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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葉酒吧還是那樣地纏綿緋側,似乎所有的事,在這里,都被低回的音樂,還有那種看不到的暗流涌動吸得無影無蹤。在這種暗影飄動的環境里,你真的會恍惚,覺得一切的事和人,都他媽地不是問題,問題是有沒有極致的快樂因子,讓一切,隨著這種低回而纏成一片。我一直是不喜歡這種環境的,覺得到這里,人人都似戴了面具一般,但卻偏偏,發生在我身上的很多事情,還真的就是在這里解決的,不能不說這還倒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我真的是被吸了進去的,媽地,這里,向來就是讓男人軟成一片的地方吧。但我心里的那種亂,卻是正如聽到的音樂,我覺得是亂的,而所有的人卻是覺得是一種享受?;蛟S,快樂真的很相同,而不幸卻是各有各的不幸吧。
小俏窩在角落里,整個人深深地陷進去,也被這纏人的音樂吸進去了吧。我不知道小俏剛才快快地說話,怎么就約在了這里,或許她認為這個地方,才是談些似是而非的地方吧,本來這里的一切,都顯得不那么真實的。
我走過去時,小俏看了我一眼,并沒有招呼,我自己坐下,看著她。
這個女人,似乎越發地嫵媚了,在暗影里,竟是開得那么自在,而周圍的一切,似乎在她的眼里,都虛成了一道風景,沒有什么此刻能讓她動彈一下的。
我坐下時,小俏抬手招了一下,侍者馬上送上那咱綠綠的液體。我馬上說不用的,我喝白水就成。小俏抬手阻了讓侍者離開,說出的話象吹氣:“你難道想做個異類嗎?”
我沒有答腔,看著面前的這種液體,再沒有說話。小俏抬手的動作,還有那種說話的口氣,讓我似曾想識,是的,王妙她們,在這里經常就是那樣的一種作派,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優秀的女性,都要裝成這樣的灑脫,才顯得與眾不同。
“何必呢?”小俏抬手做了個動作,示意我喝酒。
“陳香快生了。”我快快地說,并沒有動眼前的酒杯。
媽地,兩個人的話,似乎都是牛頭不對馬嘴,但我和她,都能聽懂,草,她認為我沒必要攪進來,而我想說的是,老了也不愿攪進來,陳香那樣了,我沒法,我不能讓一團紛亂,再影響我的生活,那可是要我的命的。
小俏笑了笑,白白的牙,在暗影里閃著光,配了腥紅的嘴,媽地,老子能想到,如果李健那晚是真的,那該是媽地多么地風情萬種。草,男人有時候,還真的就賤,與一股煩惱同時升起的,還有固執的原始的沖動。
小俏沒有再說話,我也沉默了。周圍的音樂,瘋了般地纏繞著,我感到頭疼,這本來應是一種享受,但卻是在這種環境里,我更多地是感到了一種虛無,太多的人和事,總是糾著,如這酒吧里的一切,都是欲望在升騰吧,一種盤旋,而終了,注定落進塵埃,沒有任何虛無的欲念,會停在真實的人的眼前。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猛喝了一口,媽地,還是那種老子討厭的味道,雖說這鬼綠的液體貴得離譜,但老子的心中,真的無法接受,甜得不那么純粹,辣得卻又是入木三分,媽地,總讓人分不清,是在喝酒,還是在與一種欲念在糾結。我喜歡的,要么辣,要么甜,一種純粹中的干凈,但現在,怕是在哪,都難達到這種似乎很低級的奢侈了。
“難道酒,真的可以把一切改變嗎?”我咳嗽著,拼命地吞了下去,甜味混著辣味,讓我的胃里一下翻騰而起,所以,我的咳嗽,倒是挺純粹的。
咯咯咯咯咯咯!
小俏笑了,這是我進來后,她不多的話后,第一次這么笑,我知道,她并不是笑我的咳嗽,象個土老冒一樣不懂品償這種昂貴的奢侈,她是在笑,我卻如幼兒一般幼稚得可笑,說出的話,真的很好笑,這不是一個成年人的思維。而我,其實想的,真的就是這個問題,我不知道,這酒,是不是真的可以讓一切都改變。小俏是醉不了的,李艷能醉,小俏卻還是清醒,但過后,她醉了,卻是醉中,完成了一個讓人驚嘆的計劃,這是不是,醉與不醉,都是在醒與不醒之間。
“你喝醉過酒嗎?”小俏突地答非所問,還把身子朝前傾了一下,改變了一下一直窩著的坐姿,似乎還對這個問題挺感興趣,那事業線,就明晃晃地飄在眼前,媽地,人瘦,但一點也不影響那飄飛的感覺。
我輕笑了下,說:“醉過,但都是一幫大老爺們瞎喝,想起來還是讀大學時同宿舍的哥們一起瞎喝時,喝醉過,一幫大老爺們,醉了就醉了,屁也不是,沒啥說頭的,現在,倒是想醉,沒機會了?!?
小俏又是深深地笑了,笑得很曖昧,我知道,她覺得,我似乎是話里有話一般,這種問答,本來就是一種無趣的取舍,我不想知道,她此刻會想到什么,但至少我可以肯定,她似乎是聽懂了我話中的話,媽地,一群大老爺們沒有事,但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或許真的就有事的。
我無意于在這個問題上的一種糾結,我們似乎都害怕碰到一種實質性的問題。我約小俏,其實當時沖動而想,我就想問,你和李健是真的嗎,或者說,你那么做,真的就只是喝了酒嗎,或者我真的沖動之下,會更直白,你搭上自己,是幫你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