過程很平,但卻是鉻心呀。
慢著慢著,媽地不對呀,這沒頭沒腦的,老子不是二逼,我突地想到一個問題。因為說到了王妙,我是格外地上心,心里還是掛著蘇小禾。
我突地問:“那時王妙在做啥?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蘭突地全身一震,很明顯,沉默了。
我卻是死死地盯著她,這很重要,我得知道。磨鐵中文網鄒楊都市情感懸疑熱血季《瘋長的迷傷》書友群號:468402177,唯一正版更新更快更全,一起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