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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翻來覆去想了很多很多東西,一直睡不著,越想越覺得難受,越想越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正在我糊思亂想的時候,呂清怡慢慢地摸到了我的身邊,和我睡在了一張病床上。
“陸義,別瞎想了,明天就知道了。乖,睡了。”她輕輕地親了親我的額頭,以示安慰。
在這個時刻,我心里記掛著那些事,顯得特別的心煩,可是有了她的陪伴,我雖然心里不爽,可是我也不想讓她擔心,于是也回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說道。
“嗯。你也睡吧。”
“好的。”她也回抱了我。
聞著她身體傳來的清香,還有她均勻的呼吸聲,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她如果不在我身邊還好,最起碼中間還有一個人的位置相隔著我們,我即使想,我也能控制,可是現(xiàn)在她離我這么近,就只差一層衣服的距離了。
美人在懷,我若還能把持得住的話,那么我想,我只怕不是個男人了。
越想我就越把持不住,而我的小陸義,也已經(jīng)非常強大了,聞著她的發(fā)香,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和呂清怡在一起了這么多次,她自然也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我窩在我的懷里,呼吸也開始有些急促了,隨后正在我醞釀著想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她卻先我一步發(fā)了話。
“陸義,先去鎖上門。”
“好咧。遵命。”
聽到她這樣說,我激動無比,一下子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門邊,趕緊的將門反鎖,麻痹的,管不了了,我今天晚上真的需要發(fā)泄,要是可以,我是真想出去喝頓酒,可是雖然說我體質(zhì)很好,不過我還是有些怕,畢竟當時被曾彪殺得,腸子都跑出來了,這萬一頓酒下去,腸子哪有個小口,直接咬斷了,我可不想再被急救一次,再死一次,再陷入此前那種恐怖的黑暗里一次。
在這樣的時刻,呂清怡真是我的好老婆呀,她也知道我難受,可能因為我在這邊一直翻來覆去的,讓她想到了這樣的方式來慰藉我,我怎么能不興奮,能不激動,能不感動。
唯一能夠報答呂清怡如此善解人意,如此為我打算,就是我一定要拼盡全力,讓呂清怡跟著我一起飛上云端。
好久沒和她的小清怡在一起,我的小陸義現(xiàn)在饞得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它了,我一邊沖向病床,一邊快速地將自己的病號服脫了個精光。
“老婆,我來了。”
隨后我抱著她,吻上了她的唇,然后手也完全沒閑著,伸進了她的衣服里,開始覆上了她的柔軟。
不多一會,便能聽到這張小小的病床,吱呀吱呀的聲音還有伴隨著的是我和呂清怡啊呀啊呀的叫聲,此起彼伏,綿綿不斷……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摟著呂清怡睡得正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呂清怡是最先被吵醒的,她使勁的搖了搖我。
我也被吵醒了,然后看到了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請稍等一下,我們馬上來開門,陸義,快放開我,有人來敲門,等會他們知道了。”
“別怕,反正你就是我老婆,我都會娶你的,老婆,早上好,老婆,我愛你。”我吻著她的額頭,笑著說道。
“快別貧了,快起來吧。肯定是護工進來打掃衛(wèi)生了,哎呀,真是羞死人了。”呂清怡脹紅著臉道。
“好好,我的老婆大人,你別著急,為夫的來收拾。”于是我也翻爬起身,起來時,還不忘捏了捏她的柔軟,真別說,竟然變大了不少,手感也越來越好了,等到我們大學的時候,哇靠,怕是我的手都捏不住了,想想都好期待呀。
“你,還不快點。”呂清怡被我摸得臉卻更加的紅了,看著她那俏模樣,我還真想把她當早餐來吃了,可是這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是誰這么不解風情,門打不開,難道不知道我們是在干嘛嗎?
呂清怡已經(jīng)快速地去穿好了衣服,然后開始收拾病床,我也不想她太難堪,于是也快速地穿好衣服,跟著她收拾了一下殘局,整理好房間,趕緊的開窗通風。
我們在進行著這一切的時候,外面也一直沒有再傳敲門聲了,看來那人應該是識趣的離開,就我和呂清怡天天住在一個病房里,身體沒好之前,倒沒什么,身體好了,我們倆感情這么好,都能夠為了對方,可以付出性命的,我為了呂清怡可以不顧一切的獨身前去救她,而她則是為了照顧我,暈倒在我的病床前,這樣的感情,放眼當今天下,只怕像我們倆這樣為了對方可以不顧一切的感情,只怕是少之又少。
他們應該也早就已經(jīng)猜到,我們倆肯定早晚也會發(fā)生點什么的,只是我們還太小,呂清怡始終是不太習慣。
我們洗漱好之后,才將門給打開,我以為門外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誰知道,他們竟然還在門外,而且這些人并不是護工,而是一行男的穿著白色襯衣,外套黑色小馬甲,女的則是穿著職業(yè)裝的人。
四個男的,四個女的,見我們打開門之后,他們立馬彎腰鞠躬。
“少爺好,小姐好。”
真別說,這陣勢,還真是嚇了我一大跳。
“你們,找誰?”我弱弱地問道,隨后趕緊的看了看門外面,并沒有其它人來。
“我們是來接少爺和小姐去試衣和做發(fā)型的。”其中一個禮貌地答道。
“做發(fā)型?為什么?我們今天要辦理出院手續(xù)呀。”呂清怡對于這些不認識的人,也充滿了警惕,趕緊的拒絕道。
“少爺,小姐,你們不必害怕,是任董安排的,是為了慶祝你們今天出院,特意在宏興市的斯曼特酒店,為兩位安排了一個大型的宴會。”那人依然禮貌地說道。
“斯曼特酒店?我知道那里,為什么是任董安排的,我老爸呢?”我心里的預感也越來越不好,趕緊的問道。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先打電話去家里咨詢一下,呂小姐的家人,也已經(jīng)到達宴會現(xiàn)場了,我想,陸先生也應該是在那邊。”那人接著說道。
“什么,我爸媽也去了?那他們怎么沒告訴我?”呂清怡聽罷,有些不相信了。
“那你們先等一下。”我也覺得不對勁,任董不但輸血給我,還要為我慶祝,慶祝的地點還是六星級大酒店里,還讓人來帶我們?nèi)ピ囈伦霭l(fā)型,我靠,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我不是沒遇到,自從我和老爸一起搬到宏興來之后,就一直不停地遇到,可是今天的,讓我覺得心里非常的不安穩(wěn)。
“好的,少爺,小姐。”那些人依然禮貌無比地,沖著我們彎腰鞠躬,弄得好像我們真是他們主子一樣的。
他們的這副模樣,讓我不由得想起了老爸昨天打電話給任董時的情景,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