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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要打電話呢?我怎么說?難道不和家里再聯系了嗎?”曾楚喬這些天已經哭得夠多了,饒遠航每做的一件事,全部以李靈若為核心,多少次都想要撥通李靈若的手機,大聲地告訴她,饒遠航有多想和她在一起,讓她到這里來陪著他,可都被饒遠航威脅著放棄了。
“我會處理好的,楚喬,只是苦了你,不過現在看到你有他,我就放心了不少。楚喬,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也不想勸你什么,我也希望你能夠幸福。幫我吧,我知道這樣對你很殘酷,我只能夠對不起你了。”饒遠航說完,又有些站立不穩,曾楚喬趕緊的扶著他坐了下來。
“好吧,我已經說得夠多了,每次只要一不答應,你就特別的激動,好,從現在開始我不再阻止你,我會全力配合的。”
得到了曾楚喬的同意之后,每建好一處名勝,饒遠航和她都會擺各種的姿勢,其中也有不少親密的動作,不過只局限于臉頰和額頭,嘴唇是從來不敢動一下。
不過那些世界名勝也不是那么好修建的,一個月頂多也只能拍四到五處,最主要是要效果,饒遠梵是什么樣的人,還有江桂梅,如果做得和照片上的效果不一樣,只怕她們會一眼就看出來,這拍攝的進度也是非常慢。
同時他為了讓李靈若和家人看不出任何問題來,還有為了李靈若一輩子都不察覺,還專門的請了世界頂級的化妝師,現在開始的年齡段開始,每三年做一個跨度,會拍兩個風景的地方,一個是過年的時候,還請了很多的演員來配合著拍,就是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可謂是費心費力。
在沒有拍照的日子里,饒遠航會留在屋子里,憑著對李靈若的想念,畫著各種她的畫相。
他還有一個心愿,就是為她辦一個個人畫展,這個畫展所得的收入,將會成立一個基金,用來求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他的身體也是越來越差了,這不但拍照很慢,連他畫畫也很慢,因為沒有李靈若在前面當模特,有時候一兩天就能夠成功一張,有時候一個星期還畫不好一張,他也越來越焦急,越焦急就越畫不出來。
曾楚喬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得守在他的身邊,到點了必須強迫休息,他再這樣下去,只怕三個月都活不了。
看到了饒遠梵發來的短消息,到了李靈若他們結婚那天,饒遠航的精神非常的好,特意的穿了一套白色的西裝,雖然臉色慘白,卻精神抖摟,又要完成一件他想要去完成的事了,他怎么會不激動。
曾楚喬則和李杰兩個人一直守在旁邊,擔心不已,饒遠航是站著的,可他不能站太長的時間,就連他最近畫畫,都要坐到大椅子上,背靠著才能撐著往下畫,稍不注意,馬上就會被發現的。
在饒遠航快要出問題的時候,曾楚喬就在旁邊開始演起來,招呼著他要離開的事,饒遠航也順勢,馬上道別,關上了視頻,也就是李靈若他們那邊看到了視頻黑黑的一片,什么也沒有。
其實這時候是饒遠航已經支撐不了了,在他往下掉的時候,李杰和曾楚喬兩個人接往了他,把他放扶到了床上去休息。
“航,我真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結婚了,你應該感到高興才是,現在你還有未完的心愿,你要繼續加油,可別自暴自棄了。”曾楚喬最擔心的就是饒遠航一旦把所有的事都完成了,他就會選擇離開。
“我會的,我們不是才剛拍到了四十歲左右的視頻嗎?我們要拍到七十歲,那時候也差不多了,楚喬,讓他們趕趕工,我們爭取半年之內,把所有的視頻拍出來吧,我怕到時候我站立不穩,還怎么拍呀。還有我要趕緊的作畫,我希望在我死之前,能夠看到我的畫展出來,李杰,麻煩你,要辛苦一下了。”
“航哥,你要配合好我的方案,這樣活一年兩年甚至更長時間,都沒有問題,我們慢慢拍,好嗎?不著急。”李杰經過了這段時間和饒遠航的相處,早就已經被饒遠航對愛情的至死不渝所感動,如果是他的話,絕對做不到像饒遠航坦然,怎么著也得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饒遠航卻拖著病重的身體,在替那個心愛的女人,為了不讓她傷心,做著所有的一切,他一個大男人,都悄悄地偷哭了很多次。
“不行,我這身體我知道,就算是再怎么配合都沒辦法了。不過我還是會聽你們的,我也希望呈現出最美的效果出來,我大哥最精的,只怕他會發現破綻的。好了,我累了,你們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饒遠航見那兩個人出去之后,抬頭看著窗戶外面燦爛的陽光,世界真的太美好,他拿出手機來,寫了一條短消息,定了個時,在她們結婚的第二天,發給了李靈若。
“若兒,真高興看到你和大哥結婚了,剛才由于被楚喬追著,走得匆忙,話還沒多說幾句,現在實在是太忙了。雖然確定了愛楚喬的心,可心里還會時不時的想起你,想起我們小時候,我真怕哪天我會忍不住,又會再次的愛上你,為了不再讓我家里再像以前一樣,還有你能安心的陪在大哥身邊,我能夠安心地陪在楚喬身邊,為了大家都安心,以后我們都不要再聯系了吧。你一定會幸福的,而我同樣如此。不過今生遇到你,我真的不后悔,只是命運將我們拉得太開了,以至于后面我們的愛情都轉移了方向,在不知不覺當中,重新愛上了別人,我們卻沒有發現。不過現在還不算晚,好好的愛大哥,他才是你今生最重要的男人。再見了,若兒,哦,不,大嫂,好好的快樂地活在這個世上,我會祝福你們的。你不用再打電話來了,我已經不再使用這個號碼,而且我和楚喬會滿世界的飛,過著我們快樂的生活,我也不想她總是擔心,我會和你再有什么。”
消息才剛發出去,他忍了一下,不讓自己咳出聲,一口鮮血又噴了出來。他知道這樣對李靈若很殘酷,可時間會沖刷掉一切,這就是饒遠航唯一能夠想到的,不讓李靈若聯系他的最好的辦法。
一個月之后,饒遠航便又開始安排了,既然李靈若都結婚了,他和楚喬之間也得準備一個假的婚禮才行,否則李靈若還是會一直掛著他的事,會產生懷疑的。
“小杰,對不起,我,我需要和楚喬做一些有點過火的事。”拍到了要接吻的時候,饒遠航突然停下來,走向了一旁的李杰說道。
“航哥,我想這也是楚喬一直夢想著的一刻,我不會介意的,你也別放在心上,這有什么,外國人不是經常都接吻嗎?完成了她的這個心愿,她才會全心全意的跟我在一起,再怎么說,她也和你舉行了這么幸福的一個婚禮,她也算是滿足了。”
“謝謝你,杰。”曾楚喬感謝這個多年來也一直默默陪在她身邊的男人,就像她一直默默地陪在饒遠航身邊一樣的,她能夠感受得到李杰對她深深的愛,她確實也正如李杰所說的,只要饒遠航還活一天,她就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不過以后,她會和這個叫李杰的男人,生活一輩子,如果李杰都沒辦法理解她的話,那么她寧愿孤獨終老,也要獨自陪著饒遠航走完最后一程。
“去吧,小喬,好好的享受這幸福的一刻,以后你可就屬于我一個人了。”李杰擁抱著曾楚喬道。
“好,我答應你。航,來吧,我想這一天,已經想了很多年了,請你看在我對你一片深情的份上,演得像一些,好嗎?”曾楚喬的淚水掛在臉上,拉著饒遠航的手,慢慢地走向了那擺滿了鮮花的婚禮臺上。
經典的結婚場面,再次的重現,饒遠航和曾楚喬在牧師的指導下,都幸福地說出了那三個沉甸甸的字,“我愿意”。
在饒遠航親吻她的時候,淚水又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航,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該有多好呀,只要你愿意娶我,就算你只能活一天,我只能做你一天的新娘,我也愿意,只可惜,你連這一天都不給我。
“楚喬,謝謝你,又幫我完成了一件事。楚喬,小杰,如果你們不介意,我想今天就為你們把婚禮給辦了,就將就這些人,婚紗和衣服,我都已經派人準備好了,還有鉆戒什么的,是我特意為你們設計的,也算是報答這些天以來,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答應我,好嗎?這世界上我最想看到能夠得到幸福的兩個女人,一個是若兒,一個就是你了,楚喬,請讓我走得安心一些,可以嗎?小杰,是個男人就勇敢一點,幸福是要靠自己把握,而不是別人,懂了嗎?”
曾楚喬聽到這里,整個人都哭得成了個淚人。
“好,我答應你,航,我什么都答應你。”
“喬,嫁給我好嗎?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李杰手捧一束鮮花,來到了曾楚喬的面前,半跪著,求婚道。
“杰,我答應你,我也相信你以后會對我很好的。”看著滿臉期盼的李杰,其實曾楚喬這些年也曾被他感動著,從他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不過她的心里一直放不下饒遠航,到了現在的地步,她應該敞開心菲,去接受這個深愛著她的男人,同時也讓饒遠航對她,再沒有任何的愧欠,只有她們幸福了,饒遠航才會走得安心。
***
六個月后,饒遠航的視頻已經拍得差不多了,從她們年青時,一直拍到了滿頭銀發,每一次都非常的辛苦,期間他會吐好幾次血,裝都要重化好幾次,才能夠成功,不過他卻從來沒有放棄過,非要拍完不可。
視頻一拍完,饒遠航就每日每夜的在畫著那些未完成的畫,曾楚喬擔心不已,勸道:“航,我們不要畫了好不好?你的身體很差,你需要多休息。”
“不行,我還差二十多張,才能夠有一百張,求你了,讓我畫吧,我想要開一個畫展,這是我最后一個愿望了,我不能放棄,絕對不能放棄。”
饒遠航一急之下,一口鮮血又吐在了畫紙上,紙被瞬間染紅了,而他也完全的暈了過去。最近他的身體每況日下,視力也越來越模糊,他自己知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他更得拼命地干。
見狀李杰展開了救助工作,曾楚喬也在一旁跟著搶救,過了一會,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可曾楚喬的眼淚又涌了出來了。
“楚喬,讓他畫吧,這是他最后的愿望了,阻止是阻止不了的,他已經這么痛苦了,我們必須要支持他,現在就開始著手去按照他的設計好的圖紙,準備畫展吧。”李杰無奈地說道,雖然知道這個消息,如是晴天霹靂般,他還是要說,否則一切都來不及了。
“你的意思?”
“只怕他捱不過半個月了。”
“什么,李杰,你是我們學校最強的尖子生,而且這么多年,你一直是國際上一流的醫生,你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了。”
“對不起,楚喬,如果可以,我愿意躺在上面的人是我,讓他活過來,去替我好好的照顧你,我不想你難過,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他能夠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我們只有去替他完成他的愿望,不帶任何的遺憾離開。”李杰緊緊地摟住哭得稀哩嘩啦的曾楚喬。
“半個月,半個月,可他的畫展,都還差這么多張畫,不行,我必須要回國內去,我記得他說過,以前給李靈若畫過的畫,被饒遠梵給搶了去,按照饒遠梵對李靈若的疼愛,他肯定不舍得毀掉,我必須要去找他拿到畫。”
“可是萬一被李靈若知道怎么辦?難道你想要讓他馬上死嗎?我不能讓你去冒這個險。”李杰阻止道。
“我必須要去。我不會讓她發現的。航為了她做了那么多的準備,我不會讓這一切功虧一簣。”
***
“楚喬,你怎么來了?小航回來了嗎?我們都很想他。”
饒遠梵正在辦公,看到了回來的曾楚喬,特別的高興,看樣子他們是沒發現什么特別之處。小日子還過得挺有滋有潤的,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在承擔著所有的痛苦,那就是航。
“好了,我有事要馬上回去,我回來就是想要問你要之前航給李靈若畫過的畫。”
“你要這東西做什么?小航為什么不自己回來要。”饒遠梵何其聰明,他馬上就猜到有問題了。
“總之你不要管了,你還是給我吧,求求你,我馬上就要回去。不然一切都來不及了。”曾楚喬實在是沒忍住,又不爭氣地哭了出來,想到饒遠航這半年來所受的苦,就是為了成全他們這一對。
她不想讓他們知道的,可是除了找饒遠梵想辦法之外,她再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幫饒遠航完成最后的一個愿望了,她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動不動就只知道哭,要是從一開始她和饒遠航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哭,只怕饒遠航會可憐她,會和她在一起,也不會發生后面這么多的事了。
“是不是小航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訴我。楚喬,求你了。快告訴我。”饒遠梵也急了。
“好,我就告訴你,不過還請你保密,我不想讓他傷心。”曾楚喬便將饒遠航的事,說給了饒遠梵聽。
“什么,怪不得我老覺得不對勁,他那么愛靈若,怎么一下子就會和你重歸于好,我以為他和你之間,也像我和靈若之間,在長期的相處之下,發現原來所愛的真的是別人。不行,我要馬上去看他。”
“求求你,不要,他做這么多就是為了不讓你們發現,我只是想要拿回他的畫,替他辦成這個畫展而已,特別是李靈若,一定不能讓她知道,我不想讓航再受任何的打擊了。你這樣會逼死他的。”
“好,我可以答應你,絕對不會讓靈若知道,不過我要見他,馬上就見。他是我的親弟弟,他都快要死了,沒有任何一個親人在身邊,我馬上回去拿畫,跟你到那邊去。”
“好吧。”曾楚喬也無奈,她真不知道這般沖動之下回到國內找到饒遠梵到底是對還是錯。
***
“小航你怎么這么傻,出了這樣的事,你都不通知家里一聲。對不起,早知道這樣,我,我會讓靈若跟你走的。”饒遠梵坐到了饒遠航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
“大哥,如果我沒有生病,我肯定會讓她跟我一走,只可惜,好了,答應我,這件事不能告訴她,我知道你也不想讓她傷心,大哥,我求你,雖然我知道你也會去做,不過我還是要求你。替我好好的照顧若兒,這輩子,她是你的,下輩子我可不會同意了,答應我,下輩子不要再和我搶她了,好嗎?”
“好好,我答應你,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再跟你搶她。小航,我的親弟弟,大哥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呀。早知道這樣,當年你回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放棄靈若,讓她跟你走,都是我害了你,對不起,該死的是我,你什么問題都沒有,為什么偏偏選擇的是。”饒遠梵哭得鼻涕眼淚的一把下來。
“大哥你沒有對不起我,只是我這輩子沒有這個福份而已。你不用傷心,有你照顧她,我真的可以放心了,大哥,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其實挺好,真的。不用隱藏任何的想法,你就是你,,很好。這件事真的怪不得誰,只怪命運捉弄我們罷了。你能夠全心全意的對她,我覺得就像我自己一樣的,我們是兩兄弟,誰和若兒在一起,她都會很幸福的,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
“我會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再傷心,再掉一滴眼淚。”
“我相信你能夠辦到,大哥,一直以來都相信。”
兩只手緊緊地拉在了一起,這也是他們兩兄弟從饒遠航被迫離開A市到現在,真正的和好。
此后的半個月里,饒遠梵都以在外出差為由,沒有再回國內,一直在這里陪伴著饒遠航,他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差,每天要暈迷很多次,每次醒來的時間也越來越短,有時候是半個小時,有時候是十幾分鐘,接著就會吐血陷入沉度的暈迷。
如果把李靈若接過來,能夠讓饒遠航好起來的話,饒遠梵會馬上去辦,哪怕李靈若會離開他,和饒遠航在一起,他也愿意,可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讓李靈若來,只會讓她傷心一輩子,再增加一個人的痛苦而已,根本對于饒遠航身體的恢復無拘于事。
他只能夠將這件事深埋于心底,所有的痛苦和內疚就讓他一個人來承擔吧,哪怕他要背負著這個秘密一輩子,瞞著李靈若,他也只能如此。
剩下的日子饒遠梵陪在饒遠航的身邊,除了照顧他之外,還幫著把畫展的事,進行著,為了盡快的趕出來,累得快要趴下,他們都還在堅持,只為了能夠給饒遠航實現他最后的一個愿望。
到了畫展要展出的這一天,早上七點鐘。
大家都累得靠在沙發上,東一個西一個的,可是饒遠航卻像沒事一樣的,自己起床,穿了那套他特意設計出來,就是為了能夠把李靈若帶走后和她結婚時的要穿的西裝,整整齊齊地穿在了身上,還往他稀疏的頭發上,涂上了發膠,定定型,讓自己精神更好一些。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饒遠航才微笑著走到了房間的中間,看著這些一路相伴著的人,他不忍打擾他們,他也知道,他們付出了全部的心血,現在畫展將在九點開放,是時候讓大家都放下心來,好好的休息了。
輕輕地打開了門,他想著自己一個人去畫展的,只可惜,他的回光返照,還真是不爭氣,竟然來得那么的短,一個站立不穩,靠在門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驚醒了所有的人。
“我沒事,沒事。就是想去畫展看看。這腿還真是不爭氣,沒想著要打擾大家的。”他雖然面帶微笑,可眼淚卻流了下來。
“航,讓我們陪你一起,這是大家獻給你的禮物,我們怎么會不在場。”曾楚喬轉身去,推著那輛特意為饒遠航而準備好的輪椅。
“小航,加油,你可以的。我相信你。”饒遠梵也哭得渾身的抖動著,他已經預示到要發生什么了,雖然早就有所準備,可是真的到了,還是沒辦法接受。
李杰更是哭得稀哩嘩啦,兩個男人合力,扶著饒遠航坐到了輪椅上。
“好了,大家都不要哭了,今天不是應該高興嗎?走吧。看看我的成就,這不光是我現在的夢想,也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其實我只是喜歡畫畫而已,恰巧遇到了若兒這么好的畫架子,才讓我如此的感興趣。”
“什么都不要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一路上,饒遠航背挺得直直的,感覺得到,他的迫切,他還在強撐著,留著最后的一口氣在,他一直在提醒自己,很快就到了,一定要看到,這是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從他小時候被迫離開A市的時候起,他最想做的兩件事中的一件,另外一件當然是和李靈若結婚了,那已經不可能實現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這件事給做好。
被抬到了那個按照他的設計裝修出的畫展大廳里時,他的眼眶再次的濕潤了,他終于辦到了,而且進來看到的每一個人,全是欣賞,他應該滿足了。
看著那畫上的人,越來越模糊,他知道,他該走了。
“康哥哥,來,來追我呀。快來呀。”
小時候兩個人無憂無慮在校園里,追逐嬉戲的時光,又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他的臉上,綻放著甜蜜的笑容,他要回去只有那里才屬于他和若兒兩個人的天堂。
“若兒,你喜歡海嗎?”
“喜歡。”
“若兒,我答應你,以后一定會給你一幢最漂亮的海邊別墅,那里只有你和我,我們會快樂而幸福地生活著。你愿意嫁給我嗎?”
“康哥哥,若兒此生非你不嫁,我會等著你的,我們拉勾。”
“若兒,我也向你保證,此生非你不娶。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所有幸福的畫面,不斷地閃現在他的眼前,曾經小小的他們是那樣的幸福,多好的一對呀,可是為什么后來要發生那么多的變故,他不恨任何人,他只恨自己的命運如此。
“若兒,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不會錯過你,絕對不會再錯過了。我再次的向你發誓,來生非你不娶,我愛你,若兒,永遠都愛。”饒遠航最后閉上眼睛的時候,眼角滴下了一顆珍珠般的眼淚,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濺起了一陣水花,那花潔白如天山上的雪蓮,美不勝收。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憶
最好不相愛便可不相棄
最好不相對便可不相會
最好不相誤便可不相負
最好不相許便可不相續
但從相見便相知
相見何如不見時
安得與君相決絕
免教生死作相思
最好不相見便可不相戀
最好不相知便可不相思
最好不相伴便可不相欠
最好不相惜便可不相憶
最好不相依便可不相偎
最好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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