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汀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已經是顯而易見,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在提醒著她,她是一個不受歡迎的人。
“這個不忙,你先說說厲王身邊都有哪些人。”
夏菊說:“葉遷是王府的侍衛長,也是厲王的貼身侍衛,自幼由厲王撫養長大。另一名侍衛統領名叫王贊,負責王府的日常護衛,其父是厲王的老部下。王府的管事名叫管易,是魯國公的嫡孫,與厲王從小一起長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管易此人,錢若水見過。名士風流,不入仕途,卻為杜恪辰沙場征戰。杜恪辰避居涼州,他也離開京城,讓魯國公甚為頭疼,揚言要把他逐出家門。
去年,魯國公以病重為由把他騙進京城相親,他得知后大鬧登鶴樓,砸了酒樓正中的一面酒壺墻。
錢若水至今還為她收藏多年的古董酒壺心疼,可她偏生不能找他賠錢,要是讓他知道她是登鶴樓的幕后老板,他會放一把火把酒樓給燒了。
這便是錢忠英與鎮西軍的血海深仇,只要與錢忠英有關的人與事,都會被遷怒。
“還有一事要稟明小姐,小姐所帶嫁妝全都被抬進了王府的庫房,只剩一些日常的……”
錢若水終于不淡定了,從床上跳了起來,“他們這是明搶嗎?”
“那馬夫王二說,這些還抵不上當年老爺欠鎮西軍的軍餉呢!”
“馬夫王二?他算哪根蔥,哪碰本小姐的嫁妝?”錢若水咬牙切齒,轉而狡黠地笑了起來,“還好本小姐早有準備。”
“你二人看好門戶,不要隨便叫人進來。此處不比錢府,多留個心眼,多條活路。我到涼州不是來當側妃的,你二人是知道的。先把這王府的底細摸清楚了,辯明敵友,再接近厲王也不遲。”
銀翹略有遲疑,“大小姐,奴婢聽聞王爺有疾在身,只是問不出是什么毛病,按說他的腿傷也應是無礙了。不過,奴婢倒是聽到一個傳言,說是王爺傷了根本,不能行男女之事……”
錢若水的興趣來了,這消息也太勁爆了。也就是說,方才樓解語在她跟前耀武揚威的,不過是在演戲。而蕭云卿還陪著她演戲,看起來也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和善大度。
日子還長著呢,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挖掘。而當務之急,是好好地沐浴更衣,她已經快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死。
當天夜里,錢若水到涼州的第二日,中毒了。她所謂的有的是時間,變成了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