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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義……”呂清怡想要阻止我,可是我知道這件事非常嚴重,那些人就是沖她來的,如果不把他們抓住,以后呂清怡將會非常危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快告訴我。大小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想讓我擔心,可是你看看,你們都傷成什么樣了。”周叔著急不已。
“他們好像是為了清怡而來。”我如實說道。
“什么,這些人怎么這么大膽,怪不得我說監控怎么出問題了,看來這些人并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夠進得了呂家莊園,還把你們傷成這樣,看來他們是沖著大小姐來的,對吧。他們長成什么樣,我馬上安排人去追。今天這件事怪我,是我放松了警惕,想著這么多年了,都沒出過事,加上又是過節,才他們全部下去吃了一餐飯,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嚴重,你放心大小姐,我一定會把這些人追回來,給你,給董事長一個交待。”周叔激動得已經發抖,我感覺得出來,他的后怕。
別說他是呂家直接工作的人,就連我現在想來,都還后怕,如果那些當時動刀,對我亂捅一番,那呂清怡一定會被他們給擄走了,還好這幾人不算狠。
“都怪我們不好,請不要責怪周叔,是我們多喝了幾杯,誤了大事,還請大小姐處罰。”身后跟著下來的幾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人,應該是呂家請的保鏢之類的,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哎呀,怎么能怪你們呢,今天原本就應該放你們的假的,這事誰都不怪,大家都想不到。我沒出什么事,大家不必內疚了。既然陸義已經說了,我也不瞞大家了,他們一共是五個人,每個人都染著不同顏色的頭發,還有身上都是紋身。”呂清怡知道事態還是比較嚴重,她是聰明的女子,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處理清楚,對于她的將來也不好,她便開始說道。
“其中一個紅頭發的,被我撞傷了,滿頭是血,另外的幾個,也好不到哪去。還有一個藍頭發戴個眼鏡,人瘦瘦的,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是個黑客,監控就是被他給黑了。”我也趕緊的回憶道,我希望他們能夠盡快的抓到這幾個人,我不愿意呂清怡再有任何的危險。
“你們聽明白了嗎?速度快點,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怪只怪,我們知道得太晚了,通知所有的人,無論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抓到這五個人。還好有這位小同學在,否則如果大小姐真的出什么事的話,我們大家死十次都不夠賠。”周叔聽完我們的描述之后,立馬安排那些人去查了。
“周叔,別說得這么嚴重,我現在還不是好好的嗎?大家不用太擔心,這些人我相信跑不了的,辛苦大家了。”呂清怡安慰所有的人,她是那么的善良和平易近人,絲毫沒有大小姐的架子,可是為什么以前剛認識她那會,她會那么的高冷,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她。
“是,大小姐,我們去追那些人去了。”
“去吧。”呂清怡說完之后,那些保鏢便開著另外的一輛車離開去追查那幾個人去了。
“無論如何這件事,我都要負最大的責任,這位就是陸長柱的兒子呀,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因為有你拼死相幫,那后果將不堪設想呀,謝謝,謝謝你。”周叔一邊仔細地給呂清怡檢查,一邊感謝我。
“不用,周叔,這是我應該做的。”我答道。
“乖,真是個好孩子。大小姐你的腳傷得挺嚴重,看來得休息半個來月,才能下得了地。他呢,怎么樣?”周叔回過頭來問給我檢查的那個保鏢。
“他的頭還挺嚴重,破了一個口子,必須得去縫針,手也傷得不輕,小伙子,厲害呀,能夠以一敵五,我佩服你。”那個保鏢沖我點贊,夸道。
“謝謝你夸獎,當時我也沒想這么多,就是希望清怡沒事就行。”我說這話時,看向了呂清怡,她也連連點頭,算是對我的肯定。
“那這樣吧,大小姐的腿在家里臥床休息就可以了,你帶著他去醫院處理一下,一定要找最好的醫生,千萬不要留有疤。”周叔聽罷便開始安排。
“不,我也要住院,周叔,過段時間我還要出去玩,我要去住院,好快些,更何況我還得去上學,我留在家里,什么時候才好呀。”呂清怡聽后,立馬反對。
“好吧,既然大小姐要去住院,那就一起去吧。只是大小姐,你平時不是最怕去醫院的嗎?”周叔能夠在呂家當上管家這樣重的職位,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呂清怡是什么想法,倒是我聽到之后,高興壞了。
剛開始聽到她要在家里臥床半個月以上,我心都涼半截了,那我豈不是要很長時間都見不到她,就算我能到她家看望她,可是畢竟是在她家里,我想干點啥,也是不方便的。
我現在巴不得每分每秒都能夠和她呆在一起,要是這么長時間不見,我怕我會想她想得發瘋的,沒想到她竟然提出了要和我一起去醫院,看來她也是不想這么長時間見不到我。
“我不是為了能夠早點去上學嗎?周叔,快走吧,別耽擱到他的傷了。”呂清怡被周叔問得只得撒嬌了。
“好好。來,抱大小姐上車。”周叔也拿呂清怡沒辦法,只得揮手讓保鏢來抱呂清怡。
“讓我來吧。”我立馬上前阻止了保鏢的舉動,現在呂清怡可是我陸義的人了,怎么能夠隨便讓別的男人抱她呢。
“這……”周叔竟然還有些不樂意,也許從他的心底,根本不認可我,看來我和呂清怡要想在一起,還有些困難,他們家就連一個管家,都有些瞧不起我,更別提那擁有億萬家產的呂鐸了。
“周叔,沒事的,剛才不也是他一直背著我上來的嗎?就讓他背著我上車吧。”呂清怡倒顯得挺淡定,絲毫沒有把周叔的不情愿放在眼里。
“那好吧。”周叔也實在無奈,在這里,除了我之外,就是保鏢,他們沒帶著女的傭人來,自然是由我代勞了。
我蹲在了木椅的旁邊,伸出手,拉著她的雙手,熟練地將她背了起來,輕輕地放到了車上,隨后司機便發動了車子,朝醫院而去。
我和呂清怡倆人坐在最后面一排的位置,我伸過手去拉住她的手,她也沒有掙扎,我們就維持這個姿勢,一直到醫院了,才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