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身上確實有一百塊,是出校門時大剛他們給我的。在找到工作之前,我得靠這一百塊活著。
“算了,沒有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逼蜇ご蟾甾D身要走。
我看了看乞丐大哥,他確實不像是一個要飯的人,可能也是遇到什么難處了,于是叫住了他,說我有錢,分了五十塊給他。
我當然不是白癡,那些錢對我來說很重要,只是我看著乞丐大哥那身上的高檔綿質襯衫,心想他或許也和我一樣有著讓人無奈的遭遇,既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那就分著花也沒什么。
他接過我給他的五張十元的鈔票,又遞還四張給我,“我只要十塊就夠了,兄弟很義氣啊,你今天借我十塊,以后我有錢了還你十萬,我叫羅明宇,你叫什么?”
我心想你都這樣了,還還我十萬,不過我不沒奚落他,只是說我叫陳義。
“陳義?嗯,我記住了,那我買饅頭去了,以后應該還會相見的,走了?!逼蜇ご蟾缯f完吹著口哨走了。
我本來陰郁的心情被乞丐大哥的開朗所影響,竟然也覺得世界明朗起來。
后來我也確實又再次見到了這個乞丐大哥,再次見到他時,他的身份差點讓我驚掉下巴,這是后話。
*********
當天下午,我在一家餐廳找到了洗碗的工作,因為進培英之前我就有過洗碗的工作經驗,主管很爽快地就錄用了我,我再次回到原點,變成了一個洗碗工。
安定下來之后,第一件事當然還是給大剛他們報聲平安,我打了袁昆的手機,他一聽是我,馬上大叫起來:“陳義你在哪里?出大事了!”
我一聽也慌了,心想難道曾彪死了?不至于吧?
“到底怎么了?”
“昨晚你走了之后,蕭剛一直嚷嚷著要為你報仇,沖進了蔡麻子的宿舍,向他頭上敲了幾鋼棒,蔡麻子的家人直接報了警,蕭剛被警察帶走了!”袁昆說。
我一聽心想完了,大剛講義氣我是知道的,可我都被開除了,還報什么仇啊,蔡麻子的老爸是校董之一,這下直接捅到警察那里,蕭剛故意傷害,恐怕不只是開除那么簡單了。
“我現在就回來,我們去看蕭剛,我會說一切都是我指使的,所有的罪我一個人來擔好了?!?
“剛子真是太沖動了,其實學校都已經決定不開除你了,今天校長來找過我,方科長也來找我,問我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哪里,他們已經撤消開除你的決定了,現在學校老師都很緊張,好像特別希望趕快找到你?!痹フf。
這下我就更聽不懂了,心想怎么又不開除我了?難道覺得開除我還不夠,還要把我誆回去承擔起更大的罪名?
既然大剛陷進去了,那就算是讓我去坐牢,我也得回去面對,我向主管請了假,回了培英中學。
回到學校后,我直接來到了保衛(wèi)科,方科長一見到我,長長發(fā)松了口氣。“你終于回來了,你的事是個誤會,我們不開除你了,曾彪的醫(yī)藥費也不需要你出。”
“方科長,如果需要我承擔其他的責任,你直接說吧,不需要繞彎子?!?
方科長連連擺手,“真的不需要,就是曾彪的父母要求不開除你的,既然受害方不追究,我們當然也不會追究了?!?
我一聽心里更加迷惑了,這唱的是哪一出?他們?yōu)槭裁床蛔肪苛??難道又有什么新的陰謀?
我沒和方科長多說,直接出了學校,來到位于離學校不遠的醫(yī)院,我要當面向曾彪他們問清楚,問他們到底想要怎么樣,要殺要剮,給老子來個痛快的。
我剛要走進醫(yī)院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從醫(yī)院的停車場里駛了出來,我當時覺得有些眼熟,覺得這摩托車和車上的戴頭盔的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等我反應過來這車和這人就是那天我被呂進打下水庫大壩時出現的那個人時,我趕緊追了出去,但車和人都沒影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很快我就找到了曾彪的病房,曾彪一眼就看到了我,“陳義,你他媽還敢到這里來,爸,就是這個王八孫子打的我!扁死他!”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讓我更加目瞪口呆,曾彪的老爸忽然站了起來,向我一彎腰:“我是曾彪的爸爸文建國,對不起,陳義同學,我們家彪子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恐慌,旁邊曾彪的老媽更是不停地用紙巾擦汗,非常緊張的樣子。
他們看我的眼神里,竟然充滿了畏懼。那種畏懼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害怕。
我靠,他們都是有錢人,怕我干什么?怕我殺他全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