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戀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幽暗的小屋內(nèi)寂靜的若死氣沉沉的湖面,四個人默不作聲,沉悶的空氣在彼此心間流轉(zhuǎn)。【】
莫悠游的話已說完,忽見衛(wèi)啟銘出手點住了尚在震驚中的顧飛昇穴道,另一只腳不動聲色的踢向她,她警覺的躲開,連退了數(shù)步,拉開距離。
顧飛昇詫然:“衛(wèi)兄,你做什么?”
衛(wèi)啟銘道:“顧兄,得罪了。”
“衛(wèi)大人,你也是來抓我的?”莫悠游的聲音雖沉靜,卻還是泄露出震驚,“既然如此,你為何殺了何大人?”
衛(wèi)啟銘笑道:“若是我不殺他,怎么能得知你得到了什么消息?”
顧飛昇不敢相信的眉目深鎖:“衛(wèi)兄,你怎么變成了這樣的人?”
衛(wèi)啟銘冷然一笑:“這要問問你的好妹妹!我爹已經(jīng)去你家提親了,可她竟然要我退婚,她要置我們衛(wèi)家于何地?啟銘人微,但絕不可讓祖上蒙羞!顧兄請放心,她若死了,我照樣會娶回家里供著。”
顧飛昇目瞪口呆,雖心中有愧,但更多的是悲憤:“你怎么這么心狠手辣……我認識你那么多年,那么多年的友誼,你卻因為這樣的事要殺了我妹妹!”
“好一個衛(wèi)啟銘,你早就和他們是一伙的吧!”莫悠游冷哼一聲,拔刀劈向衛(wèi)啟銘,刀風(fēng)凌冽,圈起層層金光,璀燃如花圃中的向日葵,悍然似沙漠中的烈日,可是一道無聲無息的掌已到了莫悠游身后。
“莫師妹,小心!”顧飛昇話音還未落,那人的掌已經(jīng)擊中莫悠游后背,她整個人踉蹌數(shù)步,半跪在地。“杜叔叔,你……”
杜玉德嘆道:“悠游,你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凡事都追求上進,有一分的力總要做到兩分,但你偏偏和你爹是一樣的死腦筋。你既然已查出來是朝廷在幕后操控,就應(yīng)該順應(yīng)朝廷,為何非要飛鴿傳書到六扇門,逼得朝廷要廢除六扇門。”
鮮血從腑內(nèi)噴出,莫悠游伸手擦去,傲然的冷笑一聲:“就算廢除六扇門,也廢除不了正義!何況,并不是皇上要廢除六扇門,而是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上官若離如一把出鞘的劍立在淺淺房前,冰冷的眼中蘊著無處藏匿的焦急。
迎面走來五個人,走在最前面的兩名女子,其中杏衣女子腰別一把鑲著寶鉆的彎刀,上官若離認得那兩把刀,“傾國傾城”絕世彎刀,乃神秘家族“蜻蜓”只傳給族長的寶刀;另一個黛衣女子腰纏一把軟鞭,軟鞭頭系著一朵牡丹花,昔日公孫含香的成名武器,名為“**鞭”,據(jù)說后贈與醉清閣的二小姐藍汐夢。
兩個男子也不過而立之年,上官若離沒有細看他們,但光看他們走路的姿勢已表明他們至少有二十多年的鐵腳底子,只要那雙腳踢出,連鐵柱都會應(yīng)聲而斷。
每一個人看起來都非同尋常,但這幾人走在一起,最惹人注意的還是中間的錦衣男子,頭戴冠珠,手套碧玉,自有一股卓然華貴之氣,不怒而威之魄。
這幾人為何而來?上官若離并不關(guān)心,甚至連動都沒有動,如同一塊冰雕。
走在最中間的錦衣男子笑道:“上官堡主,別來無恙。”
上官若離淡淡的抱拳道:“托小王爺?shù)母!!?
南海上官世家遠離中原,自成一派政權(quán),雖不是王孫貴族,卻勝似權(quán)貴,是故連小王爺都禮讓幾分。
小王爺笑得梅影橫疏:“不知上官堡主是否有興趣,同本王共飲一杯?”
上官若離冷冷的看著小王爺,并未答話,這時淺淺的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撲通水聲,上官若離心下一沉忙展開身形,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的后背空門大露,只見一把彎刀,一條軟鞭,一道霹靂雷掌,一只飛天鐵沙腳齊齊擊向他。
上官若離已出手,沒人知道他的劍藏在哪里,只覺一陣冰涼的寒氣撲面,萬里寒光生積雪,紛紛揚揚的大雪彌漫大地,靈動飄渺的劍法招招致命,只見漫天的白光中,血花在雪花中綻放,彼此相映,糾糾纏纏,融為一體,雪落之處便是落紅。
軟鞭女子的右肩已負傷跌落在一角,兩個男子的胸口紛紛印著“米”字傷痕,如同一片飄零的雪花,潔白的靈動被染上血紅印記,血紅的雪瓣,純潔的罪惡。
上官若離竟然使出了花雪劍法!小王爺一雙飛鳳眼在雪光中更為明亮了。
只聽“錚”的一聲,是鐵器相撞的聲音,靈犀劍從杏衣女子身前擦過,只劃破了她的左臂。
上官若離抽回劍:“世上能接下我一劍的人并不多。”
兩把鐵骨扇收到秋荀白的袖中,他清雅的面孔上無一絲得意,說不出他是什么樣的情緒,欣喜,黯然,開心,憂傷,全在一剎那間涌上來。
他望著手持寶刀的杏衣女子,聲音輕的如夢一般:“你回來了。”
杏衣女子面如桃花,楊柳依依,如同一首詩,她微笑:“我回來了。”
秋荀白笑了:“我知道你回來了,看到嵐兒身上的傷,我便知道你回來。”
杏衣女子愕然:“你知道我回來了……你既然已識穿了我們的把戲,為何還答應(yīng)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